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留山队沿着山碑后的小径往深处走,越往里走,山林越发茂密,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遮挡,只能透过缝隙洒下零星光斑。
杨博文走在最前面,脚步忽然一顿,指着前方一棵老松树:
杨博文“那棵树不对劲。”
众人望去,只见老松树的树干上缠着几圈黑色的布条,布条上绣着和祠堂符咒一样的符号,正随着风微微晃动。
贺峻霖天眼一睁,脸色微变:
贺峻霖“有妖气聚集,而且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周围的树丛突然“沙沙”作响,十几个穿着黑袍的人影从树后窜了出来,手里握着泛着寒光的短刀,二话不说就朝他们扑来。
黑袍人的动作极快,脚步轻盈得像猫,脸上罩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张奕然“是傀儡术!”
张奕然迅速掏出铜钱剑。
张奕然“他们被操控了,攻击要害!”
2、
左奇函抡起钢管,迎面砸向一个黑袍人。
“铛”的一声,钢管砸在对方肩膀上,黑袍人却连哼都没哼,反手一刀划向左奇函的腰侧。
左奇函急忙后退,还是被刀尖划破了衣料,留下一道血痕。
左奇函“妈的,硬得跟石头似的!”
左奇函骂了一声,余光瞥见杨博文被三个黑袍人围攻,正节节后退。
他刚想冲过去帮忙,却见杨博文突然侧身避开一刀,伸手按住旁边的树干,猛地一推——碗口粗的树干竟被他推得倾斜,正好砸中一个黑袍人的后背,将其压在地上。
左奇函愣了一下:
左奇函“你小子力气可以啊!”
杨博文没应声,顺手捡起地上的石块,精准地砸向另一个黑袍人的手腕。
黑袍人短刀落地,他趁机夺过刀,反手刺向对方的膝盖。黑袍人腿一软跪倒在地,动作明显迟滞了几分。
贺峻霖看得清楚,杨博文每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黑袍人身上阴气最淡的地方——那是傀儡术的薄弱点。
他眼神微动,看向杨博文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3、
与此同时,雾灵队正在雾灵山的老庙前探查。
海月刚掀开庙门的蛛网,就听见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只见二十多个黑袍人从庙两侧的树林里走出,呈半圆形将他们围住,手里的短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张桂源“又是这种货色。”
张桂源九尾一甩,不动声色地往海月身边靠了靠。
张桂源“上次在祠堂没打够?”
海月没说话,指尖凝结出冰锥,警惕地盯着黑袍人。
陈奕恒展开翅膀飞到空中,刚想俯冲下去,就被几个黑袍人甩出的绳网缠住了翅膀。
他一时没稳住,从空中摔了下来,正好落在王橹杰身边。
王橹杰“小心他们的暗器!”
王橹杰一边扶起陈奕恒,一边掏出化尸粉撒向逼近的黑袍人。
粉末落在黑袍人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对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依旧往前逼近。
一个黑袍人突然加速,一刀刺向海月。
张桂源眼疾手快,一尾巴将海月卷到身后,同时另一条尾巴抽向黑袍人的脸。
黑袍人被抽得后退几步,却迅速调整姿势,再次扑来。
海月站稳后,指尖冰锥直直射向黑袍人胸口,与张桂源的攻势形成配合,动作间竟有种莫名的默契。
4、
两边的战况如出一辙。
黑袍人数量众多,且不知疼痛、不畏攻击,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波接一波地发起猛攻。
留山队被围在老松树下,左奇函和张奕然在前边硬抗,贺峻霖、杨博文和陈浚铭在后侧支援,渐渐有些吃力。
左奇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左奇函喘着气,肩膀又添了一道伤口。
左奇函“他们怎么杀不完?”
贺峻霖一边用桃木匕首格挡,一边喊道:
贺峻霖“找操控他们的人!这些黑袍人只是幌子,背后一定有人在远程操控!”
杨博文闻言,目光扫过周围的山林,突然指向西北方的一块巨石:
杨博文“那里有阴气聚集!”
几乎是同一时间,雾灵队这边,海月也发现了异常。
她避开一个黑袍人的攻击,对张桂源喊道:
海月“庙顶上有人!”
张桂源抬头,果然看到庙顶的屋脊后露出一角黑袍。
他眼神一厉,九尾猛地伸长,卷住旁边的一棵树干,借力一跃,朝着庙顶扑去:
张桂源“抓住你了!”
5、
然而,就在张桂源即将靠近庙顶时,周围的黑袍人突然加快了攻势,短刀刺得又快又狠,逼得海月和王橹杰不得不全力格挡,根本腾不出手支援他。
张桂源被两个黑袍人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庙顶的人影消失在屋脊后。
他心里暗骂一声,余光瞥见海月被三个黑袍人围攻,动作稍有迟缓,立刻分出一条尾巴,带着劲风扫开两人,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张桂源“小心点!”
海月心头微动,反手解决掉剩下的黑袍人,朝他那边靠了靠:
海月“你也是。”
留山队那边,杨博文刚想冲向西北方的巨石,就被四个黑袍人死死围住。
他挥刀砍倒一个,立刻又有两个补了上来,短刀在他面前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张奕然“他们在拖延时间!”
张奕然“想困住我们!”
话音刚落,两边的黑袍人突然同时后退半步,形成一个更紧密的包围圈,短刀齐齐指向中央,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留山队被围在松树下,雾灵队被堵在老庙前,进退两难。
山林里的风停了,庙里的蛛网不再晃动,只有黑袍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