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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少年团之虞囚棠

时代少年团之虞囚棠

宴会厅的喧嚣像隔着一层厚玻璃。林妍可只想躲开。蛋糕的甜腻在嘴里化开,像一层虚假的糖衣。张真源那副墨镜下的眼神,她不用看也知道,带着审视和一丝……厌恶?她不在乎。马嘉祺宠溺的纵容是安全的港湾,但港湾外是惊涛骇浪。

“不像你室内戴墨镜死装。”

话冲出口,带着点蛋糕屑。张真源下巴的线条绷紧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张真源好感度—10%**。初始值就这么低?林妍可心里翻个白眼。他对马嘉祺的敌意成了她婚姻的枷锁,荒谬又真实。

混乱来得猝不及防。严浩翔像一阵风卷过,带着前任的哭喊。接着,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她就是我的新女友!”他声音很大,盖过了音乐。林妍可像只受惊的兔子,被他强硬地拖进一间休息室,门“咔哒”一声锁上。

灯光暧昧。严浩翔喘着气,汗水打湿了额发,眼神却亮得惊人。“做我女朋友,”他说,语气不容置疑,随即又补充,“假的。挡桃花。一天一万块。”

**系统任务:十分钟内让严浩翔好感值突破0%。**

时间在滴答。林妍可看着他俊朗又带着点痞气的脸,心一横。她猛地跨前一步,将他逼退到冰冷的墙壁上,踮起脚尖。手臂撑在他耳侧,形成一个狭小的空间。她的呼吸拂过他的唇,鼻尖几乎相触。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

“需要我怎么做?”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沙哑,目光锁住他微缩的瞳孔,“需要这种吗?”她作势要吻下去。

严浩翔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卡住了鱼刺。他猛地偏开头,声音有些哑:“……不需要!”耳根却悄悄红了。

**严浩翔好感度:5%。**

钱来得真快。林妍可心里嘀咕,脸上却不动声色。她退开一步,仿佛刚才的壁咚只是掸了掸灰尘。“成交。”她说得干脆。

***

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气氛压抑。宋亚轩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像一株沉默的植物。“姐姐……”他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马上要开学了。丁教授的论文……再不写,开学要被他叫去办公室了。”

又是论文。林妍可烦透了。她想起那个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物理教授丁程鑫,光是想到他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就头皮发麻。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啊……” 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她转向宋亚轩,换上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语气,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你教我写好不好?”

宋亚轩身体瞬间僵直。他低头看着她拽着他袖子的手,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震惊、受伤,还有一丝绝望的亮光迅速熄灭。“……你不是说恶心,一秒钟都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他声音干涩。

**宋亚轩好感度:—20%。**

记忆碎片刺痛了她。原主曾那样残忍地拒绝过这个名义上的弟弟的表白。林妍可心头一软,那点愧疚感像藤蔓缠上来。“对不起,”她松开手,声音低了下去,“我以后不这样了。”

**系统任务:前往幻夜城完成与刘耀文的初见。**

她不敢看宋亚轩的眼睛,转身逃也似的离开。关门声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寂静里。宋亚轩站在原地,许久,才对着空荡荡的玄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就知道……又是骗我的……” 那低语消散在空气里,无人听见。

***

幻夜城的走廊像迷宫,铺着吸音的地毯,两旁紧闭的包间门透出模糊的喧嚣。林妍可有些茫然:“这么多房间,该怎么找?” 她刚停在一个不起眼的门口,门猛地拉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拽了进去,天旋地转。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黑暗中,一个滚烫的身躯紧紧贴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慌的甜香。炽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下一秒,带着掠夺意味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急切、笨拙,像在沙漠中濒死的人遇到甘泉。林妍可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那堵坚实的胸膛。

**解锁第五位人物:刘耀文。**

“唔……放开!”她好不容易偏开头,大口喘气。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盛满了混乱的欲望和痛苦。

“求你……”影帝刘耀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破碎的喘息,灼热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身体烫得像块烙铁,“帮帮我……”

林妍可心慌意乱,挣扎着:“等等哈……我马上找人救你……”她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

门铃响了,规律而冷静。林妍可像抓住浮木,挣脱钳制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穿着熨帖白衬衫、提着医疗箱的男人,气质清冷,眼神锐利。他扫了一眼室内混乱的场景,目光落在衣衫略显不整的林妍可和床上蜷缩着痛苦喘息的刘耀文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解锁第六位人物:贺峻霖。**

