头痛欲裂,像是被巨锤碾过。潇梦甜挣扎着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齐小圣毛茸茸的脑袋——小家伙蜷缩在她身边,呼吸均匀,金睛紧闭,看着倒无大碍。
“小圣?”她声音沙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你没事吧?”
齐小圣动了动耳朵,哼唧两声,没醒。
潇梦甜这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稍一动作就疼得龇牙咧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血渍已经发黑,伤口却不似想象中那般剧痛,反而有种奇异的暖意在经脉里缓缓流淌。
正疑惑间,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从眉心直冲上来,像决堤的江河,瞬间席卷四肢百骸。那力量古老而温润,带着草木抽芽的生机,又藏着山石崩裂的刚劲,与她原本的灵力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相融在一起。
“这是……”潇梦甜愣住了,下意识地运转灵力,竟发现原本滞涩的经脉变得畅通无阻,指尖甚至能凝起比往日浓郁数倍的绿光。
她忽然想起昏迷前的画面——那个白发黑衣的俊美身影,那句“姐姐,这是上古灵力,你收着”。
朱厌?
他不仅救了她,还把这么珍贵的上古灵力给了她?
潇梦甜抬手摸向眉心,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她看向身旁熟睡的齐小圣,小家伙的绒毛似乎比往日更白了些,耳后的朱砂痣也亮得像颗小红豆。
难道……
她心里一动,轻轻戳了戳齐小圣的脸颊。小家伙咂咂嘴,翻了个身,依旧睡得香甜。
不管怎样,他们都活下来了。
潇梦甜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它像颗种子,在眉心安了家,时时散发着暖意,驱散了鬼境黑影留下的阴冷。
“谢谢你。”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不知道是在谢那个白发黑衣的朱厌,还是在谢身边这个或许藏着秘密的小猴子。
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清晨的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头的余温。潇梦甜低头笑了笑,伸手将齐小圣抱进怀里——管它什么上古灵力,什么朱厌真身,只要身边这只小猴子还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至于那股直冲眉心的力量……或许,是老天爷也看不得她这逍遥小神仙,就这么栽在阴沟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