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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雯珺的眼角浮起一抹猩红,那颜色并非因委屈而生,反倒像是猛兽初次品尝到血腥后,眼底深处被压抑的欲望挣脱了最后的桎梏。他一把扣住江琼锦那纤细嫩白的手腕,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还未等她发出惊呼,他已将她按倒在柔软如云的鹅绒床铺上,动作干脆利落却透着危险的占有感。
(我去,我去,我去!!!)
(我是不是把节目的打开方式弄错了!?)
(这简直就是福利局啊!!!)
(上次看这种还是在短剧里,好吧……)
江琼锦的耳尖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纤长的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晶莹,宛如蝶翼沾染了晨露般脆弱而动人。窗外漏进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稀疏地洒在她的脸颊上,那些微光在晶莹间折射出细碎的金色,映得她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然而,即便眼帘半垂,那抹如晕开胭脂般的羞涩依旧无法掩饰,从脸颊一点点蔓延至鬓角。连带着她的呼吸,也似被搅乱了节奏,隐隐透出几分轻颤的韵律。
江琼锦“你……”
江琼锦“真的想当混蛋吗?”
毕雯珺“那就如你所愿。”
(这句“如你所愿”到底是什么语气啊?!妈妈耶,我真的要陷入磕糖的海洋了……)
(我宣布这一对结婚时我要去随份子!)
毕雯珺将江琼锦包裹在身下的鹅绒被中,柔软的绒絮随着两人的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也沾染了空气中那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暧昧。他喉结滑动的弧线格外分明,像是有炽热的渴望在胸腔深处翻涌,又被他强行压下,隐忍得近乎痛苦,却又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挣扎。
少女鬓边的碎发微微凌乱,暖光洒落在她的肌肤上,泛起如同珍珠般温润柔和的光泽。她眼尾那一抹淡淡的樱粉,仿若初绽的花瓣,透着几分羞怯,却又灼灼地灼伤了他的视线,胜过世间一切撩人的春色。就在理智于他脑海中分崩离析的刹那,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炽热而紊乱,仿佛空气都已然无法承载这突如其来的悸动。
毕雯珺终究没能压抑住内心的悸动,微微俯身,便攫住了那抹柔软的唇。鹅绒被在重力下陷出更深的弧度,仿佛要将两人紧密包裹,气息交织间再无半分间隙,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失控点燃,氤氲上一层滚烫的温度。
(发条弹幕压压惊Σ(っ°Д°;)っ!!!)
(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我去我去!)
(啊啊啊这个喉结滚动我可以看亿遍!)
(救命!这张力绝了,鹅绒被都在替我尖叫!)
(理智什么的不要了!一直吻下去!!!)
(她眼尾那点粉太会了,是勾人的小妖精吧!还有毕雯珺,你克制点……算了我收回,就该这样!)
(空气里都是粉红色泡泡吧,我要窒息了!)
(从压制到失控,这过程看得我心跳超速!)
(鹅绒床:今天的狗粮我先干为敬∥被压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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