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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次次都是我把你捡回家

济南的冬天太过秀气,常常让祁安枫想到某个人,从兜里摸出一支录音笔来,按下开关,一阵电音过后,是一个少年清亮的嗓音:“哥,新年快乐。”

这时沈涯生去德国留学的第二年,给他寄回来的,祁安枫围着围巾一遍又一遍播放这支录音笔,少年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他与沈涯生最后一次相见,是在一年前了,那天,德国的老教授忽然将电话打到他手机上,告诉他自家狗崽子不见了。老实说,他那会快疯了,沈涯生乖的很,怎么可能玩离校出走这一套?他连夜坐飞机到了德国后,一脚踹开了紧锁的的宿舍门。

他到现在依然清楚的记得那时的情形:萧瑟空寂,宿舍里啥都没有,只有基本的生活设施,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柜里面的衣服挂的整整齐齐,有一些特殊的衣服,上面有深褐色的脏污留着,他拿手捻了捻是血……知道这一个特点之后,他立刻找到生活老师,询问沈涯生情况,那外国佬留了长胡子,眯着眼,手下动作不停,却一边回答着他,说沈涯生性格顽劣,作业不交,估计是和别人约架打出来的血。

放你妈的狗屁!祁安枫一脚踹翻那人的桌子:“去你妈的!”他揪着那外国佬的衣领子:“你他妈再乱说,老子把你屎打出来!”那外国人嘴里嚷着鸟语,一脸惊恐,眼镜掉在地上,四分五裂。说是自己认错了,祁安枫把那人丢到墙上:沈涯生的失踪绝对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从刚刚另外一个人口中说他作业不交,性格顽劣,估计有什么事情误导了自家狗崽子,在别人眼中形象……

祁安枫眼神冷的吓人,连忙向着校长办公室里跑,这个学校很大,结构很复杂,不过教学资源是一等一的好,自己以前也是这里的学生,最是清楚这里学校的结构,才能放心的把小孩带到这来留学,现在你他妈告诉自己,自家小孩被他们教着教着,教没了?

一脚踹开办公室门,大闹整个学校。

祁安枫捏了捏眉心,继续在济南冬天的小镇上行走,雪下的越发大了,他加快了脚步。

然后怎么着?那老校长估摸着是看他纯心是个疯子,想着也瞒不下去了,直接告诉他,沈涯生被霸凌了……他嘴角抽搐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为什么不通知我?”老东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你们他妈就是由着我家沈涯生被欺负呗,就惦记着我家孩子,没背景呗?”祁安枫一挥拳头打在那人脸上“欺负人,欺负到你祁爷爷头上,你他妈怎么不打听打听祁安枫是谁?”祁安枫其实平常不怎么以势压人,但是倒还真没几个人敢跟他比背景。那老校长应该是听过他的名字,这时正在地上瑟瑟发抖。

祁安枫重新戴上自己的眼镜:“三分钟,我要霸凌,我家孩子人的名字 。”转动手腕“我不想说第二遍。”

拿到那份单子,他略微瞥了几眼,很好,就他妈这几个小畜牲呗。

祁安枫留下那满地狼藉和眼镜都被打歪了的校长,一个人出了门,把那份单子扔给助理:“把这他妈几个小畜牲给我找回来。”

一个人又一次前往了沈涯生的宿舍,他家狗崽子就这么一个人,在这么小的宿舍里面生活了两年吗?他真的不敢想象那个被自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狗崽子,会如何度过这两年?度过这被人欺负,没有依靠的两年。

他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天花板,这床可太特么硬了!没关系等着生生回来,他就带生生回家,他就带小孩回家。

确实很难熬,狗崽子走丢了,一分一秒他都心力交瘁着。这个冬天那么冷,他得多害怕?会不会被坏人拐走?祁安枫熟练的摸出一根烟,顿了几秒,没有点燃,扔到地下沈涯生不喜欢他抽烟,那不抽也行……

他在那个床上待了一晚上,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瞪瞪的睡了一觉,做了个梦,他在梦里又看见了涯生的脸。

那是他和沈涯生的初见。

祁安枫他爸那会干的是混子行业,主要就是贷款公司,就是后来他长大了,才金盆洗手,改了公司的前行路程。

他爸那会在贷款的各种公司中也是相当的出类拔萃,凭借较高的信用,和较高的贷款金额名扬。

祁安枫小时候约莫着是受他爸的影响了,桀骜不驯,翻墙逃课,打架约架,那可都是信手拈来,纯纯坏学生。他那会儿就跟着老爸,东奔西走,到处收债。

好像是一年冬天吧,反正那年冬天的雪很大,特别冷,他们收债收到一个老赖家叫沈北海欠了他们家100来万,债也不还。祁安枫静静的等在那里,蹲在墙角把衣服揣手兜里,他觉得那会自己就像个老太太一样。

忽然面前降下一片阴影,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垂眸看着他挑了挑眉头:“你在干嘛?”

