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从郑棋元那里汲取到了足够的勇气,姜柠只是允许自己短暂的脆弱了一小会儿,然后又继续投入到紧张繁忙的工作中。
好在第三次公演也还算顺利地结束了,姜柠拖着疲惫的步伐前往琴房。刚刚在台上她有一个微小的失误,虽然没影响到整体发挥,但她还是想要做到最好。
阿云嘎来琴房找自己遗落的耳机时,姜柠已经趴在钢琴上睡着了。
阿云嘎没想到这个点琴房还有人,发现是姜柠后,他半蹲下身轻轻推了推她。
阿云嘎姜姜?醒醒,怎么在这儿睡了?
姜柠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却把头埋得更深。
阿云嘎又好笑又心疼,找到自己的耳机后便拉了个椅子坐在姜柠旁边守着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她旁边,但自己就是下意识地放不下她,明明再大点声把她喊醒就好,可当看到小姑娘酣然的睡颜时,阿云嘎突然舍不得了。
阿云嘎知道姜柠这段时间很累,但他也要带着更加年轻的成员练歌。只是指导他们,阿云嘎便已经分出了大半的精力,更别提他自己也要练习了。
阿云嘎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拨开了挡住姜柠眉眼的刘海,睡着的姜柠和往日活力十足的样子不同,安静又乖巧。
姜柠轻颤的长睫不经意间划过阿云嘎的掌心,阿云嘎恍然间觉得自己拢住了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阿云嘎就这么坐在钢琴边,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久,窗外夜色越来越浓,阿云嘎觉得是时候该把姜柠喊醒了。
阿云嘎姜姜?起床了。
平日里极具穿透力的男高音现在温柔得不可思议,当然这样轻声细语是不可能喊醒几乎睡死过去的姜柠的。
阿云嘎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采用Plan B。
他弯腰,一手从姜柠的腿弯穿过,一手支撑着姜柠的脊背,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稳稳地把姜柠抱了起来。
阿云嘎低头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姜柠,眼底满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和疼惜。他就这么抱着姜柠,一步一步走得极稳,一点儿都没有惊醒怀里的小姑娘。
直到他抱着姜柠,费力地敲响姜柠的房门,把姜柠交给她同屋的程辞后,才脚步有些慌乱地离开。
……
姜柠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她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动作僵硬地翻了个身,正好对上程辞写满了八卦的眼睛。
姜柠一个激灵,瞌睡虫立马被吓跑了。
程辞笑眯眯地凑了过去。
程辞姜姜,你和阿云嘎老师是什么关系啊?
姜柠尚未开机的大脑被她问的一头雾水。
姜柠嘎子哥?
程辞嗯嗯嗯。
姜柠前辈?老师?哥哥?我们没啥关系啊……
程辞满脸不相信。
程辞少来了,我才不相信。
姜柠揉了揉睡得太久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姜柠先别说这个了,我记得我不是在琴房吗?我是怎么回来的?难道我失忆了?
程辞激动地揪着姜柠的衣角晃了晃。
程辞这就是我要说的!昨天是阿云嘎老师把睡着的你抱回来的!公!主!抱!
姜柠的大脑宕机了。
姜柠嘎子哥,把我,抱,回来的?
程辞对啊!你都不知道我开门看到阿云嘎抱着你的时候我是个什么心情!
程辞所以啊姜姜,阿云嘎到底是你什么人啊?老实交代!
姜柠混沌的头脑里突然浮现出张超在后台对阿云嘎唱过的那句歌词。
她内心流着感动的宽面条泪。
姜柠嘎子哥是……我永远靠谱的老父亲!
程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