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秘密基地的夜晚,总带着芒果树的清甜气息。月光透过金属遮光板的缝隙,在客厅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银斑,伊莎贝拉坐在工作台前,指尖轻轻拂过一本泛黄的血族古籍 ——《永生仪式补遗》,书页上用古老的拉丁文写着 “寿命调节秘术” 的只言片语,边角处还留着前人批注的 “风险极高,非迫不得已勿用”。
林俊杰端着两杯温好的饮品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 是她喜欢的、用暗夜花瓣泡的花茶,温热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还在看这些?” 他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古籍上,“之前维拉长老不是说,寿命调节秘术很危险,可能会损伤本源吗?”
伊莎贝拉合上古籍,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我知道危险,但…… 我想和你拥有一样的时光长度。” 她抬起头,眼中映着月光,像盛着一汪温柔的湖水,“你会老去,会经历人类的生老病死,而我会一直停留在现在的模样,看着你离开,然后继续孤独地活几百年 —— 我不想这样。”
林俊杰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冰凉的温度,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心疼。“傻丫头,” 他轻声说,“我们不需要拥有一样的寿命长度,只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就够了。我陪你看遍世间风景,你陪我经历人间烟火,这样的未来,已经很美好了。”
伊莎贝拉靠在他的肩上,眼眶有些湿润:“可我怕…… 怕等你老了,我还像现在这样,你会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怕等你离开后,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愿意用生命守护我的人。”
“不会的。” 林俊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爱情不是用寿命长短来衡量的,是用彼此的心意。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外貌,不是因为你的永生,是因为你善良、勇敢,是因为你愿意为了我,对抗族群的压力,对抗猎人的威胁。就算我老了,就算我离开了,我的爱也会一直陪着你,像你留在我脖子上的羁绊印记一样,永远不会消失。”
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 —— 上面贴着他和伊莎贝拉第一次在古董店相遇时的照片,照片旁边写着一行小字:“2023 年 3 月 15 日,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看,” 林俊杰将笔记本递给她,“我从遇到你的那天起,就开始记录我们的故事。每一次冒险,每一次心动,每一个值得纪念的瞬间,我都写在这里。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填更多的页面 —— 去威尼斯看诗集原稿,去佛罗伦萨看《月夜》草稿,去巴黎看那座教堂,去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
伊莎贝拉接过笔记本,一页页仔细翻看。里面有他们在沙滩上的合影,有她教他制作护身符时的涂鸦,有仓库激战后天亮时的日出照片,还有他写的歌词草稿 —— 每一页都充满了温暖的回忆,每一个字都透着他的用心。
“这个笔记本,比任何寿命调节秘术都更珍贵。” 伊莎贝拉抬起头,眼中的犹豫渐渐被坚定取代,“你说得对,我们不需要改变寿命,只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就够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伊莎贝拉却没有放弃研究寿命调节秘术。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在林俊杰去工作室创作时,悄悄联系欧洲的血族长老,咨询秘术的细节;会在深夜翻看更多的血族古籍,寻找降低风险的方法;会在练习血族魔法时,偷偷尝试凝聚 “寿命调节能量”,却总是在最后一刻停下 —— 她怕自己出意外,怕再也不能陪在林俊杰身边。
有一次,她在联系威尼斯血族长老时,不小心被林俊杰撞见。“还在研究秘术?” 林俊杰站在书房门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责备。
伊莎贝拉关掉视频通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只是…… 想多了解一下,万一以后有需要呢?”
林俊杰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伊莎贝拉,我更希望你好好的,希望你能继续活很久很久,替我看遍未来的风景,替我守护我们的和平约定。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我希望你能带着我们的回忆,幸福地活下去,而不是为了陪我,冒险伤害自己。”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机票,递给她:“这是下周去威尼斯的机票,我们去看你说的那本诗集原稿,去看你以前住过的别墅,就我们两个人,好好享受属于我们的时光。”
伊莎贝拉接过机票,眼眶瞬间湿润。她知道,林俊杰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珍惜当下的重要性。她轻轻点头:“好,我们去威尼斯,去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
去威尼斯的前一周,两人开始规划旅行的细节。林俊杰会在晚上坐在钢琴前,弹唱他为威尼斯之旅创作的旋律,伊莎贝拉则坐在旁边,给他提意见:“这里可以加入一点威尼斯船歌的元素,会更有氛围感。”
他们会一起查威尼斯的攻略,讨论去哪家餐厅吃正宗的意大利面,去哪个小岛看最美的日落,去哪家古董店寻找可能存在的血族遗迹。林俊杰还会在笔记本上画下旅行路线图,在每个景点旁边写下 “要和贝拉一起去” 的小字,像个期待旅行的孩子。
出发前一天,伊莎贝拉将那本《永生仪式补遗》放回书架的最顶层,用一块黑色的丝绒布轻轻盖住。她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不会再翻开这本书,但她并不遗憾 —— 因为她找到了比改变寿命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和林俊杰在一起的每一刻,每一个温暖的回忆。
威尼斯的旅行,像一场温柔的梦。他们坐在贡多拉上,沿着水巷缓缓前行,听船夫唱着悠扬的船歌;他们在圣马可广场上喂鸽子,看着夕阳将天空染成金色;他们在古老的图书馆里,找到了那本 18 世纪血族女诗人的诗集原稿,伊莎贝拉轻声读着里面的诗句,林俊杰在一旁用手机录下来,说要做成音乐。
在威尼斯的最后一天,他们坐在海边的餐厅里,看着海浪拍打着礁石。“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一次威尼斯好不好?” 伊莎贝拉轻声说,眼中满是期待。
“好啊。” 林俊杰点点头,握住她的手,“不仅要每年来一次威尼斯,还要每年去一个新的地方,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地方,都留下我们的脚印。”
旅行结束后,两人回到新加坡,开始推进和平委员会的工作。他们在吉隆坡成立了 “血族与人类交流中心”,邀请年轻的血族和人类音乐人一起创作和平主题的音乐;他们在曼谷举办了 “跨界文化展”,展示血族的历史和人类的艺术,让更多人了解彼此的文化;他们还在新加坡开设了 “合成血生产基地”,确保血族不再依赖人类血液,从根源上减少与人类的冲突。
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坐在秘密基地的庭院里,看着芒果树的枝叶在晚风中轻轻晃动,聊着未来的规划。林俊杰会说:“等和平委员会的工作稳定了,我们就去乡下买一栋带院子的房子,种很多芒果树,养一只小狗。” 伊莎贝拉会笑着补充:“还要在院子里建一个小舞台,你可以在那里弹吉他,我可以在旁边听你唱歌。”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还会有新的挑战,可能还会有误解和偏见,但他们不再害怕。因为他们拥有彼此的守护,拥有温暖的回忆,拥有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有一天晚上,林俊杰在工作室创作到深夜,回到卧室时,看到伊莎贝拉已经睡着了,手中还握着那个笔记本。他轻轻走过去,看到她正在看的那一页,写着他之前写的一段话:“我不需要永生,我只需要你陪我走过人间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我不需要永恒,我只需要你在我身边的每一个瞬间。”
林俊杰的心中满是温暖,他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轻声说:“晚安,我的永恒。”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秘密基地的庭院里,芒果树的清香萦绕在身边,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他们的未来,不需要用寿命长短来定义,只需要用彼此的心意,用珍惜的每一刻,用温暖的回忆,一点点编织成最美好的模样。
这就是他们的未来规划 —— 不是改变彼此,不是追求永恒,而是珍惜当下,守护彼此,一起经历人间的烟火,一起看遍世间的风景,一起将这份跨越种族的爱情,写成最动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