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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剖迷雾,剑心定乾坤

白挽星河之第二季

晨光刺破云层时,西郊破庙的血腥味还未散尽。白婧仪抱着半靠在他怀中的池挽祎,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刚缓过劲的她。林朔带着侍卫清理现场,禁军统领则押着被俘的“曼陀卫”死士往皇宫赶,马蹄声在晨雾中渐远,留下满院狼藉与待揭的真相。

池挽祎的指尖还缠着昨夜厮杀时划破的布条,此刻正轻轻攥着白婧仪的衣袖。她望着天边渐亮的云霞,声音带着刚解完迷烟的沙哑:“婧仪,你说……陛下看到兵符和舆图,会信我们吗?”

白婧仪低头,见她眼底还藏着一丝不安,便伸手将她颊边沾着的乱发捋到耳后,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会的。陛下虽久居深宫,却不是昏聩之人。赵嵩私养死士、图谋兵符的证据确凿,再加上禁军统领的证词,他没有理由不信。”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也藏着一丝隐忧——赵嵩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即便证据确凿,想要扳倒他,恐怕也不会一帆风顺。

马车早已在破庙外等候,林朔见两人出来,连忙上前掀开轿帘。白婧仪小心翼翼地扶池挽祎上车,又从车厢暗格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披风,裹在她身上:“别着凉了,回去还要喝药。”

池挽祎点头,靠在软垫上,目光落在车厢角落那个未开封的食盒上——那是白婧仪昨夜从大理寺出来时,特意让侍卫去买的桂花糕,虽因去西郊耽误了,却还带着余温。她忽然想起昨夜在破庙的慌乱,想起他冲破黑烟护住她的模样,鼻尖微微发酸:“婧仪,以后……我们别再这样各自冒险了好不好?”

白婧仪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安心:“好。以后无论去哪,我们都一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险,也该我们一起扛。”

马车在晨光中驶向侯府,车厢内的沉默却并不尴尬。池挽祎靠在白婧仪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闭上眼。昨夜的厮杀、迷烟的眩晕、见到他时的安心,此刻都化作疲惫,让她在颠簸中昏昏欲睡。白婧仪怕她着凉,将披风又紧了紧,目光落在她沉睡的侧脸,心中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彻底扳倒赵嵩,不仅是为了池景渊的冤案,更是为了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回到侯府时,青禾早已在门口等候,见两人平安回来,眼眶瞬间红了:“姑娘!白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一夜没睡,就怕……”

“让你担心了。”池挽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白婧仪吩咐青禾去准备热水和清淡的早膳,自己则扶着池挽祎回房。刚走到廊下,就见侍卫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公子!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急召您即刻入宫!”

白婧仪心中一凛——陛下召得如此急切,想必是禁军统领已经将证据呈上去了。他转头看向池挽祎,眼中满是担忧:“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池挽祎点头,却还是拉住他的衣袖:“小心些。赵嵩党羽多,宫里未必安全。”

“放心。”白婧仪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我会照顾好自己。”

皇宫的紫宸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中攥着那枚青铜兵符,指节泛白。殿下跪着几个大臣,其中就有丞相赵嵩——他穿着一身紫色官袍,神色却并不慌张,反而带着几分委屈。

“陛下!臣冤枉啊!”赵嵩叩首,声音带着哭腔,“那‘曼陀卫’绝非臣的私兵,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白婧仪与池挽祎本就与臣有怨,他们定是为了报复,才伪造证据,污蔑臣谋反!”

皇帝还未开口,殿外就传来侍卫的通报:“白婧仪到——”

白婧仪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地走进殿内,见赵嵩跪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上前叩首:“臣白婧仪,参见陛下。”

“白婧仪,你来得正好!”皇帝将兵符扔在他面前,声音带着怒火,“赵嵩说这兵符是你伪造的,‘曼陀卫’也是你栽赃给他的,你可有话说?”

白婧仪起身,捡起兵符,目光扫过赵嵩:“陛下,臣不敢伪造证据。这枚兵符乃是前镇国将军池景渊的信物,上面刻着‘池氏’二字,陛下可派人查验。至于‘曼陀卫’,昨夜禁军统领已抓获数名活口,此刻正在禁军大牢审讯,想必很快就能审出幕后主使。”

赵嵩脸色微变,却依旧强辩:“陛下!兵符可以伪造,活口也可以收买!白婧仪这是想借陛下之手,除掉臣这个眼中钉!臣追随陛下多年,忠心耿耿,怎会谋反?”

“忠心耿耿?”白婧仪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那半张舆图,递到皇帝面前,“陛下请看,这是昨夜‘曼陀卫’的人随身携带的舆图,上面用朱砂圈着西郊破庙的位置,还写着‘白氏余孽,今夜断根’。赵相,您所谓的忠心,就是派死士刺杀臣和池姑娘吗?”

