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祠的晨光里,第一批“艳色山茶帕”终于绣完了。丝帕上的山茶艳红似火,银线勾出的花刺凌厉却不扎眼,像把“警醒”二字绣进了针脚里。柳眉把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放进竹篮:“今天就把这些帕子分去京城的街巷,尤其是茶馆、码头这些人多的地方。”
上官柠黎点点头,拿起一块帕子:“每块帕子角落都绣个小‘警’字,不用太显眼,却能让大家见着就想起鸦片案的事。”
李三郎早就扛着竹篮等在门口,迫不及待地说:“姑娘,咱们先去茗香园!那里人多,正好给茶客们讲讲山茶藏毒的事,让大家都提防着!”
茗香园里果然坐满了茶客,说书先生正讲着漕运私盐案,见他们来,立刻停了话头:“上官姑娘来了!想必是有新故事要讲?”
上官柠黎笑着递过一块山茶帕子:“不是新故事,是给大家提个醒。前阵子这山茶成了走私鸦片的幌子,现在把这帕子送给大家,见着陌生的茶饼、艳色的丝线,多留个心眼。”
茶客们接过帕子,纷纷点头。有个老茶客摸着帕子上的花刺:“这刺绣得好!看着就像在说‘别贪小便宜,小心藏毒瘤’!”
从茗香园出来,他们又往漕运码头走。张婶正带着几个洗衣妇在河边洗衣,见了帕子,立刻接过去:“这帕子艳得很,我要挂在洗衣棚里,让码头的人都看看,记着那鸦片的害处!”
孩子们围上来,伸手要帕子。沈兰蹲下身,给每个孩子发一块:“这帕子不能当玩具哦,要收好,告诉爹娘,别收陌生人给的茶饼、点心。”
午后,他们把最后一块帕子送到了大理寺。苏明远接过帕子,看着上面的艳山茶和小“警”字,笑着说:“这帕子比文书管用,百姓们见着就记着,比咱们说十句都强。”
回到绣娘祠时,夕阳已经西斜。柳眉把剩下的丝线收进柜子,里面的丝线颜色越来越多:海棠粉、秋菊黄、山茶红,像把京城的案子都织成了色卡。“下次再遇到案子,不知道要绣什么花了。”她笑着说。
“绣什么都行,”上官柠黎拿起绣针,在一块新丝帕上绣了个小小的油纸伞,伞下是一朵融合了海棠、秋菊和山茶的花,“把遇到的花绣在一起,就像把所有的警醒和善意都攒着,往后再遇到事,就想想这些花,心里就有底了。”
李三郎凑过来看,挠着头说:“这花叫什么名?海棠菊山茶?太绕口了,不如叫‘平安花’!绣着它,就盼着京城平安!”
“好!就叫平安花!”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夜色渐深,绣娘祠的灯还亮着。上官柠黎和姑娘们围在绣绷前,一起绣着“平安花”,丝线在帕子上穿梭,像把京城的烟火气都织了进去。李三郎在一旁烧着热水,嘴里哼着新编的小调:“海棠暖,秋菊清,山茶艳,平安花里藏安宁……”
月光洒在丝帕上,“平安花”的花瓣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上官柠黎知道,这京城的案子不会断,但只要这“平安花”还在绣,这警醒和善意还在传,她的油纸伞就会一直为这份安宁撑开,直到每一条街巷,每一个百姓,都能在平安里,安稳地过好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