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仙
笔仙由于缺少鬼的照片,便只能如此将就了,是吗?
秋雨冬蝶作者你可爱死了,鬼死鬼死的
笔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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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仙咯…咯咯,不想走就别走啦
笔仙(扑上去咬瓜子)
瓜子放手,你这只小猫,救命啊
豆花(生锈的小刀砍他)
花卷(用力拉)
麻花(盾牌猛猛砸他)
笔仙“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誓言回荡在众人耳畔。
瓜子(被猫鬼咬下一块肉,鲜血淋漓撕裂般的疼痛从伤口处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狠狠刺入骨髓,那痛感几乎要将人的意识吞噬殆尽。温热的血顺着皮肤滑落,滴在地上,而猫鬼齿间残留的寒意似乎还渗透在每一个毛孔里,让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一口咬得不仅仅是血肉,更像是咬碎了某种脆弱的防线,让痛苦与恐惧交织成无法挣脱的网。)
花卷“没事吧,瓜子?”关切的话语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撕裂声。他毫不犹豫地扯下自己的一侧袖口,小心翼翼地为瓜子包扎起来。动作虽不娴熟,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劲儿,仿佛这一瞬间,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豆花看起来好疼
麻花要不要我去叫其他人?
花卷行
麻花与他们分道扬镳后,独自一人从公寓门口缓步下楼,寻找年糕所在的那组人。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伴随着心底微微涌起的忐忑与期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未知的边界上。他知道,接下来的会面或许将带来新的变数,而他只能静候命运的安排。
麻花年糕学长年糕学长,你在哪啊?
另一边,年糕组
年糕是不是有人叫我们?
油条好像是
煎饼那我们快过去
汤圆走
那四人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迈步前行,可眼前的路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伸了一般,无论他们如何加快步伐,尽头始终遥不可及,似是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
麻花年糕学长,瓜子学长受伤了
鬼我来了,麻花学弟
麻花(盾牌重重砸下)你休想冒充年糕学长!他绝不会用这种语气唤我的名字。那熟悉而温和的声线,每每叫我的时候,总带着一丝宠溺与沉稳,岂是你这般粗暴无礼的模样能够模仿的?这盾牌的回响声,只会让我更加确信,你不过是个拙劣的冒牌货罢了。
鬼没料到竟被你一眼看穿,那么,就由我来代替你吧!
鬼(躲来躲去,突然扑了过去)
麻花你放手开嘴呀,放开(拿起路边的钢筋戳)
鬼(满头鲜血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那双质问的眼)你真的下得了手,让你的年糕学长命丧于此吗?每一滴温热的血都在诉说着信任与背叛的交织,那黏稠的红顺着额头滑落,像是无声的控诉。这一刻,选择已迫在眉睫,是心软放过,还是狠心终结?
麻花你才不是年糕学长——尽管心底早已笃定眼前之人不过是冒牌货,可当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时,他的手却像被无形的力量钳制住了,无论如何也挥不下去。那神情、那眉眼,哪怕是伪装出来的,竟也带着一股令人恍惚的相似感,仿佛连呼吸间都透着一丝往昔的影子。他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更紧,却终究没能迈出那一步。
鬼你看你心里就是有他那个人
麻花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慌乱,脸颊悄然染上红晕。“我们只是朋友。”你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仿佛在努力澄清某种莫名的误会。可那微微闪烁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鬼麻花不要杀我好不好?
麻花不要用年糕学长的外貌说那种事
鬼可你不是一直渴望与我相守吗?
麻花你滚开,我才不会听你的挑唆
鬼我要将你吞噬殆尽。(话音未落,便化作一缕缕迷离的烟雾,悄然无息地钻入她的身体之中。)
麻花你给我出来
麻花是你这里是哪?
