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在池府卧房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池挽祎指尖轻轻划过白婧仪手腕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印记——那是前日灵渊之战中,邪灵气息残留的痕迹。白婧仪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在想灵渊的事?”
池挽祎转过身,指尖触到他锁骨处的绷带,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你的伤还没好,不该这么早起身。”她昨日亲眼看着玄风长老用灵泉液为他清洗伤口,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是为了替她挡下黑袍人致命一击留下的。
白婧仪握住她微凉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有你在,伤口好得快。”他眼底的温柔像化开的春水,却在触及她眼底的忧虑时,语气沉了几分,“你是在担心暗影教?”
池挽祎点头,从枕下取出一枚泛着暗铜色的令牌——这是昨日从黑袍人身上搜出的物件。令牌正面刻着扭曲的“影”字,背面是繁复的星图纹路,边缘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邪气。“玄风长老说,这令牌上的星图对应着上古时期的‘封魔阵’,暗影教既然能拿到这种东西,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女慌张的呼喊:“小姐!白公子!玄风长老派人来了,说有急事要见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白婧仪迅速披上外衣,将令牌揣进怀中,池挽祎则拿起床边的法杖——经历过灵渊的危机,他们早已习惯了随时备战。
前厅内,玄风长老的弟子青砚正焦急地踱步。见池挽祎和白婧仪进来,他立刻上前,双手递上一封密封的信笺:“池小姐,白公子,师父让我务必把这封信交给你们。他说,暗影教的人近日在云深林活动频繁,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让你们务必去一趟云深林探查。”
池挽祎接过信笺,指尖触到信纸边缘的朱砂印记——那是玄风长老独有的标记,代表着此事十万火急。她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只有寥寥数语,却让两人脸色骤变:“云深林藏有‘镇邪珠’,乃封印暗影教教主的关键之物。暗影教若得此珠,天下危矣。切记,云深林中有幻象,需以心为引,切勿被表象迷惑。”
“镇邪珠?”白婧仪眉头紧锁,“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说这颗珠子是上古大神炼制的宝物,怎么会在云深林?”
青砚叹了口气:“师父说,这是当年先代掌门为了保护镇邪珠,特意设下的障眼法,对外只说珠子早已遗失。如今暗影教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消息,已经派了不少人去云深林。师父本想亲自前往,可昨日处理黑袍人尸体时,发现他身上有‘尸蛊’,需留在宗门净化,只能拜托你们了。”
池挽祎握紧法杖,眼神坚定:“青砚师兄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镇邪珠。”
白婧仪补充道:“你回去告诉玄风长老,我们即刻出发,若有情况,会用传讯符联系他。”
青砚点头,从怀中取出两张黄色的传讯符递给他们:“师父说,这传讯符能跨越千里传递消息,你们务必小心。云深林常年被雾气笼罩,进去后很容易迷路,这是师父绘制的地图,或许能帮到你们。”
接过地图,池挽祎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心中一阵暖流。玄风长老虽未亲自前往,却早已为他们考虑周全。两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了行囊,便骑着快马向云深林的方向赶去。
午时,两人终于抵达云深林入口。眼前的树林被一层厚厚的白雾笼罩,雾气中隐约传来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野兽在嘶吼。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进来,却被雾气折射成诡异的彩色光斑,让人头晕目眩。
“小心点,这雾气有问题。”白婧仪翻身下马,将池挽祎护在身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当年他母亲留下的护身玉佩,据说能驱散邪祟。玉佩接触到雾气的瞬间,发出微弱的白光,周围的雾气果然散开了一些。
池挽祎展开地图,对照着眼前的景象:“地图上说,要先找到‘忘忧河’,沿着河走三里,才能看到进入林子深处的路。”
两人牵着马,小心翼翼地走进雾气中。刚走了没多久,周围的景象突然变了——原本的树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庭院,正是池府的后花园。池挽祎的母亲正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针线,见她进来,笑着招手:“挽祎,你怎么才回来?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池挽祎心中一震,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她知道这是幻象,可母亲的笑容太过真实,让她几乎无法分辨真假。就在这时,白婧仪拉住她的手,声音冷静:“挽祎,别被迷惑!这是云深林的幻象,你想想,伯母已经过世三年了,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池挽祎。她定了定神,手中的法杖发出蓝色的光芒,对着眼前的庭院一挥——幻象瞬间破碎,周围又恢复了迷雾缭绕的树林景象。