皇帝接过舆图,仔细查看,脸色愈发难看。他抬头看向赵嵩,眼神中带着审视:“赵嵩,这舆图你作何解释?”

赵嵩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不肯认罪:“陛下,这舆图定是白婧仪伪造的!臣从未见过这东西!”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禁军统领求见——”

禁军统领快步走进殿内,手中拿着一份供词,神色凝重:“陛下!臣幸不辱命,已从‘曼陀卫’活口口中审出真相!这些人确实是赵相的私兵,他们昨夜奉命去西郊破庙刺杀白公子和池姑娘,目的是夺取池景渊将军留下的兵符,为赵相谋反做准备!这是供词,请陛下过目!”

皇帝接过供词,越看脸色越沉。供词上详细记载了“曼陀卫”的组建过程、资金来源,以及赵嵩命令他们刺杀白婧仪和池挽祎的经过,甚至还提到了赵嵩与北狄勾结,意图里应外合推翻朝廷的阴谋。

“赵嵩!”皇帝猛地一拍龙椅,声音震得殿内烛火摇曳,“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嵩见供词确凿,再也无法狡辩,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大势已去,却依旧不甘心,猛地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陛下!臣追随您多年,却落得如此下场!这天下本就该由有能者居之,您昏聩无能,白婧仪又处处与臣作对,臣今日就是反了,又如何!”

说罢,他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朝着皇帝冲了过去!殿内大臣们惊呼出声,侍卫们连忙上前阻拦,却被赵嵩甩开。白婧仪眼疾手快,抽出腰间佩剑,拦住了赵嵩的去路。

“赵嵩!你敢在大殿之上行刺陛下,真是罪该万死!”白婧仪的剑尖直指赵嵩的咽喉,眼神冰冷。

赵嵩却疯笑起来:“白婧仪!若不是你,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说罢,他挥舞着短匕,朝着白婧仪猛扑过来。

白婧仪剑法凌厉,招招致命。他知道赵嵩已是困兽之斗,不敢有丝毫大意。剑光闪烁间,白婧仪避开赵嵩的攻击,同时一剑刺中他的肩膀。赵嵩痛呼一声,短匕落地,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被侍卫们按在地上。

“陛下,赵嵩谋反弑君,罪证确凿,请陛下圣裁!”白婧仪收剑入鞘,上前叩首。

皇帝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赵嵩,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将赵嵩打入天牢,严加看管!其党羽一律革职查办,彻查到底!”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赵嵩挣扎着,却被侍卫们拖了下去,声音渐渐远去。

殿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皇帝看着白婧仪,眼中露出几分赞许:“白婧仪,此次多亏了你,才揭穿了赵嵩的阴谋,保住了朕的江山。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白婧仪起身,拱手道:“陛下,臣不求赏赐。只求陛下能为前镇国将军池景渊平反冤案,归还其名誉,善待其家人。”

皇帝想起池景渊当年的功绩,又看了看手中的兵符,心中满是愧疚:“朕知道,池景渊是被冤枉的。朕即刻下旨,为池景渊平反,追封其为镇国公,其家人由朝廷供养,以示补偿。”

“臣替池将军谢陛下隆恩!”白婧仪叩首谢恩。

离开皇宫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整条御道。白婧仪骑着马,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想起池挽祎还在侯府等他,便催马疾驰,只想快点回到她身边,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侯府内,池挽祎正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看着青禾为花草浇水。听到熟悉的马蹄声,她立刻起身,朝着门口望去。只见白婧仪骑着马,笑容满面地走进来,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耀眼。

“婧仪!”池挽祎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期待。

白婧仪翻身下马,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挽祎,好消息!陛下已经下旨,为你兄长平反了!还追封他为镇国公,以后你们家人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池挽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多年的委屈与等待,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结果。她靠在白婧仪怀中,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这些年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池挽祎哽咽着,“兄长终于可以瞑目了……”

白婧仪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抚着:“是啊,他可以瞑目了。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

青禾站在一旁,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为池挽祎感到高兴。庭院中的花草在阳光下生机勃勃,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三日后,天牢传来消息——赵嵩在狱中自尽了!白婧仪和池挽祎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府中商议如何安置池景渊的旧部。

“自尽?”白婧仪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赵嵩向来贪生怕死,怎会突然自尽?这里面定有蹊跷。”

池挽祎也觉得不对劲:“会不会是他的党羽为了灭口,故意让他自尽的?毕竟赵嵩知道太多秘密,若是被我们审出更多线索,他们也会受到牵连。”

“很有可能。”白婧仪起身,“我得去天牢看看,查清楚赵嵩的死因。”

池挽祎连忙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天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赵嵩的尸体已经被抬到了停尸间,仵作正在进行查验。白婧仪和池挽祎走进停尸间,看到赵嵩的尸体躺在冰冷的木板上,嘴角还残留着黑血。

“仵作,查得怎么样了?”白婧仪问道。

仵作起身,拱手道:“回白公子,赵嵩是中毒身亡,毒发时间大概在昨夜子时左右。毒药是从他口中进入的,似乎是藏在假牙里的毒囊。”

“假牙?”白婧仪皱起眉头,“赵嵩平日并未戴假牙,怎么会突然有假牙?”

