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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艺花园的晨露还凝在月季花瓣上,张真源已经蹲在玫瑰丛前翻土了。浅灰色冲锋衣的袖口卷到手肘,小臂沾着细碎的草屑——昨天节目组说要一起打理花园,他特意啃了三小时园艺教程,此刻正试图把株歪倒的粉玫瑰扶直,指尖捏着小铲子的力道,像在握粉笔演算精密公式。
季铃芄“张老师这姿势,倒像是在给玫瑰讲线性代数。”
(温文尔雅的张老师,真的好爱!!!)
(温柔贤淑的季师傅也很棒!!!)
季铃芄的声音裹着甜香飘过来,手里藤编托盘上的两杯热可可正冒热气,杯沿沾着圈蓬松的棉花糖碎,像落了层初雪。
张真源抬起头时,目光恰好撞进了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笑眼。姑娘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微风拂过,柔软的裙摆轻轻摇曳,仿佛一朵沐浴在阳光下的向日葵正朝他款款走来。他慌忙撑着膝盖想要起身,却不料指尖被玫瑰枝上的利刺猝不及防地划过。一滴殷红的血珠随即在指腹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枚小小的印记,为这短暂的邂逅平添了几分意外与深刻。
季铃芄“别动。”
季铃芄快步踏过草坪,帆布鞋带沾着点露水。她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枚草莓形状的创可贴,塑料包装上还印着歪歪扭扭的小爱心。半蹲下来时,发尾扫过张真源的手背,带着股刚烤完曲奇的黄油香气,混着晨雾里的青草味,在鼻尖绕成个温柔的圈。
季铃芄“我包里总备着这个,裱花时被裱花针戳到是常事。”
(这就是为心上人准备的么?)
她的指尖裹着点奶油似的暖意,捏着他的手指涂碘伏时,张真源感觉心跳比公开课被学生追问学术漏洞时还乱。酒精擦过皮肤的微疼早被抛到脑后,只剩她睫毛忽闪的影子,投在他手背上轻轻晃。
张真源“谢谢……”
他清了清嗓子,喉结滚了滚。
张真源“其实我不太怕疼,就是……怕把你的花弄疼了。”
季铃芄“噗嗤”笑出声,肩膀颤得像枝头的雀儿。她往他手里塞了杯热可可,杯壁的温度顺着掌心漫上来。
季铃芄“玫瑰可比你想象中坚强多了。倒是张老师,教程没教你‘玫瑰有刺’这个知识点?”
张真源握着热可可,看她转身给玫瑰培土。阳光穿过薄雾,在她发顶镀了层金,有缕碎发垂在脸颊,被她抬手轻轻别到耳后。他突然想起之前备课看到的话,此刻在心里反复念——有些温柔,比任何数学公式都难推导,却让人甘愿用一辈子去演算。
(救命!草莓创可贴贴在张老师手上,这画面甜得我蛀牙都要犯了!)
(季铃芄的围裙是哆啦A梦口袋吧?热可可、创可贴……下一秒是不是要掏出丘比特之箭?)
(谁懂啊!张教授看季铃芄的眼神,比他讲过的所有定理都温柔!)
(热可可+棉花糖+心上人,季师傅这是把“甜”字刻进DNA里了吧!)
(刚才那下指尖相触,我不信他俩没心动!监控给我焊死在这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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