祁安枫那会儿哈着气,忽然被人这么一问,也蒙了,不过脑子来一句:“等人呢?不然偷窥吗?”那小孩倒没有太夸张,腻了他一眼,便径直向前走去,祁安枫一看这不对啊,开口叫住了那小孩:“喂,我劝你别往前走!”

“哦。”那小孩脚步未停,继续向前快步走着。

“唉!”祁安枫被这么一激,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听不懂人话啊!”那人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后脑勺“死小孩!”他快步追了上去。沈涯生已经到了老小区门口,进去便看见自己父亲被一群人压在地上,他略微惊讶之后,换来的是异于常人的平静:收债的吧………沈北海欠债他一直都知道,如今,有收债的也不奇怪。

沈北海你看见了不远处的沈涯生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状若癫狂的指着沈涯生:“我把他卖给你们,行不行?我拿他抵账行不行?你们把他怎样都行,别打我,别打我!”一群伙计一脸诧异的看着他,这人他妈比畜牲还不如……他们抬头看向祁安枫,祁安枫跑过来,把嘴里的牙签吐了:“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没义气!心思还恶毒!老子才不替你养孩子!老子只要钱!”

沈涯生心里没有太大波动,背着书包转身就走。祁安枫静静看着这小孩背影,居然品出几分老成的意味:“关老子屁事……”嘴里嘀嘀咕咕着。

祁安枫第二次见沈涯生是在自己中学……

那会儿自己已经高三了,马上就要到毕业的年纪,老祁也给他找好了出路,他躺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周围的兄弟看手机的看手机,开黑的开黑,传纸条的传纸条,都是一条沟里的臭鱼烂虾,不过都是父母手中有些全是塞了点钱,把他们弄进这个班里,学习到底提升多少?不过把整个班熏的都乌烟瘴气的。

祁安枫一看手表离下课足足还有半小时,他烦躁挠了挠头发,直接起身走出后门。老师也见怪不怪,继续给好学生讲着课……

他一个人在校园里走动着,漫无目的,不知道去哪里。学校饭里跟掺屎了一样,吃起来着实恶心。祁安枫随手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就准备点上。

“学校不让抽烟。”一道清冷的嗓音从不远处响起。

祁安枫抬头一看,哟,老熟人了。

沈涯生那时一脸稚嫩,脸上却没有半分笑容,冷酷的跟坨冰似的,一板一眼的,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学校禁止吸烟。”他的手臂上戴着学生会的红袖章,好不威风。

祁安枫觉得好玩:“关你屁事?”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正准备点燃,沈涯生直接上前夺下来:“禁止吸烟。”表情还是那么无波无澜。

祁安枫表情有些欠,歪了歪头:“好学生~关你屁事啊?好像你爸的钱还没还清哦”

沈涯生没有说什么,眉头皱的越发紧。他攥紧手上的笔。

祁安枫也注意到了这一细微变化:“哟,好学生也会着急呀~你……”祁安枫只来得及感受到肚子上一阵痛意:妈的,这好学生力气还挺大……

他往后退了几步,脸上还是那副笑:“好学生~学校禁止打架。”

沈涯生冷静开口:“我会自己和老师说,先把我们的事解决了。”

祁安枫:“?”这傻逼还要自首????

祁安枫不明白,祁安枫大为震惊。他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吐出什么话。没有给他太长时间反应,迎面而来又是一拳头。

沈涯生转了转手腕:“首先欠钱的是沈北海,而不是我,你不应该牵扯到我身上。”他向前逼近:“其次,学校不抽烟,这是校规。”他挑了挑眉头:“别让我和你说第二次。”扶了扶,有些歪要的红袖套:“和我去主任办公室。”

“不是,我凭什么听你的呀?”祁安枫这时也没有好脾气,三番两次的被打扰,如今还被个毛头小子打了!这特么不造反天罡吗?!!

