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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前的整理时间,孩子们排着队往门口挪动,奶声奶气地喊着“忆晗老师再见”“丁老师以后还来吗”。江忆晗弯腰回应时,围裙口袋里的彩绳窸窣作响,丁程鑫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线头,指尖忽然勾到一缕熟悉的红绳——是早上那根被他编得歪歪扭扭、却被她宝贝似的收起来的手链。
他捏着那截绳头站起身,喉结轻轻动了动。
丁程鑫“其实我带了材料,想做个东西给你。”
江忆晗的动作顿住了,转身时发梢扫过肩头,眼里像落了星子。
江忆晗“现在吗?”
他已经打开工具箱,银丝在夕阳下泛着细闪,小钳子的金属柄映出两人的影子。
江忆晗“等孩子们走了?”
她追问时,尾音带着点藏不住的雀跃。
他刚点头,最后一个抱着恐龙书包的小男孩突然回头,指着工具箱嚷嚷:“忆晗老师!丁老师是不是要给你做戒指呀?”江忆晗的脸颊“腾”地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朵,她推着孩子往外走,声音都发飘。
江忆晗“别乱说,快去找妈妈——”
活动室终于安静下来时,夕阳正顺着窗棂淌进来,在地板上洇出片金红的光。丁程鑫坐在小课桌旁,指尖捏着银丝弯折,手腕轻转间,叶脉的纹路便一点点显出来。江忆晗搬了把小椅子坐在对面,下巴搁在椅背上,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他捏着钳子的手指骨节分明,连阳光落在他发梢的样子,都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丁程鑫“好了。”
他忽然开口,掌心向上递过来。是片小小的银杏叶吊坠,银丝被弯出细腻的叶脉,叶柄处还缠了圈极细的彩绳,红的绿的绞在一起,像极了早上孩子们围着他吵闹时编的友谊链。
丁程鑫“用你给我的那片叶子做的模型。”
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丁程鑫“可能……没有店里的精致。”
江忆晗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他的掌心,就像被烫了下似的缩了缩。他的手心带着薄汗,温度却烫得人心里发颤。她把吊坠捏在指尖,银叶在夕阳下闪着柔和的光,比任何钻石都晃眼。
江忆晗“我很喜欢。”
她抬头时,眼里的光比窗外的晚霞还亮。
江忆晗“比任何珠宝都喜欢。”
她小心翼翼地把吊坠放进围裙口袋,那里还躺着早上那片压干的银杏叶,和那根歪歪扭扭的彩绳。三个小物件挤在一起,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心意。丁程鑫看着她抿着唇笑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设计过那么多昂贵的珠宝,都比不上此刻她眼里漾开的笑意,来得珍贵。
锁门时,金属碰撞的轻响里,他突然问:
丁程鑫“等到这个节目录制结束后……我能再来吗?”
江忆晗正转身拉门,闻言撞进他的目光里。他眼里盛着满满的期待,像个等着被答应的孩子,夕阳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江忆晗“好啊。”
她忍不住笑起来,声音轻快得像踩在风里。
江忆晗“以后你来教孩子们做银黏土,正好缺个老师。”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偶尔在地面交叠在一起,像个被拉长的、未完待续的拥抱。
(银杏叶吊坠!叶柄还缠了彩绳!这是什么双向奔赴的细节控啊!)
(小男孩是天选助攻吧!“做戒指吗”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一半!)
(他说“可能不精致”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瞟她的反应!紧张死谁了!)
(从彩绳到银饰,从节目中的帮忙到“结束后还来”,这进度我直接原地尖叫!)
(谁懂啊!她把吊坠和叶子、彩绳放在一起的时候,我眼泪都要下来了!这是把他的心意全收进心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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