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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特斯的故事

头七oc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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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特斯的故事(故事线是从洛特斯七岁时开始的,全文自动带入洛特斯视角,以第一人称视角描述):

从记事起我便知道,我们这一村子是干拐人口这一行的。无论是我酗酒家暴的父亲,村长张爷爷,还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安澜哥,都参与过这件犯法的事。

村里的大部分成年女性都是被拐来的,她们没有任何人权可言。我的母亲就是被我父亲拐来的,她被拐来后生了三个女儿,分别是大姐,二姐,还有我。

父亲经常因这件事到村里到处炫耀说,自己这辈子干过最正确的事就是从城里拐了个大学生过来。但这并不影响他回来家暴我母亲,第一次见到母亲被家暴是我七岁那年。

耳边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父亲将酒瓶一下摔在了地上,摇摇晃晃走向母亲。拳脚一下下招呼在母亲身上,耳边充斥着父亲醉醺醺的骂声和母亲哭喊求饶的声音。

我和两个姐姐缩在墙角,紧紧抱成一团,当时的父亲在我眼里仿佛长出了恶魔角,表情狰狞恐怖。他打累了后就一下跌在了破烂的小沙发上,徒留母亲一人收拾满地狼藉。

母亲经常会PUA我们,她告诉我们,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们的人,我们长大后一定要sha si父亲,解救她出来,不然就是坏孩子,还说坏孩子是会被邪祟吃掉的。

虽然她嘴上说着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但在克扣我们食物的这方面上可没有一点心慈手软,只可惜我们三姐妹当时太小,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信了她的鬼话。父亲对我们三姐妹的养育方式属于散养,虽然也会让奶奶按时给我们饭吃,但对我们不闻不问。

我平时会做一些木头雕塑和其他的一些零散的手工作品,只有在做手工的时候,我才能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材料是村口的玖鸢姐姐给的,她是村里为数不多对我们三姐妹好的人,平常会偷偷给我们塞钱。今年过年的时候,还送了我们一人一个塑料小蛋糕挂件,做工很精致,看起来值不少钱。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住在这么一个肮脏的村子里,她明明有能力离开。

我想不明白,也就干脆不想了。今天是赶集的日子,我把自己做的手工作品放在布袋子里,坐上了赶集的火车。

火车上很安静,耳边只有火车运行的声音。我准备在火车上小憩一会儿,但刚闭上眼,就出事了。

“有变态!”

我应声睁开眼睛,一个尚且年轻的女生正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骚扰。周围的乘客几乎都瞧了过去,但没有一人上前帮。

我也无动于衷,没有胜算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最后还是工作人员过来解决了这件事。

而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那位女性发声,但这也算毫无悬念的结果。

……………

赶集市场很热闹。我占了一个好位置,再加上我做的都是一些受小孩子欢迎的东西,因此我的摊位前异常热闹,也赚到了不少钱。

夕阳西下,人们收拾起自己的货物,坐上了回村的火车,我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起上了绿皮火车。

在回到村子,月亮已经冒出来了,周围的景象我看不怎么真切,但一个人影隐隐约约从村口探出了头。

那是我邻居王大叔的老婆李大婶,她身上总是堆着伤痕,旧伤还没好就又添了新伤。她平常瞒照顾我的,而此时此刻她正背着一个包裹,蹑手蹑脚的打开村门走出来。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我,天色这么黑我说不定,但看到了也没事。

李大婶往前走了几步,看到有人吓了一跳,发现是我又松了口气,她走过来,压低声音跟我说:“哎呦,小洛呀,你看,我那老公天天打我,我这忍受不住了,好不容易找时间准备坐车跑,我平时也待你不薄,你能帮我瞒一下不?”

