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绪明
兽人·绪明放放假条。最近过敏住院了。
兽人·绪明等我好了回来更新。
兽人·绪明先给大家放存稿。么么啾。8.22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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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窸窣声惊醒。
睁眼就看见绪明蜷在床边的地毯上,正用爪子笨拙地整理我昨晚乱丢的外袍。发现我醒了,他立刻僵住,耳朵紧贴头皮,活像做错事的小狗。
"谁让你动我东西了?"我故意板着脸。
他立刻松开爪子,尾巴夹到腿间:"对...对不起......"
"骗你的。"我伸手揉了揉那对毛茸茸的狼耳,"不过下次别这样了,你伤还没好。"
绪明呆呆地望着我,绿眼睛里满是困惑。显然,他还不习惯有人关心他的伤势。
8.
早餐时,绪明蹲在餐桌旁眼巴巴地看着我吃煎蛋。
"坐下。"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只搭了个边,仿佛椅子上有钉子。
"吃吧。"我推过去一盘烤肉。
绪明看看肉,又看看我,突然跳下椅子,叼起肉块躲到角落去了。
......这什么野生动物习性!
"回来!"我敲敲桌面,"在桌上吃。"
他耷拉着耳朵挪回来,爪子紧紧抓着肉块,在椅子上蜷成一团开啃。油渍滴到真丝椅套上,管家在旁边直翻白眼。
"算了......"我扶额,"随他吧。"
9.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书房。我正懒洋洋地翻着账本,突然感觉腿上一沉。
绪明不知何时趴在了我脚边,毛茸茸的脑袋枕在我拖鞋上,睡得正香。阳光给他的黑发镀了层金边,连睫毛都染成了浅棕色。
我轻轻戳了戳他的狼耳:"喂,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我的脚踝,喉咙里发出幼犬般的呜咽声。
......可恶,有点可爱。
[任务进度:6%]
[黑化值:93/100]
10.
"少爷,老爷让您去前厅。"管家突然敲门。
绪明瞬间惊醒,警惕地竖起耳朵。
"在这等着。"我起身整理衣袍,"别乱跑。"
回来时,书房一片狼藉——账本散落一地,窗帘被扯下半边,而罪魁祸首正缩在书桌下,龇着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搞什么......"
"少爷恕罪!"女仆战战兢兢地说,"我们想打扫房间,这畜生突然发狂......"
我蹲下身,对上一双惊惶的绿眼睛。绪明脸上有道新鲜的血痕,显然经历了一场搏斗。
"都出去。"我挥退众人,伸手摸了摸他炸毛的尾巴,"没事了。"
他猛地扑进我怀里,爪子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浑身发抖。
"他们...要打我......"他声音闷在我胸前,"我...我没咬人......"
"乖。"我揉了揉他的后颈,"以后不会有人打你了。"
[任务进度:7%]
[黑化值:90/100]
11.
那天之后,绪明变得更粘人了。
我去花园散步,他一定要走在前面开路;
我在凉亭喝茶,他就蹲在椅背上警戒;
就连我去如厕,他都要守在门外。
"你能不能别跟了?"我终于忍不住抗议。
他耳朵立刻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摇了:"哥哥...讨厌我?"
"不是......"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算了,随你吧。"
绪明眼睛一亮,尾巴又欢快地摇了起来。阳光下,他的毛发泛着健康的光泽,比刚来时顺眼多了。
12.
某天夜里,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循声来到浴室,发现绪明正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准确地说,是在练习微笑。
"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我靠在门框上问。
他吓得一蹦三尺高:"哥、哥哥!"
"过来。"
绪明耷拉着耳朵挪到我面前。我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笑不是这样的,要自然点。"
他懵懂地眨着眼,任由我摆弄。月光下,那张俊美的兽人脸庞透着股傻气,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算了。"我松开手,"你还是别笑了,怪吓人的。"
绪明委屈地瘪瘪嘴,尾巴都垂到了地上。
13.
渐渐地,我发现绪明有个奇怪的癖好——收集我的东西。
喝完茶的杯子,他会偷偷藏起来;
用过的毛巾,第二天总是不翼而飞;
甚至连我掉的头发,都能在他枕头下找到。
"这是什么?"我掀开他的被窝,里面赫然是我昨天"丢失"的袜子。
绪明瞬间涨红了脸,耳朵抖得像风中落叶:"哥哥...香......"
"变态啊你!"我抄起枕头砸他,"以后不许偷拿我东西!"
他抱着头挨打,却还偷偷用尾巴卷走我掉落的拖鞋。
......没救了。
14.
一个月过去,绪明终于长了些肉。
某天清晨,我正对着镜子系领巾,突然从镜中看到他蹑手蹑脚地靠近。
"干嘛?"
他红着脸递来一条歪歪扭扭的编织手绳:"给...给哥哥......"
我接过一看,是用狼毛和金线编成的,做工粗糙但意外地结实。
"你拔自己的毛?"我抓起他的尾巴检查,"不疼吗?"
"不疼!"他急急摇头,"哥哥戴着...别人就知道...你是我主人......"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期待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谢谢。"
我戴上手绳,他立刻摇着尾巴扑过来蹭我的脖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任务进度:8%]
[黑化值:85/100]
15.
"少爷,老爷找您。"管家又一次通传。
绪明立刻紧张地抓住我的衣角。
"说了多少次,叫哥哥。"我拍开他的爪子,"在这等着。"
这次谈话比预想的久。回来时,绪明正抱着我的枕头蜷在门口,听到脚步声立刻竖起耳朵。
"哥哥!"他扑过来嗅我,"有...陌生味道......"
"父亲抽了雪茄。"我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说了让你在房里等。"
绪明跟在我身后,尾巴不安地摆动:"哥哥...生气?"
"没有。"我瘫在躺椅上,"就是累了。"
他立刻跪坐在旁边,爪子轻轻搭上我的太阳穴:"我...我给哥哥揉揉......"
笨拙的按摩意外地舒服。我闭上眼,听见他小声哼起一首奇怪的歌谣,调子古老而忧伤。
"这是什么歌?"
"阿姆教的......"他声音低了下去,"她...被卖掉了......"
我没再追问,只是摸了摸他的耳朵。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任务进度:9%]
[黑化值:8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