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四月十八是马嘉祺生辰。丁程鑫天不亮就爬起来,亲自去厨房监督长寿面的制作。
"面要揉三遍才劲道。"厨娘李婶看不下去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夫郎还是让老奴来吧。"
"不行!"丁程鑫固执地揉着面团,"必须我亲手..."
"夫郎这是要毒死我?"
带笑的声音惊得他差点把面团扔出去。马嘉祺倚在门边,晨光中眉眼如画。
"我、我只是..."丁程鑫耳根发烫,"按我老家规矩..."
那碗粗细不均的长寿面,马嘉祺面不改色地吃完了。夜里丁程鑫发现枕下多了盒蜜饯——正是他前日随口提过想吃的。
五月初,文渊阁举办诗会。丁程鑫特意穿了最素雅的月白长衫,发间只簪一支青玉簪。
"夫郎不必紧张。"马嘉祺替他正了正发簪,"跟着我就好。"
诗会上,刘煜果然阴阳怪气:"马公子带着夫郎来见世面?"
丁程鑫刚要反驳,马嘉祺按住他的手:"刘公子若有真才实学,不如先对完这副对联?"他提笔写下"水惟善下能成海",明显讽刺刘煜心胸狭隘。
刘煜脸色铁青,众人哄笑。丁程鑫崇拜地看着丈夫,没注意自己一直抓着对方的袖子。
回府马车上,丁程鑫兴奋得眼睛发亮:"夫君太厉害了!那句'山不矜高自极天'对得妙极!"
马嘉祺突然倾身靠近:"夫郎今日..."他手指擦过丁程鑫嘴角,"沾了茶渍。"
温热的触感让丁程鑫浑身僵硬。马车一个颠簸,他整个人栽进马嘉祺怀里。
"抱、抱歉..."他手忙脚乱要起身,却被按住。
"别动。"马嘉祺声音沙哑,"有碎石。"
丁程鑫这才听见车轮轧过碎石的声响。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隔着衣料传来的心跳声——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马嘉祺的。
次日清晨,丁程鑫发现书桌上多了本字帖,首页写着"程鑫"二字,笔力遒劲,正是马嘉祺的字迹。
"夫郎字太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马嘉祺淡淡道,"有辱门楣。"
丁程鑫又羞又恼,却见他走过来,从背后握住自己的手:"我教你。"
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喷在耳畔。丁程鑫手抖得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片。
"专心。"马嘉祺低笑,"这么容易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