鬼此处便是你的身躯,如今你已化作冤魂,而我便是你。
麻花不不不,我不是你,我是麻花
鬼(迷幻)你不再是麻花,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叫年糕。这称呼像是一道咒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些许甜腻与黏稠的意味,将你的过去与现在悄然连接,却又赋予了你全新的身份与意义。
麻花我叫年糕(被迷幻了)
麻花现在这副身体归我了
鬼你你干什么?
麻花互换身体呀,很难吗?
鬼(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这不属于我,这种感觉……就像有另一个人在撕扯着我的灵魂,每一寸血肉都在抗拒着你的存在。你不是我,也绝不该占据我的身体,给我离开!
附身在他身体里的鬼利用屏障将年糕学长那边隔离开了,现在他又使用法术打开了屏障,现在他们那边看到的就是假年糕在跟麻花争执
麻花年糕学长闻言,目光微微一顿,随即望向不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眉头轻蹙,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又一个“年糕”?这称呼仿佛带着某种奇妙的共鸣,在空气中悄然回荡,让他不禁有些恍惚。
年糕竟然还想冒充我(就给他一脚)
鬼年糕学长,是我啊!我是麻花!那个……他,就是那只鬼,已经附身到我的身体里了。此刻的我,仿佛成了一个陌生人的容器,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属于我的气息,可我仍是麻花,仍是在你面前,试图唤醒你记忆的那个人啊。
麻花年糕学长,别听那只鬼狡辩
精神之海
麻花为什么他认不出我?这疑问如同汹涌的潮水,在心底疯狂地翻涌着。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每一个“为什么”都像是利刃,狠狠地刺在心上,痛得几乎不能呼吸。那熟悉的面容近在眼前,可他的眼神却空洞而陌生,没有丝毫与我有关的记忆,这种感觉仿佛置身于冰冷的深渊,无助又绝望。
鬼对,就是这样去杀了他吧
麻花(眼睛变成血红)去杀了他,去杀了他
鬼再度回归了自己的躯壳,那麻花也重归本体。他心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预见了这场苦情戏即将拉开帷幕,那纠葛的情感、无奈的命运,如同丝线般缠绕在每一个即将登场的角色身上,等待着在命运的舞台上缓缓铺展。
麻花(钢筋狠狠捅过年糕的肚子)“为什么……为什么不认得我?我是麻花啊!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的存在?”他的声音颤抖着,眼中燃烧着痛苦与不甘,那是一种被遗忘、被抛弃后的绝望嘶吼。
年糕麻花…(晕倒,血流不止)
麻花(从幻梦中猛然苏醒)年糕学长,你神色恍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我究竟做了什么?记忆如碎片般散落,一时间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只剩心底那抹不安愈发清晰。
煎饼(给年糕包扎)
汤圆麻花,你为什么要那样子?
麻花不是你们听我说
油条我知道,肯定是,你被鬼蛊惑
麻花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鬼对,就是这样杀了他
麻花你给我闭嘴!把我的年糕还回来!”学长厉声喝道,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鬼的脖子,力道恰到好处却不容抗拒。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带着某种压抑的怒火,“你以为装傻充愣就能蒙混过关?今天不把你打得认清现实,我这‘治疗’两字就算白练了。”空气里仿佛能听见骨骼被钳制的细微声响,鬼的表情从戏谑瞬间僵硬,似乎也没料到这位平日温和的学长下手竟如此凌厉。
鬼我此刻所拥有的这副容貌,可是年糕学长的外貌,你真的敢杀他吗?这熟悉的脸庞,仿佛带着年糕学长独有的气息,每一个细微之处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身份,你又如何能下得了手呢?
麻花不,你不是年糕学长去死吧
麻花打败了假年糕,他追悔莫及
麻花不,不应该这样
麻花那双手颤抖着,轻轻抚上年糕学长的脸庞。指尖触碰到他肌肤的刹那,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暖意,可内心的悸动与不安却让这触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诉说着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情感,而那微微颤动的指尖,更像是泄露了心中无法言喻的秘密。
你究竟会咋样呢?请看下回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