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
温迪钟离先生 你说为什么琉璃袋总爱在石缝里躲着?莫非是在学你藏私房钱?
钟离非也 琉璃袋喜阴湿之地 与我无关。倒是你 昨日借走的 mora 何时归还?
温迪哎呀 谈钱伤感情嘛!不如我唱首新歌抵债?保证比琉璃百合还动听。
钟离不必了 我更倾向于用契约明确还款日期。你看这张纸 条款已拟好。
温迪(试图把纸吹走)风好像不喜欢这么严肃的东西呢……
钟离(按住纸张)风亦需遵循天地法则 何况欠债之人。
温迪钟离先生 你泡茶时总用那么烫的水 不怕把茶叶烫得跳起来抗议吗?
钟离水温不足 难以激发茶香。就像你酿酒时 若不用心 便出不了佳酿。
温迪可我酿酒时 风会帮忙搅拌呀!比你的紫砂壶灵多了。
钟离风有风的随性 壶有壶的沉稳。你那酒 多半是风把酒精吹跑了 才寡淡如水。
温迪你看那只鸽子 总在你头顶盘旋 是不是想叼走你发间的琉璃百合?
钟离它是在等我喂食。倒是你 上次偷喂它喝苹果酒 害得它醉倒在屋顶三天。
温迪那是给它尝尝蒙德的味道嘛!再说 它醉醺醺的样子 不是很可爱?
钟离可爱?它撞翻了古董架上的青瓷瓶 碎片至今还在库房里。
温迪钟离先生 你走路总踩得石板咚咚响 是怕别人不知道岩神驾到吗?
钟离步伐沉稳 方能踏平坎坷。不像你 总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像片落叶。
温迪被风吹着多自在!上次你追一只逃跑的虾饺 跑得上气不接 还是我用风送你一程呢。
钟离那虾饺是用百年花胶熬制 价值千金 岂能让它流落街头?
温迪你说 若把你的岩脊插在望风山地 会不会长出会吐 mora 的石头?
钟离岩脊乃元素造物 不会结果。倒是你 总把风车菊种在酒桶边 难怪酿出的酒带苦味。
温迪那是独特的草木香!蒙德人就爱这口 不像璃月人 喝口茶都要讲究时辰。
钟离饮茶如品世 需得天时地利。你那酒 多半是不分昼夜乱酿一通。
温迪你看那只松鼠 把松果藏在你常坐的石凳下 是不是在向你拜师学藏东西?
钟离它是在为寒冬储粮。不像你 藏的苹果酒 三天就被自己喝光。
温迪那是因为风说“再不喝就过期啦”!我这是听从自然的指引。
钟离自然可没教你借别人的钱买酒喝。上次你欠北国银行的账 还是我替你还的。
温迪钟离先生 你戴的玉佩是不是能自动记账?不然怎么记得清每笔开销?
钟离此乃和田暖玉 能安神定气。倒是你 口袋里总装着欠条 比歌词还多。
温迪那些都是“未来的诗歌灵感”!等我写出爆款歌曲 立马就能还清。
钟离三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那首《风与酒的誓约》 版权费还不够买三壶蒲公英酒。
温迪你说 若让风把璃月的云吹成酒壶的形状 算不算两地文化交流?
钟离云随风变 本是自然之理。但你上次把璃月港的灯笼吹到荻花洲 害得船家迷路。
温迪那是给荻花洲的萤火虫添点灯笼 多浪漫!你不懂这种风雅。
钟离风雅?船家连夜来找我投诉 说差点撞上山崖。我赔了他三箱清心才算完事。
温迪钟离先生 你吃饭总用银筷子 是怕饭菜里藏着岩史莱姆吗?
钟离银器能验毒 稳妥为上。不像你 用树枝当筷子 还说这是“自然的馈赠”。
温迪树枝多环保!上次你用的玉筷 被你咬出个缺口 还说是古董的“岁月痕迹”。
钟离那是意外。倒是你 用树枝戳火锅里的丸子 把红汤溅到了邻桌客人身上。
温迪你说 若把你的岩元素之力注入面团 会不会做出永远吃不完的馒头?
钟离元素之力不可滥用在口腹之欲。你上次用风把包子吹得满天飞 砸中了巡逻的千岩军。
温迪那是“空中美食节”!千岩军大哥最后不也笑着吃了吗?
钟离他是看在我面子上。你砸坏的那顶头盔 维修费够买一蒸笼包子。
温迪你看那朵琉璃百合 总朝着你开花 是不是在向你要签名?
钟离此花喜向阳 与我无关。倒是你 总把塞西莉亚花插在酒壶上 花瓣都泡烂了。
温迪那是给酒加香料!你闻 是不是有股淡淡的花香?
钟离我只闻到酒精味。上次你用这招哄骗小孩喝酒 被芭芭拉追着说教了半天。
温迪钟离先生 你走路总沿着直线 是怕踩坏路边的蚂蚁吗?
钟离步步有定数 方显稳重。不像你 被风吹得绕着树转圈 还说是在跳“风之舞”。
温迪那是在和树打招呼!你看 那棵老松树 枝叶都朝我这边摇呢。
钟离它是被你撞得摇晃。你昨天还说它“想和我比酒量” 抱着树干啃了半天树皮。
温迪你说 若让风把你的合同吹到风神像手里 算不算风神为你作证?