不过他还是小看这小子手劲了,硬是连拖带拽把他拖过去了。操!倒反天罡!!!!!!

那会他们学校主任,头上毛只有三根,轻轻吹着茶沫,站在窗边背影透出凄凉感:“第几次了?”主任慢慢转过身:“祁安枫!你特…第几次了?”

祁安枫熟练地走到冰柜边,打开冰箱门,从里边取了一罐可乐,一下子坐到沙发上:“我……”

三毛主任被气的半死,一下子夺过可乐:“你还喝上了?”转身慈爱的递给了沈涯生:“涯生渴了吧?”

祁安枫嗯嗯,翻了个白眼。翘着二郎腿坐到沙发上:“主任,我知道错了。”

“你哪次不是知道错了?”吕鑫(三毛主任)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每次这小子被抓了,都是我错了,我错了,哪一次改过?

祁安枫也看出了主任对他的不相信,连忙竖起两根手指:“我发誓!如果我再不改,我出门被车撞……”

“行了行了!检讨1600,扫厕所两周,到时候检讨国旗下全校念读!站在我这闭门思过!”吕鑫捏了捏眉头,又看向沈涯生。

祁安枫也暗暗撇着那小屁孩。

“涯生怎么能打架呢?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把他扭到我办公室行了啊!老师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吧,你给那玩意儿道个歉就行了。”

“啊?”什么叫那玩意?祁安枫冲着主任背影竖中指:小小三毛!太过分了!

下一秒沈涯生面无表情的指着他告状:“主任,他冲着你比不文明手势。”语气平静……

祁安枫:“……”

三毛主任:“……”

两个人这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其实应该算是祁安枫单方面的。

两个人虽然跨着年级,不过在学校里还是极不对付。祁安枫看见沈涯生就忍不住上前去牙尖上几句,偏偏沈涯生对他毫不在意,换作是他人便也就淡了这事,偏偏这人是祁安枫。

沈涯生不理他?他就烦他!上学跟他身后放学也跟他身后,有空就去他们年级转转,沈涯生对着祁安枫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有病?”

祁安枫有时也难免觉得自己脑子有点问题,给这么个小孩较什么劲?不过每次看见沈涯生他还是忍不住会去犯犯贱~真傻逼……

沈涯生似乎也习惯了身边有这么傻子跟着,两个人之间似乎也变得和谐了些。

某天的早晨,依旧是祁安枫一个人在沈涯生身后喋喋不休,再说到动情处,他习惯性的问他一句:“对吧?”祁安枫正准备继续讲下去。“嗯。”沈涯生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走。“我艹?”祁安枫快步追上去,掐了掐沈涯生的脸:“小孩儿?你被鬼上身了?”不这更严重!祁安枫有理由怀疑这人换了个芯子!沈涯生拍开他的手,叹了口气:“快走。”

“哦。”

“你这小孩子笑一笑不行啊?一天板着个脸跟冰块似的~”

“不能。”

“啧……真冷淡。”

故事就像是烟花,沈涯生的“嗯”就是一串小小的火苗,点亮了这个烟花的引线。他们的故事发生的莫名其妙……

从那一天后,两人有冰释前嫌之势。放学时也有了基本的语言交流,虽然依旧是祁安枫大多数时间喋喋自言……

祁安枫业余时间最爱做的事,就是和沈涯生比比身高,十六七岁的少年生长是最快的时候,沈涯生个子本来就不算矮,他俩初识的时候沈涯生还比祁安枫矮了半个头,不过过了半学期沈涯生的个头就窜了起来,现在竟比上他还高了半个头,不止!祁安枫比了比他俩的身高,啧啧,称奇:“狗崽子,你这长的,啧。”

沈涯生把手中温好的牛奶递过去:“你最好期盼一下自己可以二次生长。”

祁安枫顺手拧开瓶盖,一饮而尽:“等着吧!”

“咚咚咚”祁安枫这思绪被打断,他坐了起来,背后仍是坚硬的板子,他耳边似乎还有着沈涯生的声音,他的眼中布满红血丝,分不清……他有一种错觉,自家狗崽子回来了……

他连忙起身跑去开门,入目的是助理的脸,助理神色冰冷微微低头:“祁总人找齐了。”

“好。”缓缓应声,一轮新的游戏开始了……

他缓步走到仓库边,接过助理买的手枪,缓缓的走进去。

仓库里五个少年被绑着,丢在那里,他们被堵住了嘴,捆住了手脚,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祁安枫缓慢的来到凳子上坐下,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立刻接下他们头上的黑布。

五个少年惊恐的脸庞映入眼帘,有华裔,也有德国人,其中两个华裔一男一女,而三个德国人是两男一女……这倒让祁安枫有着一点奇特,他想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对自己的同学痛下狠手?