“谢谢你,婧仪。”池挽祎心有余悸地说。若不是白婧仪及时提醒,她恐怕已经陷入幻象中无法自拔。
白婧仪握紧她的手,眼神温柔却坚定:“我说过,会一直保护你。我们继续走,小心前面还有更多幻象。”
两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又遇到了不少幻象——有时是白婧仪已故的父亲,有时是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甚至还有暗影教的黑袍人向他们发起攻击。但每一次,他们都凭借着彼此的信任和坚定的意志,成功破除了幻象。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找到了忘忧河。河水清澈见底,河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荧光,驱散了周围的雾气。沿着河岸走了三里路后,一座古老的石桥出现在眼前,石桥上刻着“镇邪桥”三个大字。
“地图上说,过了这座桥,就是镇邪珠所在的地方。”池挽祎指着石桥对岸,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可就在他们准备过桥时,一阵阴冷的笑声突然从石桥上方传来:“没想到你们竟然能走到这里,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石桥上方站着一个身着黑袍的女子,她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女子身后,站着十几个暗影教的教徒,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泛着黑气的长剑。
“你们是谁?”白婧仪将池挽祎护在身后,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警惕地看着对方。
黑袍女子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我是暗影教的圣女,柳如烟。奉教主之命,前来取镇邪珠。识相的,就乖乖把镇邪珠的下落说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池挽祎握紧法杖,语气冰冷:“镇邪珠是上古宝物,岂容你们这些邪祟染指?想要拿走镇邪珠,先过我们这关!”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一挥:“给我上!把他们杀了,找不到镇邪珠,就拿他们的血来祭阵!”
十几个教徒立刻冲了下来,手中的长剑向两人刺去。白婧仪拔剑迎上,剑光闪烁间,已经与几个教徒战在了一起。池挽祎则施展法术,蓝色的光芒在她手中凝聚,化作一道道锋利的光刃,向教徒们飞去。
柳如烟站在石桥上,冷眼看着下方的战斗。她发现,白婧仪的剑法凌厉,池挽祎的法术精纯,两人配合默契,她的手下根本不是对手。于是,她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铃铛,轻轻摇晃——铃铛发出刺耳的声音,听到声音的教徒们突然变得狂暴起来,眼中布满血丝,攻击力也增强了不少。
“不好,这铃铛有问题!”白婧仪一剑刺穿一个教徒的胸膛,却发现对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向他扑来。他只能再次挥剑,将对方的头颅砍下,才让对方彻底倒下。
池挽祎也发现了不对劲,她的光刃击中教徒后,对方只是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冲了上来。她皱着眉头,集中精力,施展了一个大范围的法术——蓝色的光幕笼罩了整个石桥,将所有教徒都困在其中。
“婧仪,快!这些教徒被铃铛控制了,我们必须先解决那个柳如烟!”池挽祎大声喊道。
白婧仪点头,脚下一点,身体如飞燕般跃起,向石桥上的柳如烟飞去。柳如烟见状,立刻停止摇晃铃铛,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向白婧仪刺去。两人在石桥上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剑光与匕首的寒光交织在一起,难分胜负。
池挽祎则留在下方,继续与被困在光幕中的教徒战斗。她发现,失去了铃铛的控制,教徒们的攻击力减弱了不少,但依旧十分顽强。她只能一次次地施展法术,消耗着自己的灵力。
石桥上,白婧仪与柳如烟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柳如烟的匕首上涂有剧毒,只要被划伤一点,就会中毒身亡。白婧仪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寻找着攻击的机会。终于,在柳如烟再次挥匕首刺来的时候,他抓住机会,一剑挑飞了她手中的匕首,剑尖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说,你们教主在哪里?为什么要找镇邪珠?”白婧仪厉声问道。
柳如烟却丝毫不惧,反而冷笑起来:“你们以为,就算拿到镇邪珠,就能阻止教主吗?告诉你们,教主已经找到了破除封印的方法,再过三日,就是月圆之夜,到时候,教主就能冲破封印,统治整个天下!而你们,都将成为教主的奴隶!”
