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赐予他们的祝福。
那个夜晚月光浅浅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他们死在爱意里。遇见爱的人,总会贪心,我是高山,我是溪流,我是月光,我是土地。我嫉妒所有东西拥有你,所以我将你抱在怀里,让你的身上沾上我的味道,一遍遍的说爱你,一遍遍的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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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在晃,风在调戏暮色的云。
一切一切活在这里。
直到天色微亮,沈涯生搂着他,我在他的怀里,好似寻求着庇护的渔女。他们相拥,手上的戒指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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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醒来,身边没了人。他习惯的下床,沈涯生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沈涯生的语气里带了些娇嗔:“哥哥,快去洗漱换衣服,要出发了。”
“嗯。”祁安枫揉了揉自己乱乱的头发,洗漱,换衣,穿鞋,戴表,一切有条不紊。
两个人直接到的Z市机场,所有人到齐,看见两个人一起来,也只以为是偶遇。
几天的出差,一行人紧赶慢赶才完成对接。等到真正签约的时候,众人才长舒一口气。觥筹交错祁安枫已是不堪。
人们的脸在酒液中扭曲,算计,欺骗,狡诈,利益。是这里生长的草,每一步都是这样。人成为权力的仆人,拉着线,生死标好了筹码,有的命如草贱,有的贵如黄金,却早已不是当年的衡量标准。
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寂静的夜。
祁安枫在黑暗中摸索,接起电话:“喂”声音带着慵懒。
“枫哥~我回来啦!”
“烀玉啊?”
“嗯!枫哥想我了吗?我很想你。”
“想你,你回国了吗?”
“对丫~明天你来接我好不好?”
“我明天......”
“枫哥我室友哥哥来接他了,我要去送他,先不要挂哦~我马上回来。”
“嗯。”祁安枫翻了一个身。打算一会和他说清楚。
电话安静了一段时间。
另外的声音响起:“明天谁接你?还是你自己回去?(德语)”
祁烀玉的声音自豪:“我哥哥!我哥哥明天来接我哦(德语—”
祁安枫刚要出声听到这句话,却忽然顿住。心里做了思想斗争之后。还是不说话,渐渐默认了:算了,明天去接小孩吧。
“枫哥!”
“你明天在哪个机场?”
“昭觉机场。枫哥明天中午12点,记得接我哟。”
“知道了”
“那拜拜啦,枫哥!千万不要耽误时间呀!我真的会生气。”
“嗯,晚安”
“晚安”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在Q国的华尔拉大学里。手机被丢到桌上,发出砰的响声,头发微卷的少年,慢慢抬起眼。他优雅地坐在凳子上,好似是一个绅士。手中却把玩着刀,在桌上静静躺着的,还有一支笔和一沓便利贴。便利贴上清秀的字体写着“明天谁来接你?还是你自己回去?”少年的脚边跪着一个男人,金发碧眼,眼神不加掩饰的恐惧:“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我可以走了吗?(德语)”
男孩轻轻的笑,他慢慢站起来,一脚踹在那人心口上:“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要分清啊,萨维尔同学(德语)”他有一把好嗓子,说起话来,声音是难得的少年感,却不显幼稚。说话说的慢,字字清楚。但是在这个叫萨维尔的人耳中,却成了撒旦的低吟。这他妈的是疯子,这他妈是疯子呀。他慢慢后退,嗫嚅着:“不要,你们中国人不是最讲诚信的吗?不行,不要!(德语)”
“君子才配君子,以礼相配。而像你这种畜牲,也配和我谈君子之道?(德语)”祁烀玉弯下腰:“晚安,亲爱的萨维尔。”
“不!…………”
祁安枫酒店的房门被推开,沈涯生走进来,脱掉衣服,熟练的上床抱住浑身赤裸的人,他的身上热着,凑近了闻还可以闻到酒气。
“喝酒了。”
“很少的,就一点点,他们开庆功宴,我喝了特别小一瓶”
“真的吗?”
“嗯,我也不知道,应该很少吧”沈涯生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蹭了蹭:“热”
“热就别抱我。”祁安枫坐起来,把身上的扒拉开,那人又粘糊的凑上来。
“你凉快”
“睡吧,明天要早点走。”
“嗯。”沈涯生抱着他的腰,使得他寸步难行。
庆幸这里备着解酒药。哄着他吃下,两个人都才迷糊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