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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盛夏的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处的楼宇,将澄澈的天空晕染成温柔的橘粉色,像是被打翻了的橘色糖浆,又掺了些少女腮红的粉调,层层叠叠铺满了西边的天际。广场上的老式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磨砂玻璃灯罩,柔和地洒在灰绿色的长椅上,给木质椅面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吴宣仪侧坐在长椅上,浅色的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她晃着穿着小白鞋的脚,目光追随着天边逐渐下沉的夕阳,指尖捏着一颗薄荷糖——是方才翟潇闻见她吃了甜腻的冰淇淋后,特意从帆布包里翻出来的,还带着点口袋里的余温。薄荷糖的清凉气息悄悄漫开,中和了嘴里残留的甜意,就像他总能精准捕捉到她的小习惯。
吴宣仪“你说,我们的故事接下来会是什么样呀?”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尾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夕阳上,耳尖却悄悄泛红。
翟潇闻就坐在她旁边,肩膀轻轻挨着她的肩膀,能感受到彼此衣物下传来的体温。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指尖还夹着一支黑色钢笔,闻言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发梢上,轻声说。
翟潇闻“可能会有很多小事。比如下次带你去吃你上周提过的那家草莓蛋糕店,听说他们家的草莓奶油杯,草莓是现摘的;比如我写新小说卡壳时,你坐在旁边剥橘子吃,偶尔念两句我写的句子吐槽;再比如……”
他顿了顿,放下笔记本,认真地转头看向她的眼睛。吴宣仪的眼睛很亮,此刻正映着天边的橘粉霞光,像盛着两汪碎金。
翟潇闻“比如下次来这里,我带你看早上五点的日出,听第一班喷泉水声。听说日出时,天空会从浅紫变成橘红,比现在的夕阳还要好看。”
吴宣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亮了两盏小灯,她转过头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惊喜。
吴宣仪“真的吗?我来录节目这么久,还没看过这里的日出呢!每次早起都赶不上。”
翟潇闻忍不住笑了,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伸手替她拂掉落在米白色牛仔裤膝盖上的槐树叶——不知何时,广场旁的老槐树落了些细碎的叶子,沾在了她的裤子上。
翟潇闻“当然是真的,我查过天气预报,明天是晴天,肯定能看到日出。”
他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钥匙扣。那是两个Q版卡通人物,一个穿着蓝色衬衫,手里拿着钢笔,眉眼间依稀是他的模样;另一个扎着高马尾,手里拿着麦克风,正是吴宣仪的卡通形象,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底座还刻着小小的“闻仪”二字。
翟潇闻“这个……给你的。昨天路过文创店时看到的,觉得很像我们。”
吴宣仪惊喜地接过钥匙扣,指尖轻轻摸着上面圆润的小人,冰凉的塑料触感里仿佛也有了温度。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低头从自己的斜挎包里翻找,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徽章——是粉丝送的她的卡通形象,圆乎乎的脸上带着笑,手里捧着一颗鲜红的小草莓,徽章边缘还镀了层浅金。
吴宣仪“这个给你!”
她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徽章别在翟潇闻帆布包的肩带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又飞快地缩了回来,小声说。
吴宣仪“这样下次你写小说的时候,看到徽章,就能想到我啦。”
翟潇闻看着肩带上那颗鲜活的小草莓,又看了看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此时天边的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粉紫色余晖,广场上的路灯愈发明亮,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像是永远不会分开。
他轻轻伸出手,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背,见她没有躲闪,便缓缓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微凉,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然后指尖扣住她的指尖,轻声说。
翟潇闻“宣仪,我不想只在恋综里跟你有故事。”
吴宣仪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还映着残存的夕阳余光,像是落了星星。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跳骤然加快,却还是坚定地回握住他的手,声音轻轻却清晰。
吴宣仪“我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的欢喜。远处的音乐喷泉还在随着旋律喷水,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偶尔有鸽群掠过暗下来的天空,翅膀带起轻微的风声。暖黄的路灯下,翟潇闻的声音再次轻轻响起,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翟潇闻“那明天早上五点,我们还来这里看日出,好不好?”
吴宣仪用力点头,把脸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水香和皂角味,安心地闭上眼睛。
吴宣仪“好,不见不散。”
(!!!牵手了!是十指相扣!我疯了!谁懂啊这种小心翼翼的触碰!)
(“不想只在恋综里有故事”!这是什么教科书级表白!是奔现吧是吧是吧!)
(明天日出!我已经定好闹钟了!节目组快加更!我等不及看日出名场面了!)
(这对是什么神仙缘分啊!钥匙扣和草莓徽章也太配了!我先磕为敬!锁死!谁拆我跟谁急!)
(救命!靠肩膀那里我嘴角要咧到耳根了!这氛围也太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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