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诡计多端小医生的试探亲亲😘全文纯爱无深入,可以放心吃(虽然我目前也没有给两人写车的打算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喜欢吃白切黑心理医生*乖巧安静小病患,这是什么新型怪癖吗?🥺话说什么时候也有人能来养养我啊啊我吃的少话不多还不乱跑超好养的!(没出息jpg】
【不知道怎么结尾,那就许个小愿叭——我想当尸体!棺材板也要软绵绵躺着舒服的那种!如果能这样下葬我能感谢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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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时,阳光像揉碎的云母片,懒洋洋地铺在诊疗楼的窗台上。苏屿尘坐在画架旁的旧藤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围巾上的文竹徽章——金属边缘被体温焐得发暖,叶尖的卷纹蹭过指腹,像沁在瓷上的淡青痕。陆珩正在收拾昨夜烤橘子的竹架,细竹条上沾着点焦痕,他擦得极慢,指腹碾过竹纹的动作,像在描摹某道记熟的线条。
苏屿尘的视线落在竹架上,指尖悄悄碰了碰藤椅扶手,小声说:“焦痕…像画错的线……”声音很轻,说完就低下头,垂在身侧的衣袖悄悄颤了颤——刚才陆珩递烤橘子时,指尖擦过他的虎口,那点温度像刚熔开的浅金蜡油,到现在还留着印。
陆珩停下动作,回头时镜片上落了点光,把眼底的笑意滤得发柔:“是像你上次没画完的那笔霜纹。”他把竹架放在暖气片上烘,金属挂钩碰着暖气片,发出“叮”的轻响,“下次烤橘子,我们把这道‘错线’刻成文竹叶,让它陪着橘子暖。”他走过来,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角贴着片干文竹,叶尖卷着,像被冻得缩起来的小拳头。
苏屿尘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信封,就被陆珩的手轻轻按住:“别急,”陆珩的掌心带着竹架的凉,混着暖气片的热,“里面有张补画的,你上次落在这里的竹枝。”
信封拆开时,带着点旧纸的淡味,混着松节油的轻香。画纸上是苏屿尘没画完的竹枝,陆珩用浅蓝颜料补了霜纹,霜尖沾着点白色。苏屿尘的指尖顿在画纸上,小声“嗯?”了声,耳尖的粉又深了点——他确实想给霜尖加道白,却从未说过。
“猜的,”陆珩坐在他旁边,膝盖离他只有半指宽,指腹碰了碰画纸上的霜尖,“像你上次躲雪时,围巾上沾的那点。”他伸手翻到素描本最后一页,上面有苏屿尘画的小涂鸦:半片文竹叶,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暖手炉,像怕叶子冻着。陆珩低笑:“这个暖手炉,画得比真的小,像被你攥在手里藏着。”
苏屿尘慌忙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蹭来蹭去,像在擦什么痕迹。他的口罩往下滑了点,露出点泛红的嘴角,他刚要拉上去,就被他的指尖轻轻捏住:“别拉,”陆珩的声音压得低,气音擦过他的耳廓,“暖气足,闷着难受。”
指尖的温度像刚晒过的白瓷勺,轻轻碰着苏屿尘的下巴。他的身子僵了僵,想往后缩,却被陆珩用另一只手扣住肩膀——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像在遮住张要飘走的画纸。“你看,”陆珩指着窗外,雪后的天空很蓝,“楼下的银杏枝上,有只麻雀在抖雪,像你上次画错线时,攥着笔杆的样子。”
苏屿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灰扑扑的麻雀站在枝桠上,抖着翅膀上的雪,动作笨得像刚上弦的发条蛙。他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下,口罩又往下滑了点,露出个小巧的鼻尖,陆珩的喉结微微滚动,指尖往他的脸颊凑了又停住,转而拿起桌上的暖手炉:“手还凉?”