大概是同情心作祟,我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了。李大婶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趁着夜黑风高上路了,我默默进村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醒来,全村都知道王大叔他老婆子跑了,但没一个人知道是什么时候跑的,又跑去哪了。李大婶没被抓回来,但王大叔坚信肯定有人知道,但没说,于是村民们便一个个审问。

我自然也没逃过,也被问了,但虽说我瞒了李大婶这事,但骨子里的坏基因让我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

最后不知道是谁举报了我,我被关进笼子里饿了三天三夜,自那以后,我就下定决心不在犯同情心了,我不想再体验饿到昏厥的感受了。

第一次举报母亲逃跑是在八岁那年,母亲在黑夜被抓了回来,和当时我瞒了李婶那件事的后果一样,第二天就被关笼子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尝到了肉的味道,父亲说我干的很对,以后遇到想逃跑的人也要举报给他们。

从那天以后我就拼命举报那些妄想逃跑的人,顺便给那些成年的女子和上了年级的男人说媒。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如果不这么做,我连活下去的可能都没有了。又是一年春天,今年我已经12岁,安澜哥又拐了一群女大学生在村子里拍卖,人群中的一个被绑着红色绳子的女生是大家激烈竞争的对象,我无暇去在意她的名字,但关于她的介绍我多少听到了一些,貌似是一个作家。而我的父亲也加入了这次竞争。

“哎呦,小澜啊,你看大家都当这么久邻里了,我平时也挺照顾你的,能便宜点不?”

“哎呀,不是我心狠,这女的可是个作家,基因可是顶好的,生出来的孩子,智商肯定高,最少也得5000。”

5000块钱在这个年代可是个不小的数字,够我们维持基本生计好久了。但父亲现在手头最多也就3000,他心一横牙一咬,把我大姐给了安澜哥,有把那3000给了他,勉强买下了那个姐姐。

那天我在安澜哥房子外听了一宿,大姐的喊声撕心裂肺,但我无能为力。连自己的生活都保障不了的人,又怎么有余力去管别人呢。

父亲对那个姐姐的态度和对我母亲的态度一点都不一样,那个姐姐很会讨父亲欢心,撒个娇父亲就会把她想要的都买来送她。

我本以为她会这样安稳的过下去,但就在一个平常的夜晚,还在睡梦中的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潜意识的危机感让我下意识睁开了眼。我的视力一向很好,所以在黑漆漆的夜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位被父亲买回来的姐姐正悄悄朝门外走去。

在她走出门的那一刻,我立刻叫醒了父亲,并告诉他那位姐姐刚刚出了门。不出我所料,她很快就被抓了回来,至于父亲和村里人是怎么处置她的,我就不得而知了。15岁这年是我生命中最暗无天日的一年,在今年,父亲总是频繁的殴打母亲,大姐也经常在夜深人静时爆发哭声,二姐也在今年被嫁给了一个村里的光棍,他时常家暴我二姐,母亲和那个被拐来的姐姐也因为失血过多去世了。

今天又是赶集的日子,像往常一样的,我在集市摆好摊位就默默叫卖起来。

“砰”

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枪声,人群此起彼伏的躁动了起来,人们尖叫着,哭喊着,逃跑着。我也不例外,迅速收好没卖完的家伙和钱就拼了命的往村子的方向跑。

长期营养不良让我比常人矮了好多,这让我在拥挤的人群中跑的容易了一些,但也因此,我的身体素质没有那么好,跑了几步就开始喘气。

身后,枪声和匕首插入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眼前的地面被不同人的血液染的红彤彤一片,我分不清是身边人涌出的血还是身后淌过来的,只能拼命往前跑。

肾上腺素在此刻飙升,耳边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耳鸣声,眼前也阵阵发黑,双腿也像灌了铅,我可以很清楚的听见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在极速的奔跑过后,我终于停在了村门口,抬起头时那强烈的火光刺的我眼睛一痛,在涛天的火光中,我可以隐约看见一个人影被绑在柱子上。

等我推开村门,靠近了才看清,柱子上的人,是玖鸢姐姐,村里人站在火堆旁叫骂着,他们说玖鸢是灾星,不烧死,就会给村子带来恶运,村子里这几年发生的怪事都是拜她所赐。

那之后的声音我变听不见了,耳鸣声再次涌了上来,温热的火光映照在我的眼底,温热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下来,最终滴在地上,钻进泥里,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就像我一样,频繁朴素,人生历经周折,最后就算死了也没有任何关系。

那一刻无力感涌上了心头,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希望和可能的人死了,我该怎么活下去,没有做手工的材料,我连最基本的生计都维持不下去。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个想法围绕在我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这场名为正义的审判结束了,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躺上了床,脑子里的思绪成了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最终沉沉睡去。日子依旧一天天过去,很快我就17岁了,今年的春节异常热闹,安澜哥带着他的共犯朋友一起来村里吃了年夜饭。

