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佳约苏芷在学校门口会面,俩人一起去了甜品店。
“这家店的草莓蛋糕真的绝了!”陈佳佳挖了一大勺,幸福地眯起眼。
苏芷小口尝了尝,眼睛微微一亮:“确实很好吃。”
两人聊着学校的琐事,气氛意外地融洽。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根本听不懂啊。”陈佳佳就好像遇到了知己,“这样下去,月考怕是及不了格了。”苏芷眼里充斥着满满地担忧。
“安啦安啦,你这么聪明,要相信自己啊。”陈佳佳紧紧握住苏芷的手,目光透着真诚。
“嗯,谢谢你...不过佳佳同学,你为什么突然对我...”
“因为我想和你做好朋友!”陈佳佳的尾音甜得能挤出蜜汁,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芷,似是很期待她的答复。
苏芷再次被陈佳佳的直白惊到,这个理由简单到荒谬,她承认她没法不同意。
陈佳佳读出苏芷的意思,也明白她有点不好意思,“好耶,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苏芷?”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际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猫粮,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落在苏芷身上:“这么巧。”
陈佳佳眼中闪过精光。
[“目标人物”出现。]
苏芷自然地冲他笑了笑:“程学长,你要不要也来一块蛋糕?”
程际白看了陈佳佳一眼,淡淡点了点头:“好。”
苏芷注意到了程际白的视线,立马贴心的介绍俩人认识:“程学长,这是我的朋友,陈佳佳。佳佳,这是我邻居家的哥哥,程际白,也是我们学校的,比我们大一届。”
“初次见面,你好,我是陈佳佳,耳东陈,佳期如梦的佳。”
程际白礼貌把嘴角往上推了推,“你好,程际白,前程的程,交际的际,白色的白。
——不过陈同学,这恐怕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你们见过?”苏芷疑惑地看看陈佳佳又看看程际白。
陈佳佳如坐针毡,心里愈发觉得池淮于的怀疑还是有一定依据的,这个人好危险。
[他该不会要揭穿我吧.......]
“没有没有,肯定是程学长记错——”
就在这时,程际白忽然开口:“那天陈同学在路边遇到困难了,还是我帮了她,她还说了谢谢呢。是吧?陈同学。”
陈佳佳硬着头皮点头:“对。”
他轻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蛋糕。
苏芷再次看了看两人,有些惊喜:“那你们算是认识?”
“不算认识。”程际白抬眸,“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陈佳佳干笑:“哈哈,是啊……”
[救命,这气氛好窒息……]
程际白没多留,吃完蛋糕就以“小白还在等喂食”为由离开了。临走前,他状似无意地对苏芷说:“还有几周就要月考了,要是有不会的题,可以来高二(三)班找我。”
苏芷笑着应下,陈佳佳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倒是会顺坡下驴,借着讲题的由头创造独处机会。
等程际白走远,苏芷才转向陈佳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程学长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性子有点冷。”
“嗯,看出来了。”陈佳佳敷衍地点头,心里却在琢磨怎么破坏这“学长学妹”的和谐氛围。她可没忘自己拿了池淮于的钱,任务是找出程际白的“黑料”。
接下来几天,苏芷拉着陈佳佳无时无刻的学习——教室,图书馆,食堂,操场,花坛......再不会的也要会了才行。
上学期间,陈佳佳一边假装和苏芷“姐妹情深”,一边暗中观察程际白。可这人实在太规矩了:每天按时上课,课间要么在做题,要么去操场散步,放学就回家喂猫,连多余的社交都没有。
倒是池淮于那边出了点状况。月考在即,他被池父远程施压,不得不硬着头皮啃书本,偏偏基础太差,对着习题集抓耳挠腮,最后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陈佳佳头上。
周末,林坊耀来的池淮于家写作业,顺带复习功课。
“这道物理题,讲。”池淮于把练习册推到陈佳佳面前,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陈佳佳挑眉:“少爷,我可是陪读,不是家教。”
“加钱。”池淮于头也不抬。
“成交!”陈佳佳立刻拿起笔,“你看啊,这个匀速圆周运动……”
她讲得条理清晰,池淮于居然听进去了。等回过神来,他看着陈佳佳在草稿纸上画的受力分析图,难得没抬杠:“还行。”
陈佳佳得意地晃了晃笔:“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
坐在池淮于右侧的林坊耀回头挤眉弄眼:“哟,淮淮,你可算是听得懂题目了,我自认为给你讲的不算差劲,怎么没见你听懂?”
池淮于踹了他凳子一脚:“闭嘴,做题。”
月考如期而至。陈佳佳对着试卷上的题目愁眉苦脸,苏芷却写得很认真——这些天她确实下了功夫。
考完最后一门,苏芷松了口气,对等在考场外的陈佳佳笑:“感觉还行。”
“学霸就是不一样啊。”陈佳佳哀嚎,“我怕是及不了格了。”
两人正说着,程际白从对面教学楼走过来。他刚考完高二的试,手里拿着从考场带出来的纸笔,看到苏芷,脚步顿了顿:“考得怎么样?”
“应该……能过线。”苏芷有点不好意思。
“不错。”程际白嘴角弯了弯,“晚上有空吗?给你讲下最后一道数学题,你昨天不是说没把握?”
苏芷眼睛一亮:“有空!”
陈佳佳心里警铃大作,赶紧插话:“苏芷,考完试该放松一下啊,这样身体怎么吃得消……”
“下次吧,佳佳。”苏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还是先弄明白题比较好,不然心里总惦记着。”
陈佳佳眼睁睁看着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程际白走在靠马路的一侧,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苏芷的速度,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格外协调。
[完了,这剧情怎么越来越跑偏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俩人还挺好磕的...陈佳佳不禁露出姨母笑。
晚上,陈佳佳在别墅里坐立难安。池淮于把自己关在房间,据说在等月考成绩。陈妈端来切好的水果,看女儿愁眉苦脸的,忍不住问:“又在想任务的事?”
“妈,你说程际白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陈佳佳叹气,“他看起来挺正常的,可我总觉得他藏着事。”
陈妈笑了:“人哪有那么多好坏。你啊,别总想着任务,先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