“他怎么样?”林妍可急切地问,下意识拢了拢衣襟。

贺峻霖动作利落地上前检查,手指搭上刘耀文的脉搏,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被下药了。剂量不轻。”他声音平稳,从箱子里拿出注射器和药剂,“不过没事了,药效过了就好。你俩这是?”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妍可。

林妍可脸一红,慌忙摆手解释:“我和他不认识!也没关系!真的!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小叔!”她想起马嘉祺那张看似温和实则掌控一切的脸。

贺峻霖熟练地给刘耀文注射了一针,动作专业而冷静。他收拾着器械,语气平淡无波:“据我所知,你好像有未婚夫吧?张家的少爷。”

林妍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自嘲和急于撇清的慌乱:“商业联姻而已,各取所需……”

**贺峻霖好感度:—5%。**

林妍可心里哀嚎:**这怎么开局就减呢?**

***

张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张真源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夹着一份薄薄的报告。助理垂手立在一旁。

“幻夜城?刘耀文?”张真源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冰冷的笑容。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能搭上刘影帝这条线……呵,看来我这未婚妻,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明些。”他屈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窗外的霓虹倒映在他墨镜上,光怪陆离。

***

风,不知何时就变了。

像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看不见的暗流,最终汇聚成滔天巨浪。

林妍可发现自己陷入了无形的蛛网。七双眼睛,带着不同的温度,却有着同样的执着,牢牢锁定了她。

马嘉祺的温柔里掺入了不容置疑的掌控。他会在深夜她刚回“家”时,端着一杯温牛奶出现在她房门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妍可,太晚了。下次想去哪里,小叔陪你。”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毙人,也深沉得让她心惊。他不再轻易放她独自出门,像守护最珍贵的宝藏,不容他人觊觎。

张真源的出现则带着刻意的挑衅。他会“恰好”出现在她和马嘉祺共进晚餐的餐厅,带着商业伙伴,隔着桌子遥遥举杯,墨镜下的嘴角似笑非笑:“马总,好兴致。林小姐,又见面了。”他故意把“林小姐”三个字咬得清晰,提醒她那个联姻的标签。一次,在高级成衣店,他当着马嘉祺的面,拿起一条昂贵的礼服裙在她身上比划:“未婚妻,试试这条?记我账上。”马嘉祺脸上的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

严浩翔的“雇佣关系”开始变味。他找她的频率越来越高,借口却越来越拙劣。“陪我去赛车场,那群花痴太烦。”“新开的米其林,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付钱依旧爽快,但眼神却黏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躁。当她在赛道上被其他车手搭讪时,他会暴躁地冲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看什么看?我的!”那“一天一万块”的契约,成了他靠近她最冠冕堂皇的借口,也成了困住他自己的枷锁。

宋亚轩变得沉默而固执。他会默默帮她整理好散落在客厅的论文资料,泡好她喜欢的蜂蜜柚子茶放在她书桌旁。他不再提过去,只是在她熬夜赶丁程鑫的论文时,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直到她房间的灯熄灭。有一次,她无意中看到他摊开的素描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的侧影,吃饭的,发呆的,皱眉的……一笔一划,深藏着他无法宣之于口的卑微爱恋。

丁程鑫在课堂上对她似乎格外“关照”。“林同学,这个问题请你回答。”“林同学,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物理教授的声音清冷如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专注。办公室里,他讲解难题时,身体会微微前倾,带着淡淡书卷气的冷冽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廓。他从不逾矩,但那无形的压力和对她学业精准的“关心”,让她无处遁形。

刘耀文康复后,那份在混乱中建立的脆弱联系,被他用一种强势而浪漫的方式维系着。“上次的事,谢谢你。”他递给她一张私人晚宴的邀请函,顶级珠宝品牌的私密鉴赏会,“算我的谢礼。”他成了她生活中最耀眼也最危险的存在,狗仔的镜头无处不在。他会突然出现在她学校门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把她拉上保姆车,只为带她去山顶看一场日落。影帝的温柔攻势,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看她的眼神,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势在必得的炽热。

贺峻霖成了她健康的“监护人”。马嘉祺似乎默许了他频繁登门。“马先生担心你的状态。”他总是这样解释,带着专业医生的冷静面具。听诊器的金属触感冰凉,他修长的手指按压她的手腕测脉搏时,停留的时间似乎总比必要长那么零点几秒。他开维生素片给她,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试图剖析她:“压力太大?林小姐似乎……心事很重。”那被扣掉的5%好感度,像一根刺,扎在他冷静的表象下,也扎在她心里。