大大小小的女性在厨房忙进忙出,香喷喷的年夜饭很快就做好了,饭香刺激着我快烂光的神经,这两年我曾想过无数次谋杀自己的父亲逃出村子,但每当我拿起匕首时,恐惧就会用上心头,我不敢下手也下不去手。

今年端菜的任务交给了我,看着那些色泽鲜亮的菜肴,我攥了攥手里装安眠药的戴着,最终在只剩我一人时,将那洁白的药粉倒进了一盆盆菜里,药粉很快就融化在了浓稠的汤汁里。

一盆盆香气扑鼻的菜肴上桌,男性们大口大口吃着,而女性则早早回家上床休息里,村里一时间只有这个大堂凉着灯。

“小洛,这么晚了,快回去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村长看似关心,实则赶客的语气传了过来,我点点头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大堂传来一阵阵商量的声音,我知道,那是村里人在商量什么时候把我卖给大户人家,得一比钱让村里的资金链好转。

我在家里找到了一把锋利的斧头,那是父亲杀猪用的上面还残留着血迹,我拖着斧子慢慢往大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想,如果定要有一人来解决这场闹剧的话,那就由我来吧,我的命运已经等不了了。

等我在回到大堂时,那群人已经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噜,我举着斧头,从一个个人身上跨了过去,精准的找到了安澜哥,那把斧头直直落下去,劈在了他的脖子上,血瞬间喷涌而出,像血色的喷泉,溅到了我的脸上,第一斧子,是替那些被拐来的女性砍的。斧头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第二斧子是替我大姐砍的。随后我又找到了父亲,以同样的方式劈下了他的头颅,随后一个个将那些人的脑袋砍了下来。

血见到了我灰色的裙子上,如同一朵朵红梅,鲜艳又刺眼。安澜哥的脑袋在这时滚到了我的脚边,嘴巴微张,眼睛直直的望向我,很瘆人。本该其乐融融,处处充斥着暖意的日子里,我却无端感受到一股凉意窜上了我的脊柱。我默默轻点了人数,少了一个,是我二姐老公,他今天去县里打油了。

我带着染血的斧头回了家,换下了那身沾血的衣服。家里此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一股莫名的空虚涌上心头,无力感遍布四肢,我跪坐在了地上,双手抵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身体,眼泪在这时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可抑制的流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一句句道歉的话语说出口,想在对谁致歉又像在喃喃自语,多年以来积累的委屈和绝望爆发出来,顶替了理智,如潮水般疯涨。

等情绪稳定下来后,我默默收拾起了东西,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家里所有的积蓄,连夜上路了。我最终还是离开了那个困住我童年的、处处透着罪恶感的村子。

城市里的生活并不好过,我勉强找到一家咖啡厅在那里端盘子,日子过得很苦,每天都在我的出租屋和咖啡厅二点一线的过着。我不知道这是新的开始还是新的深渊,只能麻木的重复着这不变的生活。

我在21岁的时候开了一家自己的蛋糕店,名声很好,经常有人来我这买蛋糕。

一个平常的下午,街上人山人海,屋外还下着小雪,我的蛋糕店内开着舒适的空调。店门上的铃铛轻响,我下意识抬头看去。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些什么?”

但在我看清来人的脸时,却愣在了原地,是玖鸢,并没有看到她活着时的欣喜或再次见到的思念,而是一股强烈的恐惧,即是恐惧她现在是鬼魂,也是害怕她死而复生。

思绪杂乱的结束这一天的工作,我便早早上床休息,盯着惊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给店铺挂上了休业的牌子,并在网上发了求助帖。(帖子内容如下↓)

———8月10日 9:00————

【求助:小时候亲眼见证了死亡的姐姐突然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续写烂尾(楼主)】:如题,我是一位蛋糕店老板,但曾经已经死亡的姐姐却在昨天来我这买了蛋糕,有人知道是为什么吗?在线等挺急的。

【九生有幸】:唉?(꒪⌓꒪)死而复生吗?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唉!

【八八四八】:这么可怕?我胆子小,别吓我。(‘◉⌓◉’)

【蘑菇医生】:哎呀,确实很奇怪呢…真的没看错吗?是不是太疲惫了?医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哦∧∧

【花好月圆】:引流吗?如果不是的话,还是请大师吧。

【佚名】:能仔细讲讲是什么情况吗?

