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秘密基地的清晨,总裹着一层淡淡的薄雾。阳光透过别墅的金属遮光板,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揉碎的金箔。林俊杰躺在床上,睫毛轻轻颤动,左臂上的纱布还泛着淡淡的药香 —— 昨晚医生缝合的伤口,此刻正隐隐传来温热的触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类似阳光晒过棉被的暖意。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伊莎贝拉正坐在床边的藤椅上,指尖悬在他的伤口上方,淡黑色的血族能量像一缕青烟,正缓缓渗入纱布。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柔和得像一幅油画,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眼神专注地落在伤口上,连他醒来的动静都没察觉。
“还没好吗?” 林俊杰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伊莎贝拉的指尖猛地一顿,抬头时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的专注,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吵醒你了?再忍一会儿,今天就能拆纱布了。” 她收回手,黑色能量渐渐消散,“血族的治愈能量虽然快,但人类的伤口愈合需要循序渐进,我怕太急会让你不舒服。”
林俊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看着她指尖残留的淡淡能量光晕:“已经很好了,医生说至少要一周才能拆线,你才用了三天就说能拆纱布,比最好的消炎药还管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底的淡青色,“倒是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伊莎贝拉下意识地摸了摸眼角,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血族不需要太多睡眠,只是…… 看着你的伤口,总忍不住想多照顾一会儿。” 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遮光板的一条缝隙,让更多阳光照进来,“今天天气好,等拆了纱布,我们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吧,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
拆纱布的过程比想象中更温柔。伊莎贝拉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生理盐水浸湿纱布边缘,指尖的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当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时,林俊杰看到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粉色印记,像一道淡色的丝带。
“你看,好了。” 伊莎贝拉的眼中满是欣慰,指尖轻轻拂过那道印记,黑色能量再次凝聚,“再用能量巩固一下,明天就能完全消退了。”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伤口蔓延到整个左臂,像有一股暖流在血管里流淌。林俊杰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声说:“别再用能量了,你已经为我消耗太多了。”
伊莎贝拉抬起头,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心中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暖意。她没有挣脱,只是轻轻点头:“好,听你的。”
院子里的芒果树已经结出了半熟的果实,青黄色的果子挂在枝头,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伊莎贝拉搬来一张躺椅,铺好柔软的毛毯,让林俊杰靠在上面,自己则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 19 世纪的血族诗集,轻声读给他听。
“‘月光是暗夜的纱,裹着未说出口的话;永生是漫长的路,等着并肩的人共踏……’” 她的声音轻柔,像晚风拂过树叶,带着淡淡的韵律感。
林俊杰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阳光落在身上的温暖,鼻尖萦绕着芒果树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檀香。这一刻,没有猎人的威胁,没有长老会的压力,只有彼此陪伴的宁静,像一杯温好的茶,慢慢浸润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首诗写得真好。” 他轻声感叹,“像在说我们的故事。”
伊莎贝拉合上书,看着他嘴角的笑意,眼中满是温柔:“是我在威尼斯的血族据点找到的,作者是一位 18 世纪的血族女诗人,她和人类爱人一起生活了五十年,直到爱人老去。”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我以前总觉得,永生是一种诅咒,直到遇到你,才知道,原来永生也可以是礼物 —— 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和你一起看遍世间风景,一起实现所有约定。”
林俊杰睁开眼,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掌心:“那我们就一起把这个‘礼物’变得更美好。等我的伤口完全好了,我们去威尼斯看那本诗集的原稿,去佛罗伦萨看《月夜》的草稿,去巴黎看你当年救过雅各布一家的教堂…… 把所有你经历过的美好,都重新走一遍。”
伊莎贝拉的眼中泛起泪光,却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天,疗伤时光成了两人最珍贵的回忆。
清晨,伊莎贝拉会在院子里采摘新鲜的薄荷叶,泡成清凉的薄荷茶,搭配她从血族据点带来的 “永生花饼干”—— 这种饼干用特殊的花蜜制作,人类吃了能补充能量,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林俊杰则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偶尔拿起吉他,弹一段未成曲的旋律,让温柔的音符在晨光中流淌。
午后,他们会在地下室的书房里待上一下午。伊莎贝拉整理血族古籍,把与人类和平共处的案例整理成册,准备交给和平委员会;林俊杰则坐在旁边的钢琴前,创作《和平之约》的后续旋律,偶尔会让她帮忙提提意见 ——“这里的旋律是不是太激昂了?”“或许可以加入一点鲁特琴的音色,更有文艺复兴的感觉。”
有一次,林俊杰弹到一段温柔的副歌时,伊莎贝拉突然轻声跟着哼唱起来。她的声音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空灵,与钢琴的旋律完美契合。林俊杰停下弹奏,惊讶地看着她:“你唱得真好,以前怎么没听过你唱歌?”