仵作摇头:“这属下也不清楚,还请白公子明察。”

白婧仪蹲下身,仔细查看赵嵩的口腔,果然发现他的后槽牙处有一个小小的空洞,像是藏过东西。他又检查了赵嵩的衣物,发现他的袖口处有一个细微的针孔,针孔周围的布料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药味。

“不对劲。”白婧仪站起身,“若是毒囊在假牙里,他自尽时应该会有挣扎的痕迹,可他身上除了中毒的迹象,没有其他伤痕。而且他袖口的针孔,很可能是有人用针将毒药注入他体内,再伪造出自尽的假象。”

池挽祎也点头附和:“没错。赵嵩的党羽遍布朝野,天牢里肯定有他们的人。说不定就是天牢的狱卒受了指使,毒杀了赵嵩,再伪造出自尽的现场。”

白婧仪立刻吩咐林朔:“传我的命令,封锁天牢,不许任何人进出!仔细排查天牢的狱卒,尤其是昨夜看守赵嵩的人,一定要查出行凶者!”

林朔领命而去,白婧仪和池挽祎则继续在停尸间查看,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池挽祎的目光落在赵嵩的手指上,发现他的指甲缝里夹着一丝红色的丝线。她连忙示意白婧仪:“婧仪,你看这里!”

白婧仪凑过去,看到那丝红色丝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是宫锦的丝线。宫锦只有宫里的人才能使用,而且这种红色,是只有贵妃以上的位分才能穿的正红色。难道……此事与宫中有关?”

池挽祎也感到惊讶:“宫中?赵嵩的党羽难道还涉及到后宫?”

“很有可能。”白婧仪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赵嵩在朝中经营多年,不仅结党营私,还可能与后宫勾结。若是后宫有人支持他谋反,那事情就更复杂了。”

就在这时,林朔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公子!不好了!昨夜看守赵嵩的狱卒不见了!我们在他的住处发现了一具尸体,看穿着像是那狱卒,可脸已经被划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了!”

白婧仪和池挽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看来,对方已经开始灭口了,而且动作如此之快,显然是早有准备。

“立刻派人去追查那狱卒的下落!”白婧仪沉声道,“无论他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他!另外,加强侯府和池府的戒备,防止有人暗中偷袭!”

林朔领命而去,白婧仪看着池挽祎,眼中满是歉意:“挽祎,本以为赵嵩被抓后,事情就能平息,没想到还藏着这么多阴谋。又要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了。”

池挽祎却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婧仪,我们是一体的。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而且,我们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不能让赵嵩的党羽逍遥法外,更不能让他们再危害天下。”

白婧仪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力量。他知道,只要有池挽祎在身边,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能克服。

回到侯府后,白婧仪立刻召集了池景渊的旧部和自己的心腹,商议对策。池景渊的旧部首领陈老将军,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当年曾跟随池景渊征战沙场,忠心耿耿。

“白公子,池姑娘。”陈老将军抱拳道,“赵嵩虽死,但其党羽未除,尤其是宫中可能还有他们的人,我们必须尽快查清,否则后患无穷。”

白婧仪点头:“陈老将军说得对。我们现在有两条线索,一是那消失的狱卒,二是赵嵩指甲缝里的宫锦丝线。我认为,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追查狱卒的下落,另一路调查宫中使用正红色宫锦的人。”

陈老将军赞同道:“好主意。我带领一部分人手去追查狱卒的下落,保证不会让他跑掉。”

“那就辛苦陈老将军了。”白婧仪拱手道,“宫中的调查,就由我和挽祎负责。我们会小心行事,避免打草惊蛇。”

商议完毕后,众人立刻行动起来。陈老将军带领人手离开了侯府,白婧仪则和池挽祎换上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准备潜入宫中探查。

皇宫戒备森严,想要潜入并非易事。好在白婧仪曾在宫中担任过侍卫统领,对宫中的地形和守卫情况了如指掌。他带着池挽祎,从皇宫西侧的狗洞钻了进去——那里是皇宫守卫最薄弱的地方,也是他当年发现的一个秘密通道。

进入皇宫后,两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宫殿之间的小巷里,避开巡逻的侍卫。池挽祎紧紧跟在白婧仪身后,心中既紧张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潜入皇宫,也是第一次和白婧仪一起执行这样的任务。

“前面就是贵妃的寝宫了。”白婧仪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华丽的宫殿,“贵妃是赵嵩的妹妹,当年能登上贵妃之位,全靠赵嵩的扶持。她很可能就是赵嵩在后宫的同伙。”

池挽祎点头,两人悄悄绕到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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