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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罗莎莉亚的暗夜守望

我在提瓦特写小说的日常

蒙德的夜总裹着层薄纱似的温柔。

窗台上,可莉送的彩虹糖纸还沾着星点蜜糖,我伏在案头改稿时,指尖划过禁书区借来的《风之秘录》——“风之神以竖琴定风暴”的墨字泛着古卷特有的凉意,眼角却猝然掠过道黑影。

那身影快得像蝙蝠掠夜,玄色修女服在月光下只留道锋利残影,转瞬便钉在教堂钟楼顶端,与十字架的冷光融成一体,连风都掀不动她衣角的弧度。

我揉了揉眼再望,只剩钟楼剪影在夜雾里沉默,仿佛方才的惊鸿一瞥,是月光织就的错觉。

“真的看错了?”话音刚落,楼下骑士靴踏石板的脆响漫上来。

带队的骑士长举着镶银盾牌,抬头朝我窗沿举了举盾面——鎏金的西风徽章在路灯下闪了闪,是“一切安全”的信号。

自琴签发最高警戒令后,骑士团的巡逻频率翻了三倍,靴声、盾响、口令声,成了蒙德夜色里最安稳的背景音。

可那道黑影的速度,绝非普通骑士能及。

不安像藤蔓缠上心口,我抓起笔在纸上疾书:“蒙德夜空现不明黑影,疑似在屋顶穿梭,需确认是否为威胁。”

笔尖落纸的刹那,对面钟楼突然传来声极轻的“咔嗒”——是金属部件咬合的脆响,像弩箭在箭槽里归位的动静。

抬头时,钟楼阴影里正凝着双冷光淬就的眼。

是罗莎莉亚。

这位总在深夜游荡的西风教会修女,此刻正趴在钟楼栏杆上,玄色修女服的下摆垂在半空,手里端着把造型凌厉的弩——

箭身缠着暗纹皮革,箭尖泛着淡蓝寒光,瞄准的方向却不是我,而是我身后那条深不见底的小巷。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巷口缩着个穿黑斗篷的人影。

那人手里攥着个闪烁微光的装置,金属外壳上刻着愚人众特有的齿轮纹,正鬼鬼祟祟地往旅馆方向挪,靴底蹭过碎石的声响,连夜风都藏不住。

“嗡——”

弩箭破空的声音轻得像蚊蚋振翅。

我只看见道黑影划破夜色,下一秒,小巷里便炸开“滋啦”的电流声——探测装置被射得粉碎,淡蓝火花溅在石板上,像摔碎的星子。

黑衣人惊得踉跄转身,刚要逃,便被突然从转角冲出的骑士们围了个严实,冰棱与剑光瞬间锁住他的退路。

钟楼顶端的罗莎莉亚缓缓收弩。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箭槽,冷冽的目光扫过被制服的黑衣人,又落回我身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对着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食指抵在唇间,玄色衣袖滑落,露出腕间道浅淡的旧疤,随即便再次融入夜色,像滴墨落进深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她一直在。用最隐秘的方式,把守护藏在钟楼的阴影里。

次日清晨,薄荷香裹着晨露飘进窗。

我刚下楼,就看见罗莎莉亚靠在旅馆门口的橡木柱上,手里捏着个火腿三明治,黑色修女服的下摆沾着点草屑,连头发丝上都挂着星点露珠——显然是刚结束通宵值守,还没来得及整理衣装。

“早,阁下。”她嚼着面包,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连眼神都没怎么聚焦,“昨晚睡得安稳?”

“很安稳,谢谢你。”我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旧疤上,“钟楼的事,是你做的吧?”

罗莎莉亚嚼面包的动作顿了顿。

耳尖飞快地泛了点红,又被她强行压下去,眼神不自然地飘向风神像:“顺手而已。琴团长的命令,保护你是任务。”

“只是顺手的话,”我忍不住笑,“为什么偏偏选钟楼?那里视野最好,能把旅馆周围三条小巷、五个屋顶都收进眼底,连墙角的老鼠洞都看得清,对吧?”

