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下午的阳光正好,张桂源借口出去买零食,转身就捏了个诀,一阵白光闪过,人已落在青丘的桃花林里。
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正好,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了满身,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正是他上次闯祸打碎的桃花酿味儿。
他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往深处走。
洞府前的石桌上,一个白衣女子正慢条斯理地斟酒,青丝如瀑,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仙气,正是他姥姥白浅上神。
张桂源“姥姥。”
张桂源凑过去,声音比平时小了八度。
张桂源“我来……给您赔罪。”
白浅抬眼瞥了他一下,目光落在他身后——那里空无一物,既没带新酿的酒,也没带赔礼。
“哦?赔罪?”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上次你把我藏了三千年的桃花酿全打碎,现在打算用嘴赔?”
张桂源脸一红,挠挠头:
张桂源“我……我下次来给您带人间最好的酒!这次是有急事,想向您讨个东西。”
2、
白浅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东西值得你专门跑一趟?是又看上哪个山头的狐狸尾巴了?”
张桂源“不是不是!”
张桂源赶紧摆手。
张桂源“是……是想讨个能护身的法器。”
他说得急,耳尖都红了。
白浅打量他半晌,突然笑了:“你这小子,从小就爱惹祸,什么时候关心起别人的安危了?”
她指尖一弹,一个巴掌大的狐形玉佩落在桌上,玉佩莹白通透,上面刻着细密的符咒,“这是狐族的护心玉,能挡一次致命伤,不过只能用一次。”
张桂源眼睛一亮,一把抓过玉佩:
张桂源“谢谢姥姥!您真是全青丘最好的姥姥!”
“急着走?”白浅叫住他,语气带着点探究,“可是有了喜欢的人?”
张桂源愣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离谱的话:
张桂源“喜欢的人?没有啊!我就是……就是帮朋友讨的!”
他说着,脸却更红了,转身就跑。
张桂源“姥姥我先走了,下次一定给您带酒!”
白浅看着他慌慌张张的背影,端着酒杯笑了——这傻小子,自己都没意识到呢。
3、
张桂源揣着护心玉,一阵风似的回了管理局。
刚进门就撞见海月正坐在沙发上翻地图,他几步冲过去,把玉佩往她手里一塞:
张桂源“给你!”
海月被他吓了一跳,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海月“这是……什么?”
玉佩触手温凉,上面的狐狸纹路像是活的,轻轻闪着光。
张桂源“护心玉!”
张桂源说得得意洋洋。
张桂源“我姥姥给的,能挡一次致命攻击!你去海边不是怕有危险吗?带着这个,安全!”
海月捏着玉佩,一脸懵逼:
海月“你……特意去讨的?”
张桂源“嗯!”
张桂源点头,没说自己还赔了罪,只拍了拍胸脯。
张桂源“放心用,这玩意儿老管用了!”
他说完,好像完成了什么大事,转身就去冰箱翻可乐,完全没注意海月看着他背影时,指尖微微动了动。
4、
这一幕恰好被刚从厨房出来的张奕然看到,他挑了挑眉,没说话,转身就把左奇函和陈奕恒拉到了阳台。
左奇函“你们看见没?”
左奇函一激动差点把手里的薯片撒了。
左奇函“张桂源那狐狸,居然给海月讨法器!还是青丘的护心玉!”
陈奕恒点头,语气难得认真:
陈奕恒“他平时连瓶可乐都舍不得给别人分,这次居然跑回青丘讨这么贵重的东西。”
杨博文抱着一盆花路过,也凑过来:
杨博文“我听张桂源说过,他们狐族的护心玉都是给最重要的人……”
左奇函“最重要的人!”
左奇函眼睛瞪得溜圆。
左奇函“这不就是喜欢吗?张桂源这是要坠入爱河了!”
陈浚铭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摸着下巴:
陈浚铭“我就说他上次受伤还硬扛着护着海月,不对劲呢!原来早就有意思了!”
王橹杰擦着他的令牌,插了句嘴:
王橹杰“看他们俩那反应,怕是自己都没意识到。”
5、
几人正小声嘀咕,张桂源拿着可乐从客厅走过来:
张桂源“你们在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众人瞬间闭了嘴,左奇函嘿嘿笑:
左奇函“没什么!在说你这护心玉真好看,在哪买的?我也想给我妈讨一个!”
张桂源“买不着!”
张桂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张桂源“这是我姥姥给的,独一无二!”
他说着,眼角余光瞥见海月还在摆弄那块玉佩,心里莫名有点甜,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海月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玉佩小心地放进兜里:
海月“谢了。”
张桂源“谢啥啊,小海妖。”
张桂源别过脸,假装看风景,耳根却悄悄红了。
阳台角落里,众人交换了一个“懂了”的眼神,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这两只,一个傻愣愣地送法器,一个懵乎乎地接了,偏偏谁都没往那方面想——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有好戏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