暖手炉的针织套上,文竹叶的绣线被磨得有点起毛。苏屿尘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了碰陆珩的手背,像触到团刚烘暖的羊绒线。他慌忙缩手,暖手炉差点滑掉,陆珩伸手接住,顺势把他的手裹进掌心:“别躲,”他的掌心带着暖手炉的余温,指腹的薄茧蹭过苏屿尘的指缝,“你的手像刚洗过的画笔,凉得很。”
苏屿尘的手被包得严严实实,指节泛着点粉。他能感觉到陆珩指尖的纹路,顺着他的指缝慢慢爬,像银藤的细卷勾住木栏,痒得他心口发颤,却又不敢挣——陆珩的力道很轻,却带着种“抽不开”的笃定,像他每次调颜料时,不容置疑的眼神。
“窗上的画,”陆珩忽然说,目光落在窗户上,画纸还贴着,冰花的纹路和真的冰花叠在一起,像两片刚融了边的霜花笺,“太阳晒得冰花化了点,画里的小虫子像要钻出来。”他握着苏屿尘的手,往窗户那边挪了挪,“你看,它的眼睛还亮着呢。”
苏屿尘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画里的紫点在阳光下像粒细碎的紫晶。他小声“嗯”了声,昨天他帮陆珩擦嘴角糯米时的慌乱忽然冒出来,心跳像被画笔戳了下轻颤着。
“昨天的粥,”陆珩低头看他,眼睛离得很近,睫毛上的阳光像落了层暖金细屑,“甜吗?”他故意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快碰到苏屿尘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在描线,“还是…你帮我擦嘴角时,光顾着慌,没尝出味道?”
苏屿尘的脸“唰”地红了,像块染透的浅绯色丝绸帕。他慌忙低下头,想把脸埋进口罩,却被陆珩用指腹轻轻托住下巴——力道很轻,像托着片刚落的薄荷叶:“别躲,”陆珩的眼底带着点笑,却藏着点不容拒绝的劲,“我在问你,小屿。”
这是陆珩第一次叫他“小屿”,像在画纸上落下的第一笔重彩,闷得他心口发慌。苏屿尘的指尖攥得暖手炉发烫,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甜……”他的眼睛盯着陆珩的领口,那里别着支钢笔,笔帽上的文竹叶和他的徽章一模一样,“就是、有点烫。”
陆珩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过来,像风铃被微风拂过的轻振。他伸手揉了揉苏屿尘的头发,像揉着团软乎乎的糯米糍:“说谎,”他的指尖划过苏屿尘的耳尖,绷得很,“耳尖都红了,还说只是烫?”
暖手炉的温度慢慢漫开来,把两人的手烘得发沉。苏屿尘的指尖碰了碰陆珩掌心的薄茧,又慌忙缩回去,小声问:“手……疼吗?”他指的是陆珩擦烤架时沾了焦痕的指尖。
陆珩看着他的小动作,眼底的光像融了温糖的奶霜,连眉梢都悄悄放软,柔得能裹住人的心尖。他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掌心朝上,指腹上的薄茧和焦痕都很明显:“不疼,”他握着苏屿尘的手,按在自己的掌心,“你摸摸,就知道了。”
苏屿尘的指尖轻轻碰,忽然发现陆珩的掌心有道浅浅的疤,像被画笔尖划的印:“疤……”他的指尖顺着疤的纹路划,动作轻得像在补线。
“以前画油画,被刮刀划的,”陆珩的声音压得低,气音擦过苏屿尘的指尖,“那时候想画文竹,手抖了。”他握着苏屿尘的手,往自己的脸颊凑了凑,“现在不抖了,有你帮我稳着笔。”
苏屿尘的心跳猛地漏了拍,指尖僵在陆珩的掌心。他抬头时,刚好对上陆珩的眼睛,暖阳从他身后涌过来,把瞳孔染成浅棕色,像盛着一汪融了蜜的温茶。陆珩的脸慢慢靠近,碰了碰他的鼻尖,凉得像刚化的雪,却带着点烫人的温度。
“小屿,”陆珩的声音很轻,像低空悬着的薄云丝,“我可以亲你吗?”