争风吃醋的暗战无处不在。

马嘉祺的别墅成了无形的战场。

一次晚餐,严浩翔“碰巧”来访,大大咧咧地坐在林妍可旁边,嚷嚷着要尝尝马家厨师的手艺。张真源随后也“路过”,带着一份需要马嘉祺签字的“紧急”文件。餐桌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马嘉祺切牛排的动作依旧优雅,刀叉却在不锈钢盘子上划出刺耳的轻响。张真源慢条斯理地品着红酒,墨镜后的目光在严浩翔给林妍可夹菜的手和林妍可尴尬的脸上逡巡。严浩翔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还在数落着新跑车的缺点。

宋亚轩默默低头吃饭,握着筷子的指节泛白。刘耀文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专属铃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林妍可手忙脚乱地挂断,抬头撞上丁程鑫若有所思的目光——他作为马嘉祺的客人也在场。丁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林同学,学业为重,无关紧要的应酬可以推掉。”贺峻霖作为马嘉祺的“好友”和家庭医生也在,他放下汤匙,发出清脆的“叮”一声:“过度社交确实影响神经系统稳定。”

林妍可觉得自己像风暴中心的一片叶子。

***

那场由马嘉祺举办的私人慈善晚宴,成了引爆一切的导火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林妍可穿着马嘉祺为她挑选的珍珠白礼服,像被精心打扮的洋娃娃。然而,另外六人,不约而同地都来了。张真源作为重要的商业伙伴,严浩翔是捐赠大户的公子,刘耀文是特邀明星嘉宾,丁程鑫是受资助的学术代表,宋亚轩是跟着马嘉祺的“家人”,贺峻霖……以马嘉祺私人医生的身份。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林妍可想逃去露台透气。刚走到阴影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是刘耀文。他喝了酒,眼神迷离又炽热,将她抵在冰冷的罗马柱上:“为什么躲我?”他的气息带着酒香和危险。

“放开她。”张真源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几步之外,摘下了墨镜,眼神锐利如刀。

“张少管得真宽。”严浩翔也晃了过来,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却挡在了林妍可和刘耀文之间,“我‘女朋友’的事,不劳外人费心。”

“女朋友?”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无波,却让周围的温度骤降。他缓步走来,像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被围在中心的林妍可身上,“妍可,过来。”

林妍可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她需要安静。”丁程鑫的声音响起,他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语气带着教授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权威,“你们的争执对她没有任何益处。”

宋亚轩站在马嘉祺身后阴影里,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死死盯着刘耀文抓着林妍可的手,身体微微发抖。

贺峻霖无声地靠近,手里端着一杯水,像是随时准备进行医疗干预:“诸位,情绪过于激动对身体有害,尤其是林小姐。”他的目光落在林妍可苍白的脸上。

七个人。七道目光。像七把无形的锁,将她牢牢钉在原地。爱意、占有欲、不甘、愤怒、嫉妒、控制……种种情绪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几乎要擦出火花。奢华的晚宴背景成了最荒谬的讽刺。

林妍可看着他们。马嘉祺深沉的掌控,张真源冰冷的占有,严浩翔幼稚的宣告,宋亚轩沉默的痛楚,丁程鑫理性的禁锢,刘耀文炽热的掠夺,贺峻霖冷静的剖析……每一种“喜欢”,都像一座量身定做的囚笼。

她突然觉得很累。前所未有的疲惫,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攻略?好感度?回到现实?这一切都变得无比遥远和可笑。她像一个被推上舞台的小丑,被迫上演一场荒诞的七重奏。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不散这令人窒息的僵持。远处海浪拍打礁石,发出空洞而永恒的呜咽。

林妍可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英俊却写满执念的脸。她忽然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像羽毛落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人心的疲惫和嘲弄。

“你们……”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海浪声,“真的很吵。”

她不再看任何人,挣脱了刘耀文已经有些松懈的手。珍珠白的裙摆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她没有走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径直走向了露台边缘,面朝那片深沉无垠、吞噬一切光亮的黑暗大海。

七个人,像七尊被定格的雕像。晚宴的喧嚣乐声隐隐传来,成了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只有风在吹。只有海在哭。

林妍可望着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身后那七道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背上,像无形的镣铐。她不知道下一步该迈向哪里,也不知道这场荒诞的“攻略”尽头,是毁灭还是解脱。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所有的爱与囚笼,像一片即将被风暴撕碎的叶子。

结局悬在深渊之上,寂静无声。只有心碎的余音,在每个人死寂的胸腔里,反复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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