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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藏私房钱

黑花:墨镜与海棠

“黑爷,您卡里最后十块钱,是在淘宝买了什么?”

解雨臣把电脑屏幕掰过来,指尖敲在转账记录上,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黑瞎子正蹲在花房给一株君子兰擦叶子,闻言头也不抬:“给花儿买点肥料,您不是老嫌它长得慢嘛。”

解雨臣眯眼:“九块九包邮的‘云南十八怪’营养土,能给君子兰喂出东北大碴子味儿?黑爷,您糊弄花儿可以,糊弄我——得加钱。”

黑瞎子“啧”了一声,摘了墨镜,露出一双笑弯的眼:“花儿爷,您这话说得就外道了。我黑瞎子对天发誓,那十块钱真没藏私房钱。钱刚转出去,余额宝就给我弹了个‘收益0.00元’,我当场心碎,差点把根雕的财神爷换成您的等身像日夜供奉。”

解雨臣没搭理他的贫嘴,只是慢悠悠从抽屉里拿出一沓A4纸,纸上密密麻麻印着黑瞎子名下所有银行卡过去三个月的流水。红笔圈出来的地方,全是9.9、19.9、29.9……像一串嘲笑他的省略号。

“黑爷,您要是真想攒棺材本,麻烦攒得有点诚意。一百两百不嫌多,三块两块不嫌少,您这十块十块往外蹦,是怕我眼神太好,看不出您把‘解雨臣家的钱’拆成了‘解雨臣家的钱-黑瞎子专属隐藏款’?”

黑瞎子把君子兰放下,擦了擦手,终于正眼看向解雨臣。花房顶灯是暖黄色,照得解雨臣眼角那颗泪痣像一粒碎金。黑瞎子忽然笑了:“花儿爷,我要真藏了,您打算怎么办?”

解雨臣把A4纸折成一架纸飞机,手腕一抖,飞机“嗖”地扎进黑瞎子怀里。

“不怎么办。从今天开始,您每花一分钱,都得给我打报告。理由、用途、预期效果,缺一栏,我就让您在解家账本上‘因公殉职’。”

黑瞎子接住纸飞机,展开一看,飞机翅膀上写着一行小字:

“黑瞎子,1982年生,死因:嘴太硬,火化前请掰开嘴确认牙缝里没有藏支票。”

他笑出了声,把纸飞机塞进兜里,像收了一张欠条。

解雨臣说到做到。

第二天,黑瞎子起床就发现卧室门口多了个打卡机,指纹签到,迟到一分钟扣五十。

厨房贴着一张《黑氏消费申请表》,从“今天想吃包子”到“想买墨镜盒”,理由必须写够三十字,还得押韵。

黑瞎子咬着笔杆,写下:

“今日包子,素三鲜,皮薄馅大,如花儿爷笑靥;若不许,我便饿成照片挂在墙上当遗像。”

解雨臣在“审批人”一栏画了个红叉,备注:

“包子可以,照片不必,遗像更不必。饿瘦了,扣工资。”

黑瞎子叹了口气,把申请表贴在冰箱上,转头就给张起灵发微信:

“哑巴,借我五百,急用。”

张起灵回了一张照片:五百块现金整整齐齐码在青铜门上,配文:“门在,钱在。”

黑瞎子:“……”

于是黑瞎子开始了艰苦卓绝的藏私房钱生涯。

第一周,他把一百块卷成卷塞进墨镜腿里。解雨臣当晚检查墨镜,当场拆开,钱被没收,还顺手给他换了一副新墨镜——镜片是透明的,理由是“方便花儿爷随时检查您眼神是否真诚”。

第二周,他把两百块缝进外套内衬。解雨臣把外套送去干洗,店员打电话来说“顾客您衣服里有两百块纸币,我们给您存前台了”。解雨臣亲自去取,顺便把外套换成了羽绒服,还是带GPS定位的。黑瞎子穿着羽绒服在三十八度的北京城遛弯,差点中暑。

第三周,黑瞎子学乖了。他把五百块换成了硬币,塞进君子兰的花盆里。解雨臣半夜查房,拿金属探测仪在花盆里扫出“哔——”一声,当场把君子兰连根拔起,硬币全倒进储蓄罐,花盆换成了塑料的——“免得您下次把硬币换成金条,压坏花儿。”

黑瞎子蹲在塑料花盆前,痛心疾首:“花儿爷,您这是扼杀我的创造力。”

解雨臣端着一杯茉莉花茶,慢条斯理:“黑爷,您要是真有创造力,不如想想怎么把‘藏钱’变成‘赚钱’。解家账本上,‘支出’那一栏已经快写不下您的名字了。”

黑瞎子眼睛一亮:“要不我去接个私活?保证不耽误给您做饭。”

解雨臣微笑:“可以。但私活赚的钱,算公账。”

黑瞎子:“……”

黑瞎子消停了三天。

第四天傍晚,解雨臣在书房看账本,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他走到窗边,看见黑瞎子蹲在狗窝旁边,鬼鬼祟祟往里头塞什么东西。

解雨臣没出声,回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红色按钮。狗窝上方“唰”地降下一道铁栅栏,把黑瞎子连人带狗一起关里头。

黑瞎子:“……花儿爷,您家狗窝是防盗门的?”