苏屿尘的脑子“嗡”的声,像被墨汁泼了满纸。他僵在原地,指尖在陆珩的掌心蹭来蹭去,像支没握稳的笔。陆珩没等他回答,只是轻轻偏过头,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很轻,像风铃草花瓣蹭过指腹的轻感,带着点橘子的甜香,还有松节油的淡味。
苏屿尘的身子像被粘住的皮影,连呼吸都忘了。陆珩的嘴唇很软,像刚蒸好的南瓜泥,碰下就暖,又很快松开,指尖还托着他的下巴,眼底带着点笑,却藏着点得逞的光:“别怕,”他的拇指擦过苏屿尘的嘴角,像擦去点多余的颜料,“只是尝尝橘子的甜。”
苏屿尘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低下头,口罩往上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发亮的眼睛,像蒙了层雾,声音都带了点颤:“我、我要走了……”
陆珩没拦他,只是拿起桌上个小小的纸包,递给他:“里面是烤橘子的竹签,这个只有你能用。”他伸手帮苏屿尘理了理围巾,徽章被扶正,刚好贴在领口,“别碰掉徽章,它只该在你身上。”
苏屿尘接过纸包,指尖捏得紧紧的,像夹着根没编完的彩绳。他拉开门时,暮色里的柔光合着晚风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陆珩的脚边。他回头看了眼,陆珩正站在画架旁,手里拿着暖手炉,对着他笑,窗边的天光漫在白衬衫上,像裹了层轻透的金箔。
“下次……”苏屿尘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带、带文竹叶来。”他指的是自己晒干的文竹叶标本,藏在书包最里面。
陆珩的眼睛亮了亮,像雪地里的灯:“好,”他挥了挥手,指尖的焦痕在阳光下很明显,“我把画纸留着,等你带叶来贴。”
走廊的风裹着点雪后的凉,却没那么冷了。苏屿尘把纸包放进书包,和文竹叶标本放在一起,指尖碰着干燥的叶子,忽然觉得刚才的吻,像叶脉上凝的薄糖粒,淡却清晰,甜得发慌。
诊室里的阳光慢慢斜过来,落在苏屿尘坐过的藤椅上,椅面还留着道浅浅的压痕——那是苏屿尘蜷缩着膝盖时留下的,连弧度都和他围巾折出的弧像。
他转头看向暖气片上的竹架,焦痕在阳光下泛着浅棕,忽然想起昨天苏屿尘帮他擦嘴角的模样:小孩捏着纸巾的指尖发颤,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糯米擦下来时,还慌慌张张地往垃圾桶里藏,像受惊后急着藏起宝贝的小仓鼠。陆珩低笑一声,指腹蹭过竹架上的焦痕,竟觉得那道“错线”比画纸上的文竹叶还顺眼。
桌上的暖手炉还带着余温,针织套上沾着根苏屿尘的细发,浅棕色,像刚磨细的杏仁粉。陆珩捏起头发,慢慢绕在那支刻竹的钢笔上,绕了三圈,刚好系成个小小的结——像把刚才相握的温度,缠在了笔杆上。他把钢笔放进笔筒,特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就是苏屿尘落下的素描本,封面还留着他慌乱中蹭的铅笔印。
最后,陆珩拿起苏屿尘没带走的那个纸包,拆开又重新包好,指尖在竹签上的文竹叶刻痕里摸了摸,忽然用指甲在叶尖又刻了道细痕——刚好和苏屿尘徽章上的卷纹严丝合缝。他把纸包放进抽屉,和那片干文竹塞在一起,抽屉里还藏着苏屿尘上次落的橡皮,边角被啃得有点圆,像被小孩偷偷咬过。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画架旁,看着窗上的画纸。冰花化得差不多了,画里的小虫子旁边,那道浅粉的吻痕还在,像颗藏在雪后的桑葚。陆珩拿起支浅绿颜料,在虫子旁边添了片小小的文竹叶,叶尖卷着,和苏屿尘说要带来的标本像极了——他好像已经能想到,下次那孩子捧着叶子来,指尖发颤地往画纸上贴的模样。
“等你带叶来,”陆珩对着画纸轻声说,指尖碰了碰那片新添的竹叶,眼底的光像融了的雪水,却藏着点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就把这片叶和你的贴在一起,再也分不出。”
文竹的枝叶垂下来,刚好碰着他的指尖,叶尖的凉混着暖炉的热,像刚才相握的手。窗外的麻雀还在枝桠上跳,偶尔啄下点残雪,陆珩看着,忽然觉得这雪后的下午,比他画过的任何一幅画都顺眼——因为每处痕迹,都和苏屿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