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们知道进忠公公(๓´˘`๓),最近爱上太监文了。
清冷礼佛小公主×心狠手辣掌印太监
李柔柯×魏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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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将墙影拉得老长,红色的宫墙高耸,无处不透着威严压抑。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宫中的行道上,车轮碾过青石板,在这寂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
秋风掠过,车窗的布帘被悄悄掀开一角,露出车内女子一张惊艳绝伦的侧脸。
妙云急忙紧跟两步,伸手将车帘仔细掩好,皱着眉朝车内小声说道:“殿下,您的尊荣不可让旁人瞧见。”
车内传来一声轻柔的笑声,如春风拂过琴弦:“哪有这种说法。佛说众生平等,容颜皮相,不过虚妄。”
妙云撇撇嘴,抬头看看这偌大的皇宫,飞檐斗拱,金碧辉煌,在她眼里却像个吃人的牢笼。
“哼,九年前将殿下送去寺中清修,这么多年粗茶淡饭熬过来,如今又匆匆忙忙将人请回来,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车内没有回应,只有一串佛珠轻轻相碰的声响,规律而平静。
马车行至正德门,忽然停了下来。
妙云探头一看,两排威风凛凛的御前侍卫整齐划一地挡在宫道中央,刀鞘上的金属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赶马的车夫忐忑地望了眼妙云,“妙云姑娘,这……”
妙云胆子素来大,她摸出怀里的令牌高高举起,高声说道:“陛下宣柔安公主入宫觐见,谁敢阻拦?”
为首的侍卫板着脸,手紧紧握着腰间的刀柄,声音冰冷漠然:“掌印有令,任何人不得乘车入正德门,再前一步,杀、无赦。”
妙云一惊。掌印?一个太监竟有这么大的权力?竟敢拦截陛下亲宣的公主车驾?
正思索着如何应对,马车内却传出轻微的响动,一个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无妨,我们步行便是。”
话音落下,一只纤纤玉手掀开门帘,女子的面容如出水芙蓉,一对远山眉,狭长灵气的眼睛和挺翘的玉鼻,美得惊为天人,却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身着素净的月白裙衫,浑身上下除了一串佛珠,再无半点装饰,却越发衬得她气质出尘,不似凡间人。
面前的御前侍卫屏住呼吸,原先紧握住剑柄的手迅速放下,齐刷刷朝着公主旁边双膝跪地,嘴中却道:“恭迎掌印。”
“恭迎掌印——”
所有侍卫悉数跪下,声音在宫墙间回荡。
妙云一愣,一脸疑惑地转过身,却见自家殿下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高瘦的蟒袍男子。
他仿佛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李柔柯从佛寺中走得急,身上穿得单薄,秋风一吹,她不自觉地蜷起手放在嘴间,轻咳了两声。
一双手递来一件鹅绒大氅,她以为是妙云,便背过身去轻声道:“阿云,为我披上吧。”
身后人顿了片刻,一道阴柔却不容忽视的男声响起:“殿下莫要认错了人。”
李柔柯一惊,转过头来,身后哪是妙云,分明是个陌生的男子。
可……要说陌生,似乎也并不全是。
男子的面色白皙近乎透明,整个人像是上好的瓷器,眉细而低,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狎昵,反而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眼前的人与儿时那张白皙尖瘦的幼脸重合了。
“小莲子?”李柔柯盯着他黑洞洞的瞳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话一出口,周围的御前侍卫和男子身后的小太监全都跪成一片,额头触地,惶恐大喊:“掌印息怒!”
男子却漾开一抹笑,他微微低下头去,姿态恭顺,手中动作轻柔地将鹅绒大氅披上她的肩头,声音柔和:
“殿下还记得咱家,是咱家几世修来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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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小莲子是阴湿男鬼,从小就暗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