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十五年后的黎深x你
(此时这个年轻黎深已经和年轻茉莉恋爱)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卧室时,黎深的意识正从时空乱流的眩晕中抽离。睁眼望见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他以为又穿越到十年后了。(详情见:黎深穿越到十年后x你)
直到低头时,呼吸蓦地一滞。
怀里温热的躯体是熟悉的,我蜷缩的姿态和均匀的呼吸,与他睡前描摹过无数次的轮廓重合。可掌心下那团额外的、柔软的小小身躯是什么?
襁褓里的孩子被他细微的动作惊扰,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抬眼。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时,小家伙先是愣了愣,随即奶声奶气地嘟囔了句“爸爸”,下一秒却灵活地转身,手脚并用地攀住我的脖颈,把小脸埋进颈窝,继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黎深:“……”
他维持着托举的姿势僵在原地,视线落在孩子柔软的发旋上。那撮不服帖的呆毛,竟和他自己早上起来时一个模样。
“老公,我要喝水……”我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撒娇的猫。
黎深几乎是本能地应声起身,动作轻得像怕吹散晨雾。目光扫过床头柜上印着卡通图案的水杯,又转向墙角那个印着“老婆专用”的水杯,指尖在触及壶身时顿了顿。
倒了温水,他小心地扶我坐起,掌心不经意擦过我后腰的皮肤,身体一僵,又飞快移开。
我接过水杯的同时,顺手将怀里的小家伙揽得更稳些,想让他换个舒服姿势。谁知刚动了动,怀里的小团子就猛地睁开眼,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拍着我的胳膊:“妈妈妈妈!!水水水!”
奶音裹着蜂蜜般的清甜,黎深端着空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爸爸!年轻!!爸爸变年轻!”
小家伙突然指着正准备退出去的黎深尖叫起来,小短手指点个不停。我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含着水抬眼望去——晨光恰好落在黎深脸上,平日里因熬夜手术而隐约浮现的眼角细纹消失无踪,连带着眉宇间那股沉郁的疲惫也淡了,露出几分接近初见时的清俊锐气。
“小老公?”我故意拖长音调,这声称呼像根羽毛,精准搔过他紧绷的神经。 黎深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绯色,连肩线都绷得笔直。
“咳。”黎深清了清嗓子,转身想往门口走,衣角却被小团子拽住了。
“爸爸抱!要年轻爸爸抱!”小家伙从我怀里挣出来,张开双臂扑向他,奶香味混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黎深僵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双和我如出一辙的眼睛,又瞥了眼我憋笑憋得发红的脸,黎深迟疑了半秒,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像是托举易碎物品般,将孩子抱了过去。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鼻子嗅了嗅,奶声奶气地说:“爸爸香香的,凉凉的。”
黎深指尖微顿。他下意识收敛了Evol的气息,只留了极淡的凉意,像夏末的一阵清风。
接下来的一整天,成了黎深的“带娃初体验”。
他显然对这项“新任务”毫无经验,却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专注——孩子要吃辅食,他对着食谱研究了半小时,精确到克地称米粉,冲调时用温度计测了三次水温;孩子学走路跌坐在地,他第一反应不是扶,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关节活动度,确认没事后才伸手,却被小家伙一把抱住大腿,咯咯笑着喊“爸爸抱举高高”;甚至连换尿布,他都拿着手机查了几遍步骤,动作笨拙却异常轻柔,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缝合术。
我靠在门框上看他,忍不住笑:“黎医生,对待咱们儿子,不用这么严谨吧?”
黎深抬眸,镜片后的眼神认真:“婴幼儿皮肤娇嫩,操作不当可能引发过敏或擦伤。”顿了顿,他补充道,“而且,是我们的孩子。”
尾音放得很轻,却让人心里暖烘烘的。
傍晚时孩子吵着要吃小蛋糕,黎深下意识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请示的意味——毕竟在他的时空里,吃甜品要经过“审批”早已成了习惯。我笑着点头,他才转身去拿,回来时手里还多了块草莓慕斯,递到我面前:“你的。”
许久
孩子已经趴在他肩头睡着了,小嘴巴还砸吧着,像是在梦里继续吃蛋糕。黎深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又抬头看我,耳尖的红还没完全褪尽,却轻声说:“……好像,也没那么难。”
我走过去,伸手抚平他微蹙的眉:“是不难啊,因为是和你一起。”
窗外的晚霞漫进来,落在他年轻的脸上,也落在他怀里孩子的睡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