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丁程鑫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入眼是绣着金丝牡丹的锦帐。床边站着个圆脸丫鬟,见他睁眼立刻福身:"夫郎醒了?可要传早膳?"
"春桃?"他下意识叫出这个名字,随即被潮水般涌来的记忆淹没——他穿成了《寒门贵婿》里那个因虐待男主而被凌迟的反派哥儿,户部尚书丁大人的嫡次子丁程鑫。
春桃见他发呆,小声提醒:"马公子寅时就去了书房,说今早有同窗来访..."
丁程鑫一个激灵坐起来。原著中马嘉祺此刻应该正在备考秋闱,却被原主各种刁难,最终黑化报复。
"备水洗漱,再...再准备些茶点。"他声音发颤,"我亲自送去书房。"
推开东厢书房的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三月初春,这屋子竟连个炭盆都没有。书案前端坐的青衣书生闻声抬头,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只是眼神冷得像冰。
"夫郎有事?"马嘉祺放下毛笔,右手腕露出一道明显的红痕——原著提过原主曾因他拒绝同房而将人绑起来。
丁程鑫心头一颤,示意春桃放下食盒:"我...我来看看夫君缺什么..."
"不缺。"马嘉祺打断他,"若夫郎无事..."
"有事!"丁程鑫深吸一口气,"之前种种,是我错了。"他直视马嘉祺震惊的眼睛,"我已命人收拾西跨院,夫君安心备考。待秋闱后...若夫君想和离,我绝无二话。"
马嘉祺眯起眼:"夫郎今日吃错药了?"
"我很清醒。"丁程鑫苦笑,"只是突然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他转身要走,却被叫住。
"为何是秋闱后?"
丁程鑫攥紧衣袖:"若现在和离,外人会说夫君攀上高枝就抛弃发妻...对你名声不利。"
马嘉祺突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夫郎思虑周全。"
回到主院,丁程鑫立刻召来管家:"把书房所有用具换成最好的,再添两个银丝炭盆。"想了想又补充,"去库房取那套紫檀木文具来。"
"那可是您的嫁妆..."
"照做就是。"
当晚,丁程鑫正在核对账目,春桃慌慌张张跑进来:"夫郎!马公子往主院来了!"
他手一抖,账本掉在地上。成婚三月,马嘉祺从未踏足主院。
"夫郎。"马嘉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套紫檀木文具,"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丁程鑫急道,"你马上就要..."
话音未落,马嘉祺突然逼近,将他困在书案与自己之间:"丁程鑫。"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其名,"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清冽的松木香扑面而来,丁程鑫心跳如鼓:"我...我只是..."
"少爷!"门外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严公子急见!"
马嘉祺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丁程鑫腿一软坐在椅上,后背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