伊莎贝拉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血族很少唱歌,只有在重要的仪式上才会有颂歌。刚才听到你的旋律,忍不住就跟着唱了。”
“那以后,我们一起创作一首歌吧。” 林俊杰的眼中满是期待,“我写旋律,你写歌词,就叫《永生之约》,记录我们的故事。”
伊莎贝拉笑着点头:“好,一起创作。”
夜晚的时光总是更显温柔。两人会坐在屋顶上,看着满天的繁星,伊莎贝拉会给林俊杰讲她经历过的历史 —— 文艺复兴时艺术家们的趣事,二战时难民营里的温暖,民国时上海的繁华。林俊杰则会给她讲现代人类的生活 —— 互联网的便利,音乐的传播方式,各种有趣的科技产品。
“原来现在的人类可以通过一个小小的盒子,和千里之外的人说话。” 伊莎贝拉拿着林俊杰的手机,看着视频通话里的阿哲,眼中满是好奇,“比血族的能量传递还方便。”
“以后我教你用手机,这样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随时找到我。” 林俊杰笑着说,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打电话、发信息,如何用音乐 APP 听歌。
有一天晚上,林俊杰突然想起自己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便拉起伊莎贝拉的手,跑到院子里,拿起吉他,弹唱起《月光下的约定》。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芒果树的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晃动,伴随着温柔的旋律,形成一幅动人的画面。
“你看,我的伤口好了,我们的约定也在一步步实现。” 林俊杰停下弹奏,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而坚定,“伊莎贝拉,你知道吗?以前我总觉得,音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直到遇到你,才明白,原来有一个人可以并肩同行,才是生命中最珍贵的事。你不是我生命中的‘意外’,而是我一直在等的‘必然’。”
伊莎贝拉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的星光与月光交织在一起,泛起晶莹的泪光。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俊杰,对我来说,你也是。三千年的永生,我看过太多离别和背叛,直到遇到你,才知道什么是‘家’,什么是‘归宿’。你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永远都是。”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芒果树的清香萦绕在身边,温柔的旋律还在空气中回荡。这一刻,没有种族的差异,没有时间的阻隔,只有彼此心中最坚定的爱意,像一颗种子,在时光的滋养下,长成了参天大树。
疗伤时光虽然短暂,却像一块温润的玉,将两人的感情打磨得更加坚韧。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会有挑战,但只要彼此陪伴,彼此信任,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追求幸福的脚步。
当林俊杰的伤口完全愈合,准备重新投入和平委员会的工作时,他和伊莎贝拉站在院子里的芒果树下,看着枝头即将成熟的果实,相视而笑。
“芒果快熟了。” 伊莎贝拉轻声说。
“是啊,” 林俊杰点点头,伸手摘下一个半熟的芒果,“等和平委员会的成立大会结束,我们就一起吃第一个成熟的芒果,好不好?”
“好。” 伊莎贝拉笑着答应,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阳光透过芒果树的枝叶,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一层金色的铠甲,守护着这份跨越种族的深情,也守护着他们对未来的所有约定。疗伤时光虽然结束,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温暖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