就在这时,下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池挽祎的光幕被教徒们打破了,几个教徒趁机冲了上来,向白婧仪发起攻击。白婧仪只能暂时放开柳如烟,转身迎敌。柳如烟趁机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用力捏碎——令牌化作一道黑烟,将她包裹其中,瞬间消失不见。
“可恶,让她跑了!”白婧仪一剑解决掉冲上来的教徒,懊恼地说。
池挽祎也赶了上来,她看着柳如烟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她刚才说,暗影教教主三日后要冲破封印,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镇邪珠,阻止他们!”
两人不再耽搁,快步走过石桥。石桥对岸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中央有一座古老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盒子——盒子里,一颗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珠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正是镇邪珠。
“终于找到了!”池挽祎欣喜地走上前,想要拿起盒子。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盒子的时候,石台突然震动起来,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黑色的邪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小心!”白婧仪一把拉住池挽祎,将她拽到自己身后。只见邪气中,渐渐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黑影,黑影的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巨斧,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
“这是什么东西?”池挽祎紧张地问道。
白婧仪盯着黑影,脸色凝重:“这是守护镇邪珠的‘邪煞’,是上古时期被封印在这里的怪物。看来,想要拿到镇邪珠,必须先打败它!”
邪煞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举起巨斧向两人劈来。白婧仪立刻拉着池挽祎躲避,巨斧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邪煞发起攻击——白婧仪挥剑刺向邪煞的胸膛,池挽祎则施展法术,金色的光芒在她手中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向邪煞射去。
可邪煞的身体坚硬无比,剑光和光柱击中它后,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邪煞怒吼着,再次举起巨斧,向两人劈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攻击对它根本没用!”池挽祎一边躲避,一边焦急地说。
白婧仪看着邪煞身上的邪气,突然眼前一亮:“我有办法了!挽祎,你还记得玄风长老说过,镇邪珠能克制邪祟吗?我们可以利用镇邪珠的力量来对付它!”
池挽祎点头:“可我们怎么才能拿到镇邪珠?邪煞守在那里,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趁机去拿镇邪珠!”白婧仪说完,不等池挽祎反对,便提着剑向邪煞冲去。他故意在邪煞面前挑衅,吸引着邪煞的注意力。
池挽祎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她深吸一口气,趁着邪煞被白婧仪吸引的间隙,快步向石台跑去。就在她的手碰到盒子的瞬间,邪煞突然反应过来,放弃白婧仪,举起巨斧向她劈来!
“挽祎,小心!”白婧仪大喊着,想要冲过来保护她,却被邪煞的尾巴扫中,重重地摔在地上。
池挽祎拿起盒子,迅速打开,取出镇邪珠。就在镇邪珠接触到空气的瞬间,金色的光芒暴涨,邪煞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
池挽祎拿着镇邪珠,快步跑到白婧仪身边,将他扶起来:“婧仪,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白婧仪摇了摇头,看着她手中的镇邪珠,露出了笑容:“我们成功了,拿到镇邪珠了。”
两人坐在石台上,休息了片刻。池挽祎将镇邪珠放在手心,仔细观察着——珠子通体金黄,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让人感觉心神安宁。
“玄风长老说,这颗珠子是封印暗影教教主的关键之物。柳如烟说,他们教主三日后要冲破封印,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将镇邪珠送到玄风长老手中,重新加固封印。”池挽祎说。
白婧仪点头,从怀中取出传讯符,注入灵力——传讯符化作一道金光,向宗门的方向飞去。“我已经通知玄风长老,说我们拿到镇邪珠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尽快赶回宗门。”
两人起身,准备离开云深林。可就在这时,池挽祎手中的镇邪珠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光芒也变得暗淡起来。
“怎么回事?”池挽祎紧张地看着镇邪珠,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白婧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握住池挽祎的手,警惕地看着四周:“小心,可能有危险!”