祁安枫翘起二郎腿,深色的风衣被风点点撩起,他手上夹着刚燃起的猩红的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又吐出烟圈,他的表情在那烟雾后面,明明面面看不真切……他的声音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沈涯生在哪里?”其他三个德国学生明显没有听懂,而另外两个华裔学生抬起了头……祁安枫又用德语重复了一遍(这里为了方便大家阅读,一律用中文来写。)那五个人脸上神色各异,不过都算不上好看。一个较为镇静的,华裔学生开口:“囚禁是犯法的。”

“我知道”祁安枫勾了勾嘴角:“不用认为我不懂法,我大学专业学的就是法学,我就是故意的~”他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个人:“但是你浪费了一次回答的机会~所以告诉我沈涯生在哪里?”两个女生害怕的瑟瑟发抖。除了这个回答的男生外,另外两个男生也都装作镇定。

“我们不知道,我们不认识什么沈涯生他和我们没关系。”

祁安枫晃了晃,手中的纸:“所以你觉得我是无备而来,还是你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仿佛在看着什么蝼蚁一般:“王涛博,23岁,经济管理学,父亲是王氏集团副董,母亲是李氏集团总裁的女儿,在校期间一直看不惯沈涯生甚至结合班里同学对其进行孤立。”王涛博脸色顿了顿,神色变得晦暗难明。

另一个男生抖着嗓子:“我我没有!!我只是给了他点教训而已!我没有把他怎么样!放我走,放我走!”

“赵鹏翔,24岁,经济管理学,父亲是暴发户,母亲在自家张氏集团处于低谷时,嫁给你父亲,如今,张家集团起死回生,让你们家有了权势。在校期间对沈涯生进行殴打,辱骂。好一个教训。”

还有其他两个人想开口,他的抬手示意保镖把抹布重新塞回他们嘴里。

“我没有太多时间和你们耗,所以现在谁先说?”他扬了扬手中的枪:“所以想好了再说。”

祁安枫眼前又出现了济南的街头,不知不觉间,他又走到了那个地方,反正那五个人最后是死了的,怎么死的,他也不知道,他想到这里头又不禁疼了起来,好像最近头疼的很频繁……

那是他和沈涯生的家,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他拿钥匙打开了门,里面没有积灰,他总会请保洁阿姨打扫。

他走到里边,似乎总会出现他的影子,沈涯生心太狠了,已经两年了……他两年没有见到过沈涯生了。他真的……很想他。两年前的某一天,一个莫名的人送了一个快递,打开里边设置录音笔,他好奇的按下里面传来忘家的狗崽子的声音:“哥,新年快乐。”那天晚上他无数次的按下播放键,也许他的狗崽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也许会有些难过,他想象不到,他说出这句话的表情,为什么他不和他见面呢?是不想见他吗?不会的吧。

他躺在床上,上面有一个娃娃,已经有些破旧了,白色的毛也染了黄。那是沈涯生送他的第一个礼物,沈涯生似乎学什么都很快,这也许就是学霸的基因吧,那个娃娃是他自己亲手缝的,是送给18岁的祁安枫的礼物,他翻过身,把娃娃抱在怀里。现在留下的好像只有那些年的回忆……

上面还残留着沈涯生的味道吧……

想到这里,不禁又陷入回忆,那年冬天,比今年的还要冷多了,那是一个周末,他跟老爹又一次意见不合,被赶了出去。若是没有沈涯生出现,祁安枫那时会去留学,可是再一次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的心里却闪过那人的脸,三年时间太长了,他不想和他分开那么久。

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沈涯生家,他们家门窗紧闭。奇了怪了,他们家平时无论再冷也会开门,他曾经也这么问过沈涯生,那人说是沈北海嫌麻烦就一直敞开,现在却关了门,有些奇怪。他上前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反应“卧槽?”他又敲了敲,依旧没有人。隔壁屋走出来一个端着菜篮子大娘,围着围裙,斜看了他一眼:“莫敲了,莫敲了,老沈出去打牌了。”

祁安枫立马笑嘻嘻凑上前去:“好大娘,那这家的小孩呢?”

