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闭馆前的十分钟,晚风带着夏末的余温漫上天台。工作人员特意留了门,金属扶手被晒得微烫,令狐佑悠刚扶上去就缩了手,贺峻霖眼疾手快地垫上自己的袖口。
贺峻霖“别碰,下午太阳晒了一整天。”
城市的光海在脚下铺成橘色浪潮,星星被揉得碎碎的,只剩几颗亮得固执的还悬在天上。贺峻霖抬手指向西北方,指尖在暮色里划出浅弧。
贺峻霖“那是天狼星,猎户座的猎犬,亮度在夜空中排第二。”
令狐佑悠“第一是金星。”
令狐佑悠接话的瞬间,指尖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抬起,仿佛想要触碰那遥不可及的光芒。她忽然低下头,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被某种微妙的情绪悄然拨动了心弦。
令狐佑悠“小时候总在天文馆门口等我爸,他是这儿的修理工,总加班到闭馆。”
贺峻霖转过头,天台的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
贺峻霖“所以你对这里熟得像自家后院?”
他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笑意,难怪下午在星图展厅,她能准确说出某块展板的位置——那明明是导览手册上都没标注的角落。
令狐佑悠“闭馆后的天台能看到完整的北斗七星。”
她仰头时,睫毛上沾了点星光似的。
令狐佑悠“我爸说,星星是老天爷挂的记事牌,能帮人记住舍不得忘的事。”
他没接话,手在口袋里摸索片刻,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时,枚银色星星胸针在暮色里闪了闪,边角磨得圆润,显然被摩挲过无数次。
贺峻霖“第一次播天文专题时,观众寄来的。”
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贺峻霖“附言说,以后看星星就会想起我。”
令狐佑悠捏起胸针的瞬间,冰凉的金属突然烫得惊人。她忽然踮起脚,把胸针别在他衬衫口袋上,指尖擦过他温热的领口。
令狐佑悠“现在它该记着,今天有个律师赢了关于牛郎织女的辩论。”
贺峻霖低头看那枚星星时,喉结轻轻动了动。闭馆的铃声突然划破夜空,楼下传来工作人员的喊声:“要锁门咯——”他伸手牵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贺峻霖“跑快点,被锁在这里可要待到天亮。”
穿过走廊时,她的笑声混着他的呼吸撞在玻璃幕墙上。窗外的路灯次第亮起,像谁把银河拆了,撒了满地碎钻。跑到馆门口的台阶上,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时,路灯的光恰好落在他眼里。
贺峻霖“令狐佑悠……”
他叫她全名的声音带着夜风的微颤。
贺峻霖“下次,去没有光污染的地方看星星吧。”
她望着他眼里跳动的光,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天台看到的北斗七星——原来有些星星,真的会住进人的眼睛里。
(!!!他说“下次”!这是明晃晃的约会吧!)
(胸针从她手里到他身上……这是什么双向奔赴的仪式感啊!)
(贺峻霖你个偷心贼!叫全名那下我心跳漏了半拍!)
(佑悠姐的眼神!她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