话音刚落,周围的雾气突然变得浓稠起来,黑色的邪气从雾气中喷涌而出,渐渐凝聚成一个个黑影——正是之前被他们打败的暗影教教徒!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已经被我们杀了吗?”池挽祎惊讶地说。
一个黑影走上前,声音沙哑:“我们暗影教的人,只要有邪气在,就能死而复生。池挽祎,白婧仪,把镇邪珠交出来,或许我们还能饶你们一命!”
白婧仪将池挽祎护在身后,手中的剑再次出鞘:“想要镇邪珠,除非我们死!”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影手一挥,十几个黑影同时向两人冲来。
池挽祎握紧手中的镇邪珠,突然发现,镇邪珠的光芒虽然暗淡,但依旧能驱散周围的邪气。她立刻将镇邪珠举起来,金色的光芒再次绽放,黑影们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攻击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婧仪,趁现在,我们冲出去!”池挽祎大声喊道。
白婧仪点头,提着剑冲在前面,将挡在前面的黑影一个个砍倒。池挽祎则举着镇邪珠,跟在他身后,金色的光芒保护着他们,让黑影们无法靠近。
两人一路拼杀,终于冲出了黑影的包围,回到了忘忧河岸边。他们骑上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快马,沿着来时的路,向宗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黑影们的嘶吼声渐渐远去,但两人心中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三日后的月圆之夜,才是真正的决战。他们必须尽快赶回宗门,与玄风长老汇合,做好应对暗影教教主的准备。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快马的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池挽祎靠在白婧仪的背上,手中紧紧握着镇邪珠——这颗珠子,承载着整个天下的安危,也承载着他们的希望。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只要有白婧仪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婧仪,”池挽祎轻声说,“三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白婧仪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嗯,一起面对。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
快马继续向前疾驰,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遥远的未来。而在他们身后,云深林的雾气依旧浓稠,仿佛隐藏着无数的阴谋与危机,等待着三日后的月圆之夜,彻底爆发。
三日后,宗门内一片喜庆。弟子们忙着打扫战场,修复被毁坏的建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桂花糕的甜味——这是池挽祎醒来后,特意让厨房做的,她说要庆祝这场胜利。
池挽祎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看着白婧仪和青砚等人练习剑法。经过三天的休息,她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偶尔还会感到疲惫。玄风长老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灵泉液:“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别太累了。”
池挽祎接过杯子,微笑着说:“谢谢师父。现在天下太平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玄风长老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这次能消灭暗影教教主,多亏了你和婧仪。若不是你不惜消耗生命之力催动镇邪珠,我们根本不是教主的对手。”
池挽祎摇摇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对了,师父,暗影教的其他教徒都清理干净了吗?”
“放心吧,”玄风长老点头,“其他宗门的人已经去各地清理暗影教的余孽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铲除暗影教。”
白婧仪练完剑,走过来坐在池挽祎身边,递上一块桂花糕:“累不累?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会儿?”
池挽祎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不用,我想再坐一会儿。对了,婧仪,你之前说,等天下太平了,要带我去看江南的桃花,还算数吗?”
白婧仪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当然算数。等处理完宗门的事,我们就去江南,看桃花,游西湖,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池挽祎靠在他肩上,看着庭院中嬉戏的弟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
几日后,宗门的事情处理完毕。白婧仪和池挽祎向玄风长老辞行,准备前往江南。玄风长老将一枚玉佩递给他们,笑着说:“这是宗门的‘平安佩’,带着它,能保你们一路平安。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宗门永远是你们的家。”
两人接过玉佩,向玄风长老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骑着快马,向江南的方向赶去。快马的蹄声渐渐远去,留下一路尘土和欢声笑语。
江南的春天,桃花盛开,西湖的水清澈见底。白婧仪和池挽祎坐在湖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