【续写烂尾(楼主)】:楼楼小时候生活在一个农村,但哪里的男性多多少少都干过一些拐卖女性的事情,我妈妈就是被我爸拐来的。我上头还有两个姐姐,但当时重男轻女的思想太严重了,父亲还经常酗酒家暴母亲,所以我和两个姐姐过的并不好,但楼主最终还是逃出来了。

【八八四八】:好惨…抱抱楼楼。

【九生有幸】:楼楼能掏出来不容易呀…抱抱楼楼(つ﹏<。)

【灼灼夜色诗】:抱抱楼楼

【回忆未名海】:抱抱楼楼

【续写烂尾(楼主)】:谢谢大家关系,不过已经没关系啦,继续讲。

【续写烂尾(楼主)】:当时那个姐姐很照顾楼楼,我平时做手工的材料也是她给的。就在一天我赶集回来后,站在村门口就看见了冲天的火光,进村后就看见那个姐姐被绑在柱子上,火围绕着她,村里人都在旁边叫骂着。

【续写烂尾(楼楼)】:后来楼楼就去睡觉了,也不知道最后她的归处是哪里。

帖子到着也没人恢复了,我又在家看了会电视,时间到9:00就上床睡觉了。这一觉我睡的很不安稳,最终在坠入深渊时惊醒了,冷汗浸湿了全身,简单洗漱便开启了新的一天。

但在一位常客走后,一位穿着红色冲锋衣的青年走了进来,身旁跟着一个黑长直的女性,左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

他说他是来解决我烦恼的,不过需要我跟着他们一起去调查一个地方。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在再一次挂上休业牌子后跟着他们走了。

他们带着我来到了那个承载着我童年记忆的村子,尘封已久的记忆从脑海深处被挖了出来,昔日的恐惧再一次缠绕着我的身体。

我在村子里看到了我二姐夫,他用口型对我说:“祂们不会放过你的。”我不知道祂们具体指的是谁,但这并不妨碍我胡思乱想。

我跟着他们回到了我的家,那个肮脏的、令人窒息的家。途中那个红衣青年向我要了一个随身物品,我思考片刻把颜鸢姐给我的蛋糕挂件递了过去,他在一顿操作过后在原地停顿了一会,随后便回过神来,望向我时眼里带着警惕。我顺势拿回了那个挂件,重新挂回了包上。

经过一系列调查后,他们告诉我,这很可能是我当时看到的颜鸢姐只是一个替身。

在回去的路上,我感受到一丝冰冷缠上了我的脖颈,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像是我父亲的声音,也像是安澜的声音,也像是各个当时被我杀死的村民的声音。

回去后一股巨大的忧虑涌上我的心头,耳鸣声再次涌了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股股热流从我的眼睛处涌出,是血,混着眼泪的血。

我的精神状态日益变差,最终去看了心理医生,穿着粉色衬衫,我进去时他貌似在……补

粉(?

听完我的情况,他安慰了我几句,但我听到出来,他的弦外之音…是劝我去死。

回到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来锁你的命来了!”

我默默拿出信封开始写遗书,苟活这么久了,我也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谢罪了。

耳鸣声越来越严重,我将桌上的美工刀拿起,狠狠刺向了自己脖子出的大动脉,血喷涌而出,最终滴落在地。

房间里的烛火渐渐熄灭,我静静坐着,最后一丝光芒消失时,呼吸也随之停止,仿佛我的生命与烛火一同熄灭。窗外还下着大雪,雪簌簌落下,像是为我的死奏响无声的音乐。

死前最后一刻,我听到了门开的声音,但至于是谁…我就有心好奇,没命知道了。突然想起…今天…应该是我的生日吧,可惜到死都没吃上蛋糕啊…

随着呼吸的停止,原本生前发送的帖子也就此谢幕。

(帖子剩余的内容)

———8月12日 15:00———

【九生有幸】:楼楼已经两天没露头了…不会出事了吧…(ノ﹏ヽ)

———8月16日 17:00———

【九生有幸】:楼楼~

【花好月圆】:楼楼~

【灼灼月色诗】:楼楼~

【回忆未名海】:楼楼~

……

【本帖已成坟贴,禁止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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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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