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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像被揉碎的金箔,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温室地面织出晃动的光斑。代露娃站在漫天星斗般的花丛前,指尖捏着透明证物袋轻轻晃动,袋里的淡黄色粉末随着动作簌簌作响。
代露娃“死者鼻腔黏膜检出豚草花粉,但家属证实她有严重过敏史,日常连花圃十米内都不会靠近。”
(我去,看一个节目竟然能看到另一种节目的感觉,我们还是吃的太好了。)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人,睫毛上沾着点晨露。
代露娃“凶手要怎么让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接触过敏源?”
常华森正俯身调试显微镜,黄铜镜臂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他闻言直起身,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清晰的笑意。转身时白大褂的袖口不经意扫过她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轻轻擦过,留下微痒的触感。
(显微镜里怕不是看的心上人吧?不然怎么笑成这样!)
常华森“可以藏在她常用的保湿喷雾里。”
他指向工作台的喷雾瓶,按压泵头时喷出的细雾在光束里浮沉。
常华森“这种高压喷头能把花粉打成微米级颗粒,混在水雾里既看不见,又能精准附着在鼻腔黏膜上——过敏性休克的发作时间,刚好够凶手离开现场。”
代露娃忽然笑了,那笑容如一抹轻巧的涟漪,在她唇边荡开。她俯下身,目光专注地投向显微镜的目镜,乌黑柔顺的发丝随之垂落,不经意间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触感。她的声音裹着浅浅的笑意漫了过来,仿佛带着某种狡黠的温度,让人不由得为之一怔。
代露娃“可喷雾瓶的光滑表面会留下指纹吧?”
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点载物台边缘。
代露娃“就算戴乳胶手套,也会留下细微的蛋白质纤维,这可是你们法医最擅长捕捉的破绽。”
常华森的耳尖倏地泛起薄红,他低头假装调整焦距,镜片后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追着她的发梢。
(常老师的耳朵红了耶!!!)
常华森“那如果用的是淀粉手套呢?”
他侧过头时,呼吸刚好落在她耳廓旁。
常华森“遇水会自然降解,接触过的地方只会留下极淡的碳水化合物痕迹,常规检测根本查不出来。”
他忽然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个丝绒小盒,打开时里面躺着两枚花瓣形状的耳钉,淀粉材质在晨光里泛着半透明的光泽,沾着的露水让边缘更显剔透。
他捏起一枚凑近,指尖悬在她耳垂前时顿了顿,像在确认什么。微凉的耳钉贴上皮肤时,他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引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常华森“现在……”
他的声音低了半分,带着笑意的尾音缠在空气里。
常华森“你也算‘完美犯罪’的共犯了。”
(淀粉手套是吧?我看是想趁机摸耳朵找的借口!)
(教授耳尖红得像被花粉蛰了哈哈哈!)
(这耳钉戴的,比犯罪手法甜到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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