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
任婷婷听到声音回头,一位打扮贵气精致的少女映入眼帘。
少女油亮的发丝被烫成时髦的卷发,两朵桂花样式珠花别在两侧,将发丝束在脑后,露出漂亮精致的脸庞,耳垂上带着两颗精致小巧的珍珠耳饰,上身穿着月白色真丝衬衫,下身穿着嫩黄收腰长裙。
“糖糖!”任婷婷看到阮糖,欢喜的跑了过去。
阮糖脸上也带着浓浓的笑意,抱着香香的任婷婷。
阮糖是任威勇的外孙女,自小经常和母亲回任家探亲,算是和任婷婷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即是亲人也是最好的玩伴。
任发听闻阮糖来了,也从书房出来下楼和阮糖打招呼。
“糖糖来了。”他笑的慈爱,任发对自己唯一的外甥女也是十分喜欢。
“舅舅!我好想你。”阮糖笑的可爱,上前抱着任发的手臂撒娇。
任发点着阮糖的鼻尖:“少来这一套,想我了怎么这么久没来看我?”
“嘿嘿,这不是跟父亲还有母亲去爷爷那边了嘛。”阮糖不好意思的缩缩脖子,手指轻轻的扣着脸颊。
看她一副心虚的样子,任发也没点破,又轻轻刮了下她的翘鼻。
“好了,这次好不容易来一次,多待些日子再走吧,你外公这段时间也要迁坟,你回来也去看看你外公。”
阮糖秀眉微拧:“迁坟?好好的干嘛要给外公迁坟?”
任发长叹一口气,要不是自家的生意每况愈下,想到那个风水师的话。他也不愿意迁坟,毕竟这迁坟可是大事,尤其是迁长辈的坟!
“还不是当年那个风水师说的,要我任家20年后迁坟,不然就会家族衰败,如今你也看到了,任家现在的生意是每况愈下,在这样下去……”后面的话任发没说,但阮糖知道他的未尽之意。
提到任威勇阮糖情绪也低落不少,婷婷出世时任威勇已经去世了,阮糖比任婷婷年长几岁,虽然那时还太小对外公没什么印象,但母亲跟自己说小时候外公特别疼自己,每次回家都要抱着她 。
“那舅舅,打算什么时候迁坟?”
任威勇脸上带着浅笑:“不着急,等我问过九叔之后再说。”
“九叔?是那位林道长?”阮糖对于九叔倒是有些印象,她之前有位朋友家,听说出了一些邪事,请了很多道士和尚都摆不平,后来听朋友说找了任家镇的九叔才解决。
“你知道?”任发有些惊诧,像阮糖这样学习先进思想的女孩,竟然会知道九叔。要知道,任婷婷就不大相信这些。
“嗯,我朋友家出事就是九叔帮忙解决的。”
“糖糖,难道真的有鬼吗?”任婷婷好奇的问着阮糖,她一直都认为这些是骗人的东西,但现在就连阮糖都说了,她自小就相信阮糖,自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信了一些。
“嗯,反正闹得挺大的,听说都出人命了。”
任婷婷有些紧张的抓着阮糖的手,显然突然接触这些东西有些害怕。
阮糖笑着拍拍她的手,别担心,你们镇上有九叔这么厉害的道士,肯定没事的。
“那你今晚跟我一起睡吧,我有点毛毛的。”任婷婷眨着漂亮的圆眼看着阮糖,阮糖被她可爱到了,自然同意她的请求。
任发满面笑容的看着两个小姑娘,让她们出去逛逛,他就先去书房处理事情了。
“嗯,舅舅,你去忙吧,我们出去了。”阮糖拉着任婷婷就出门了,有些时日没来任家镇,好多商铺都变了。
“秋生!把钱还我!”顶着西瓜头长相老成的文才追着秋生,让他把钱还给自己,今天好不容易,从师傅那个老抠门手里抠出两个铜子,转眼间就被秋生抢去。
“哈哈,我拿到了就是我的了。”秋生灵活的闪躲,穿着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了他的帅气,现在肆意的笑更显得他俊朗非凡,还带着丝丝风流的邪气。
他正扭头看着文才,没注意前方,就和站在路边的阮糖撞个正着,他看见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人了,连忙抓着姑娘的手,把人接住避免对方倒地。
阮糖正和任婷婷站在买花束的摊位前选花,就被人给撞的一个踉跄,将要倒地,被一双大手揽入结实的怀抱。
“姑娘,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秋生抱着阮糖连忙道歉,不过好香啊~他闻到了阮糖身上传来的幽幽香气。
阮糖抬头,两人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都被对方的长相惊艳到。
秋生眼神都看直了,他耳尖也红透了。
阮糖被他看到不好意思,微微错开眼。
“喂,你抱够没有,还不快点松开糖糖!”任婷婷怒目瞪着占阮糖便宜的秋生。
“啊?哦!实在不好意思姑娘。”秋生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把阮糖扶好松开手,不过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阮糖。
糖糖~真好听的名字,秋生双手背后扭捏的摆动下身体。
阮糖勾唇浅笑,秋生眼神都直了,一副被勾了魂的样子,她可真好看,像……像他那天看到的白玫瑰一样。
“没事,不过你下次要小心一点,别人未必有我好说话。”
“嗯嗯。”她声音也好好听~
“糖糖我们回去吧?”任婷婷也逛累了,加上发生这事没心情逛街了。
“嗯,好。”阮糖自然答应,她给摊主付了钱,准备接过花就回家。
“我来吧。”秋生忙接过鲜花,对上阮糖似水的眼眸,他磕巴道:“我,我,你们两个长得这么好看,我怕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是啊,是啊!”文才也被她们两个惊艳到了,自然想和秋生一起。
“哼!不用了,我看你们才不安全!”任婷婷不满的撅起嘴巴。
“怎么会!我们师傅可是九叔!作为他的徒弟绝对人品俱佳!”生怕阮糖拒绝,秋生连忙摆出师傅的名头。
“九叔?你们是九叔的徒弟?”阮糖有些意外。
“如假包换,你要不信,可以问任何一个人,他们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阮糖看他急切的模样,莞尔一笑。
“九叔自然是信得过的,那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秋生有些飘飘然,送心上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