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顾家老宅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中。林晚和沈砚翻过后院围墙,轻手轻脚地穿过花园,来到书房窗外。
"确定是这间?"沈砚低声问。
"翡翠胸针的另一半就藏在这里。"林晚压低声音,"我查过顾家所有房产记录,只有这间书房从不对外开放。"
沈砚点点头,掏出工具撬开窗户。两人猫腰钻进屋内,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红木家具上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纸张和旧木的气息。
林晚径直走向书柜,指尖快速扫过一排排书籍。沈砚站在门口,耳朵竖起听着外面的动静。
半小时过去,毫无收获。
"不对劲。"林晚皱眉,"按理说应该……"
她突然注意到墙上一幅画像位置有些歪斜。轻轻推了下,画像后传来咔嗒一声,整面书柜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
"找到了。"她低声说。
两人对视一眼,顺着台阶往下走。灰尘扑面而来,四周堆满老旧物品。正中间放着一张雕花木桌,上面摆着个铁盒。
林晚快步上前,打开盒子,一本泛黄的日记本静静躺在里面。
她颤抖着手翻开第一页,母亲的字迹映入眼帘:
"翡翠胸针是我留给两个孩子的信物,若非顾家规矩森严……"
"什么?"沈砚凑近看。
"双生子……"林晚声音发颤,"顾沉和我是双生子,却因算命先生说双生夺气被迫分离……"
她继续翻着,每一页都像是往心口扎刀。直到最后一页写着:
"翡翠胸针分为两半,待时机成熟合二为一。"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林晚猛地转身,顾沉举着手电筒站在入口,脸色阴沉。
"果然又是你。"他冷冷开口,"上次盗取胸针的事还没完,这次又来偷什么?"
林晚攥紧手中的日记:"你早就知道对不对?知道我们是亲生兄妹?"
顾沉冷笑:"所以呢?这就能改变你是养女的事实?"
沈砚挡在林晚身前:"我们走。"
"林晚,你到底想得到什么?"顾沉往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林晚突然掏出胸针:"告诉我,当年把我赶出家门时,你心里可有一丝愧疚?"
顾沉瞳孔骤缩,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林晚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月光从上方的窗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
日记飘落在地,最后一页的内容清晰可见。
顾沉怔怔地看着那半枚胸针,童年模糊的记忆突然涌现:母亲抱着两个婴儿的画面,还有胸前温暖的触感。
"原来我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他喃喃自语。
沈砚抓住空档,迅速扔出烟雾弹。浓白烟雾瞬间弥漫整个密室。
"快走!"他拉起林晚的手冲向地下通道。
顾沉呆立原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回过神。他弯腰捡起那本日记,手微微发抖。
巷口,林晚望着手中的胸针,月光映照她眼中的泪光与狠绝。
"顾家,苏婉清,还有林瑶……这笔债我要你们一个一个还清。"
沈砚站在她身后,轻声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最重要的拼图。"
远处传来警笛声。
两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