那大娘约莫着脾气不大好,说了几句,便皱了眉,摆了摆手:“不晓得,不晓得。”立马往回走。

“怪脾气老太太”祁安枫撇了嘴,漫无目的的在风里走。他走到小巷后边,忽然在那看见个人影。那人打颤颤,在那靠着。祁安枫一眼认出那背影,跑上前去:“沈涯生?”

沈涯生一个人静静,靠在路口,轻轻喘着气呢,头上流着血,身上青紫一片。

祁安枫记得那年雪很大,18岁的他把16岁的他捡回家,他总喜欢叫他狗崽子,因为他是他捡回家的…当他把沈涯生捡回家之后,他就更不乐意去留学了,万一自己出去留学了,自家狗崽子受欺负咋整?

他就自己单干,他每天晚上做梦都是自己干出成绩了,开着车带自家他兜风,很庆幸,后来他将自己的小狗带出了那个魔窟,带出了那个寒冷的冬天……又有些不幸,他再次弄丢了狗崽子,只不过这次他已经不在那个地方等他……

温热的泪珠滑下,顺着脸颊。他一手遮住眼睛,这里风有些大了。祁安枫起床,为了围巾走出门。他不愿沉溺于回忆,可是世界留给他的,只有对沈涯生的回忆……他捡了一只人人怜爱,人人不要的小狗回家。小狗也捡了一个人人厌恶的他回家

济南的冬天太秀气了,也太冷了。祁安枫站在了他们每次放学都会经过的湖边“三年了,我曾无数次以为你过几天都会回来的,这一等就是三年。三年……沈涯生什么时候你才会回家?”风吹其他的围巾在这里飘摇,远处的云摇摇欲坠,似乎马上就会跌落凡间。“沈涯生,你什么时候才回来?三年太久了,我的人生没有几个三年。”他从兜里掏出那支录音笔

祁安枫看向远方,又像是自嘲般:“我一直不敢听这一段,我觉得只要我等你就会回来,我用了我所有权势找不到你,你太聪明了……你只要花点心思,我就不会找到你。可……狗崽子。我真的很想你。”

他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远方的呢喃,他张开双手:“三年好长,我好像等不到下一个三年了。”向前走去,风扬起他的围巾,当湖水灌进他的羽绒服时,他感觉自己在向下沉,湖水呛入他的鼻腔里边,他感觉自己一定会淹死在这个地方。这并不好受……

他愈来愈昏沉,眼睛快要闭上,他看着上面的光,慢慢的投下,慢慢的投下……

祁安枫再次醒来,躺在医院病床上。一个浑身湿透的大哥在那坐着:“年里年轻的,跳啥子河?老弟,有啥委屈你给大哥说,大哥,给你找理!”大哥,面色红润,身上的羽绒服被放在一边,已经在地上激起一大滩水。祁安枫没有什么意外,又这样……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跳河。每一次都会意外被人救起来……他紧紧皱着眉,依然不忘礼貌的向大哥道谢。大哥笑的爽朗,只拍他的肩膀,让他看开点。他点了点头。

差不多一天后便出了院,祁安枫禁止打车去的公司,公司一切事务依然井井有条,办公室里安静,却也不乏休闲。王助理,看见总裁来了之后,连忙上前:“祁总,这是上个月公司的财务表,请您过目。”

“嗯。”他接过来,向着自己办公室走去,却还不忘回头:“还是没有消息吗?”

“嗯。”

平静。

“好,知道了。”他眼神平淡,向着办公室走,坐到办公桌椅上,打开了报表,认真看了起来。公司这几年发展背景很好,发展前景也不错,以至于报表做的相当漂亮。不到一会儿,便看完了“王助?”

“我在。”

“上个月公司的一切指标都很正常,股市也在稳稳上升,给公司每个员工,月底多发500奖金”

王助理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乐开了花,总裁一向赏罚分明,从不亏待员工,他真是跟了个好老板。

“好了,你出去吧。把要处理的合同发到我这来。”

“好。”

关上门,祁安枫继续垂下眼睛看向电脑,拿起一旁的眼镜戴上,继续处理这合同,光在他的侧脸投下一片阴影。但一切都处理好的时候,大楼都只剩下他一个人。祁安枫没有让员工加班的习惯,倒是自己养成了这种习惯。伸了伸腰,关了电脑,围上围巾按了电梯向着楼下走,懒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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