她猛地咬了一大口三明治,面包渣差点掉在衣襟上,含糊道:“随便选的。没别的事,我去换班了。”

“等等。”我从口袋里掏出颗彩虹糖——是可莉特意留的草莓味,糖纸印着小小的炸弹图案,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很甜,像……像你昨晚的守护。”

罗莎莉亚盯着糖看了三秒,指尖僵硬地接过去。

碰到我掌心时,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回,连耳根都红透了:“不用谢。”声音比刚才轻了半截,“任务而已。”

她转身离开时,脚步比往常快了些,玄色修女服在晨光里飘成道仓促的影,像只急于藏起心事的黑鸟。

我望着她的背影,提笔在纸上写下:“蒙德的钟楼上,有位裹着夜色的修女。

她的弩箭能驱散黑暗,真心却藏得比影子还深。

可那藏不住的温柔,像夜空中最暗的星,虽不耀眼,却足够照亮归程。”

笔尖落下的瞬间,远处教堂的钟楼突然传来声清脆的钟鸣——比往常更响亮些,像是在回应我的文字,又像是在替某个不善表达的人,说句“收到了”。

当天下午去教堂找芭芭拉时,我又撞见了罗莎莉亚。

她坐在后院的长椅上,背对着玫瑰花丛,手里捏着那颗草莓糖,没拆糖纸,只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炸弹图案,指腹把糖纸边缘都蹭得发毛。

“罗莎莉亚修女。”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怎么不吃呀?是不喜欢甜的吗?”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糖差点滚到地上。慌乱间把糖揣进修女服的口袋,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没、没有。只是……暂时不想吃。”

我在她身边坐下。后院的玫瑰开得正好,香气混着教堂特有的檀香漫上来。“其实你不用躲在钟楼里的。”

我轻声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用特意藏着。”

罗莎莉亚沉默了很久,久到玫瑰花瓣落了两片在她膝头,才缓缓开口:“我不习惯显眼。”

她盯着地面的石板缝,声音轻得像叹息,“总在夜里待着的人,身上会沾着黑暗。离你太近,会把你也染黑的。”

“你才不是黑暗。”我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泛着冷光的眸子里,此刻盛着细碎的不安,像迷路的星子,“你是在黑暗里举着灯的人。没有你,昨晚的危险可能已经找上门了。你该为自己骄傲。”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淹没。

别过脸看向远处的风神像,声音有些沙哑:“没人这么说过。大家都觉得我奇怪,觉得我不像个修女——不做祷告,不读圣经,只爱躲在夜里。”

“那是他们没看见你的好。”我拉起她的手,把颗新的柠檬味彩虹糖放在她掌心——糖纸是淡蓝色的,像她弩箭上的寒光,“我觉得你很勇敢,也很温柔。以后不用再躲了,要是有危险,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罗莎莉亚握着糖的手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糖,又抬头看向我,那双冷冽的眸子里,第一次漫上温柔的光,像冰雪初融的溪流。“好。”

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以后……我会第一时间来找你。”

那天晚上,我没再看见钟楼顶端的黑影。

取而代之的,是罗莎莉亚靠在旅馆门口的橡木柱上,手里握着弩,眼神警惕地扫过每条街道。

每当我窗沿的灯光亮起,她都会朝我这边轻轻点下头——没有多余的话,却比任何承诺都安稳。

后来,我在小说里写下这样一段:“风与诗歌的城市里,住着位穿玄色修女服的守护者。

她的弩箭能射穿最深的夜,她的真心能焐热最冷的冬。

她本习惯藏在阴影里,却为了重要的人,甘愿站在光里,把守护写成最直白的承诺。”

写完这段话的第二天清晨,旅馆门口的石阶上,放着束新鲜的塞西莉亚花——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花束里夹着张便签,字迹潦草却认真:“谢谢你,阁下。你的文字,比彩虹糖更甜。”

我抱着花束抬头,正好看见罗莎莉亚在街角转身的背影。玄色修女服的下摆飘了飘,像是在挥手。

晨光漫下来,落在塞西莉亚花上,也落在我心里——原来再冷的人,也会被温柔的文字打动;原来蒙德的夜,因为有了这样一位暗夜守望者,才变得格外安稳,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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