钟离合同需双方签字 风能作证?上次你把与冒险家协会的合同吹飞 害得任务酬劳泡汤。
温迪那是风说“这任务太无聊”!我这是听从内心的召唤。
钟离你的内心多半是被酒虫召唤。那笔酬劳 本够你还半个月的债。
温迪钟离先生 你穿的长袍是不是有口袋次元?不然怎么装得下那么多古籍?
钟离此乃传统剪裁 多有暗袋。不像你 把诗稿塞在帽子里 被风吹得满地都是。
温迪那是“风之投稿”!让全城都能读到我的诗 多好。
钟离上次你的诗稿缠在了璃月港的风铃上 害得工匠拆了半天才解开。
温迪你看那只仙鹤 总在你头顶盘旋 是不是想请你写传记?
钟离它是在守护璃月港的安宁。不像你 总追着鸽子唱歌 把它们吓得不敢回巢。
温迪我那是在教它们唱《鸽子与少年》!你听 现在它们叫起来都带调子了。
钟离带调子?鸽舍主人说 鸽子现在总撞窗户 怕是被你唱得晕头转向。
温迪钟离先生 你下棋总用玉石棋子 是怕木质棋子被你捏碎吗?
钟离玉石坚硬 不易磨损。不像你 用坚果当棋子 下到一半全被松鼠叼走了。
温迪那是“自然的裁判”!说明这盘棋该平局收场 多有哲理。
钟离哲理?你欠我的那盘棋 说好输了要还三个月的酒钱 至今没兑现。
温迪你说 若把璃月的石头刻上蒙德的诗歌 算不算文化融合?
钟离刻石需有意义 不可随意。你上次在庆云顶的石碑上刻打油诗 被留云借风真君骂了一顿。
温迪那是“风与岩的对话”!真君不懂 还说我破坏文物。
钟离那石碑已有千年历史 你刻的“喝酒要尽兴” 确实不妥。我赔了二十块星银矿石才平息。
温迪钟离先生 你总把伞收得整整齐齐 是怕伞骨记仇吗?
钟离器物需爱护 方能长久。不像你 伞骨断了还说“风想让它自由” 随手就扔。
温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上次你那把油纸伞 用了五十年 伞面都破了还舍不得换。
钟离此伞乃友人所赠 意义非凡。倒是你 借我的伞去钓鱼 把伞骨当鱼竿用 结果断了三节。
温迪你看那片落叶 总跟着你走 是不是想让你给它写墓志铭?
钟离落叶归根 自然之理。不像你 总把落叶夹在欠条里 说这是“抵债的信物”。
温迪那是“时光的见证”!等叶子变黄 就说明债务该到期了 多巧妙。
钟离巧妙?上次你用枫叶抵债 店家说“这叶子还没我店里的茶叶值钱”。
温迪钟离先生 你喝茶时总闭着眼 是在数茶叶飘了多少圈吗?
钟离此乃品茗之道 需静心感受。不像你 喝茶时总吹着玩 把茶叶沫吹得满脸都是。
温迪那是在跟风一起喝茶!你看 风都喝得冒泡了 多开心。
钟离那是你把茶吹到了茶杯外面。上次你在茶馆这么闹 掌柜的差点把你列入黑名单。
温迪你说 若让风把你的胡须吹成波浪形 会不会显得更年轻?
钟离容貌乃皮囊 无需刻意。倒是你 总把帽子吹到别人头上 还说“这是风的礼物”。
温迪上次把帽子送给那个小女孩 她多开心!你不懂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
钟离惊喜?小女孩的父亲是铁匠 追着你要赔帽子 说你那顶破帽子沾了酒气 熏得他女儿打喷嚏。
温迪钟离先生 你擦桌子总用丝绸布 是怕木头桌子疼吗?
钟离丝绸柔软 不伤器物。不像你 用袖子擦桌子 还说“这是最自然的抹布”。
温迪袖子多方便!上次你用的锦缎布 被你擦出个洞 还说是“岁月的印记”。
钟离那是意外。倒是你 用袖子擦完我的古董案几 留下了一圈酒渍。
温迪你看那只乌龟 爬得慢悠悠的 是不是在学你的走路姿势?
钟离龟有龟的节奏 人有人的步伐。不像你 被风吹得跑起来像兔子 还说“这是风的速度”。
温迪跑得快才能追上灵感呀!上次你追那只偷了你玉佩的猴子 追了半座山都没追上。
钟离那猴子通人性 我是怕伤了它。倒是你 用风把猴子吹得撞到树上 玉佩是拿回来了 猴子却掉了两颗牙。
温迪钟离先生 你说 若把你的岩元素和我的风元素混在一起 会不会变出会酿酒的石头?
钟离元素混合需遵循规律 不可妄为。你上次在望舒客栈这么试 结果把厨房的锅吹到了屋顶上。
温迪那是“空中厨房”的创意!锅子在屋顶上烤的鱼 比灶上的香多了。
钟离客栈老板说 那口锅是他祖传的 赔了他五十万 mora 才算完事。这笔账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温迪哎呀 风好像在催我去采风了!钟离先生 下次再聊哈——
钟离(看着温迪被风吹走的背影)每次都这样……也罢 先记在账上 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