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漫进厨房时,张桂源正系着陈奕恒的围裙切菜,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印——是今早闹着玩时,被陈奕恒咬出来的。
“小心点。”陈奕恒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差点切到手指,忍不住上前握住他的手,“刀要这样拿。”
张桂源反手把刀搁在案板上,转身就把他按在橱柜上。陈奕恒的后背撞在冰凉的瓷砖上,刚要开口,就被吻住了唇。张桂源的吻带着点胡萝卜的清甜,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故意在他腰侧最敏感的地方捏了捏。
“唔……”陈奕恒的呼吸乱了,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被张桂源攥住手腕按在头顶。张桂源的膝盖顶开他的腿,两人贴得更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升温的体温。
“早上不是挺凶吗?”张桂源咬着他的唇角轻笑,指尖勾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现在怎么不动了?”
陈奕恒别过脸,耳根红得能滴出血,偏偏嘴硬:“谁……谁不动了。”话没说完,就被张桂源的吻堵了回去,这次的吻更急更狠,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直到他喘着气求饶,才被松开。
**************************************陈奕恒闷哼一声,指尖插进他头发里,却没再推拒,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菜要糊了。”他含糊地提醒,声音软得像没骨头。
“没事。”张桂源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哑,“反正某人等会儿会求着我……”
后面的话被厨房门“吱呀”一声打断,杨博文举着相机站在门口,尴尬地咳了咳:“我……我来拿瓶酱油。”
张桂源笑着松开陈奕恒,替他理了理敞开的衬衫:“慢走不送。”
杨博文拿着酱油溜得飞快,转身就撞进左奇函怀里,红着脸把刚才的画面复述了一遍。左奇函听完,只是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引得杨博文的脸更红,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厨房里约摸安静了十分钟,陈奕恒才整理好衣服出来,领口的纽扣扣得歪歪扭扭,嘴角还沾着点可疑的水渍。张桂源跟在后面,系着他的围裙,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手里端着盘切得歪歪扭扭的胡萝卜。
“尝尝?”张桂源递到他嘴边。
陈奕恒张嘴咬住,却在他收手时,故意舔了下他的指尖。张桂源的手猛地一颤,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拽着他就往楼上走:“菜明天再做,先办正事。”
杨博文和左奇函在客厅假装看电视,听着楼上传来的关门声和隐约的低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窗外的晚霞彻底沉了下去,老宅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窗帘,把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流动的画。
后来张桂源在画本上补了一页:厨房的橱柜旁,两个小人缠在一起,案板上的胡萝卜滚了一地,旁边写着行小字:“做饭不如做别的,尤其是看某人脸红的样子。”
陈奕恒看到时,抓起抱枕就砸了过去,却被张桂源接住拽进怀里。张桂源的吻落在他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别闹,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陈奕恒在他怀里哼了一声,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原来被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被看穿所有逞强的伪装,也是件让人安心的事——就像此刻,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怀里的温度刚刚好,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