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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关的关卡设在一座古色古香的木工房里,黛瓦粉墙映着窗外斜斜的日光,空气中浮动着樟木与松脂的清苦香气。木桌上摊着一套拆解开来的榫卯模型,长短不一的木件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藏着千年光阴的密码——唯有将它们严丝合缝地拼合,才能拿到通往下一关的钥匙。
孟子义随手拿起一块燕尾榫,指尖轻轻划过凹槽里细密的木纹,忽然笑了。
孟子义“这个是宋代的结构呢,你看这弧度多讲究,比明清的更精巧,得严丝合缝才能卡进去。”
她说话时指尖在木头上轻轻点了点,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李昀锐正低头研究桌角的图谱,闻言立刻凑过来。木工房的长桌不算宽敞,他肩膀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胳膊,两人同时下意识往旁边让,却没料到距离已经这样近——额角轻轻撞在一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相碰,不疼,却麻酥酥地漾开一阵痒。
李昀锐“抱歉。”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指腹带着常年握工具的薄茧,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阳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李昀锐“还是你懂行,教教我?”
孟子义感觉额头像落了片暖云,烫得她想往后缩,却还是忍着热意讲解。
孟子义“你看这个榫头,要对准凹槽的斜度,轻轻往里推,听到‘咔嗒’声就说明到位了。”
他听得格外认真,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她讲错一个术语都能立刻纠正。
李昀锐“是‘格肩榫’,不是‘夹肩’哦。”
她忍不住笑,拿起木件想演示,指尖突然被一根细小的木刺扎了下,瞬间冒出个鲜红的小红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昀锐已经伸手抓过她的手,低头用嘴轻轻吮了吮那处伤口。
(用嘴吮伤口!这谁顶得住啊!血槽已空!)
孟子义“啊……”
孟子义吓得想抽回手,手腕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睫毛扫过她的手背,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点痒意,呼吸里的薄荷味混着木头的清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弄得她心尖像被猫爪挠过,突突直跳。
李昀锐“好了。”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片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指尖,指腹碰到她的皮肤时,两人都顿了顿。他的指尖有点凉,和她发烫的皮肤形成奇妙的对比。
(创可贴是随身携带的吗?细节控表示被戳中了!他肯定早就注意到她手容易受伤吧!)
李昀锐“别碰木头了,我来拼。”
他照着她讲的方法尝试,手指修长灵活,捏着木件时指节微微用力,动作比想象中快得多。孟子义坐在旁边看他专注的侧脸,阳光在他轮廓上镀了层金边,她忽然发现他耳后有颗小小的痣,像被谁用墨笔轻轻点过,藏在黑发边缘,格外显眼。
孟子义“这里错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指模型,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背,两人就像被电流击中,同时顿住,却谁都没移开。他的手温慢慢透过皮肤传过来,她能感觉到他手背上轻微的脉搏跳动,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调整,木件拼合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严丝合缝,像两块天生就该在一起的拼图。李昀锐抬头对她笑,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要亮,映得她心跳又漏了半拍。
李昀锐“多亏了你。”
他拿起拼好的模型递给她,手指故意在她掌心多停留了两秒,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模型上的木纹在光线下交错,像极了此刻两人交缠的目光。
(指尖相触那里!谁都没躲!是双向奔赴吧!这波我先嗑为敬!)
(孟子义看他的眼神都拉丝了!我宣布这是今天最甜的!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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