解雨臣慢悠悠走到栅栏外,弯腰从狗窝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一看:一支9.9包邮的口红,色号“死亡芭比粉”。

解雨臣挑眉:“黑爷,您这是打算改行做美妆博主?”

黑瞎子隔着栅栏举手:“给花儿爷的礼物!我听说您唱《游园惊梦》时用的都是正红,偶尔换个色号,说不定能迷倒一票新粉丝。”

解雨臣把口红旋出来,在手背上一划,荧光粉闪瞎狗眼。

“黑爷,您要是真心想送我礼物,麻烦先把色号选对。这颜色,唱《倩女幽魂》里的姥姥都嫌艳。”

黑瞎子:“……”

解雨臣把口红揣进兜里,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您买口红的钱,从哪儿来的?”

黑瞎子眼神飘忽:“……卖了点旧东西。”

解雨臣眯眼:“比如?”

黑瞎子:“……您去年送我的那块表。”

空气安静了三秒。

解雨臣笑了,笑得比春日的风还温柔:“黑爷,您把我送的表卖了,买了支9.9的口红,再把我关进狗窝栅栏里,打算给我个惊喜?”

黑瞎子:“……我可以解释。”

解雨臣:“解释什么?解释您如何把‘九位数存款’藏成了‘九块九口红’?黑爷,您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黑瞎子:“……想把我埋君子兰底下?”

解雨臣:“不。我在想,您到底藏了多大一笔钱,才值得您连表都敢卖。”

黑瞎子不说话了。

狗窝里的萨摩耶蹭了蹭他,他摸了摸狗头,叹了口气。

“花儿爷,我要说那笔钱不是给我的,您信吗?”

解雨臣最后还是把黑瞎子从狗窝里放出来了。

晚上,黑瞎子做了一桌子菜,全是解雨臣爱吃的: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糖醋小排,还有一壶温好的花雕。

解雨臣没动筷子,只盯着黑瞎子看。

黑瞎子给他夹了一块鱼肚子肉,开口:“花儿爷,您记得两年前的沙海计划吗?”

解雨臣点头:“记得。吴邪布的局,您负责收尾。”

黑瞎子放下筷子:“当时收尾,我留了条暗线。那条线需要钱,很多钱。解家的钱不能动,吴邪的钱也不能动,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解雨臣皱眉:“什么暗线?”

黑瞎子:“一条给汪家埋的‘假资金链’。表面上是我贪了解家的钱跑路,实际上是把汪家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让他们以为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只要他们咬钩,吴邪就能收网。”

解雨臣:“所以您藏私房钱,是为了做饵?”

黑瞎子:“对。但我没想到,您查账查得这么细……”

解雨臣:“细?黑爷,我要是再细一点,您现在应该在解家祠堂跪着给列祖列宗背《出师表》。”

黑瞎子笑了:“花儿爷,您要真把我供祠堂里,我能不能申请个垫子?跪一晚上,膝盖疼。”

解雨臣没笑,只问:“那条暗线,需要多少?”

黑瞎子伸出两根手指。

解雨臣:“两千万?”

黑瞎子摇头。

解雨臣:“两个亿?”

黑瞎子还是摇头。

解雨臣:“……二十亿?”

黑瞎子点头:“差不多。我卖了几件古董,又抵押了国外几处房产,还差最后一点。”

解雨臣沉默良久,忽然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黑卡,推到黑瞎子面前。

“这里头有三十亿。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

黑瞎子愣住:“花儿爷……”

解雨臣:“别误会。不是白给。等沙海收网,您得连本带利还我。利息按银行活期算,一天一厘,少一分,我就让您在祠堂里跪一年。”

黑瞎子看着那张卡,忽然笑了:“花儿爷,您这是高利贷。”

解雨臣也笑:“不,这是爱情。”

沙海计划收网那天,北京下了第一场雪。

黑瞎子凌晨四点回家,浑身是血,手里却攥着一朵完整的玫瑰。

解雨臣在客厅等他,桌上放着一碗热汤面,旁边是那张黑卡和一支9.9包邮的口红。

黑瞎子把玫瑰插在花瓶里,坐下吃面。

解雨臣问:“钱还上了?”

黑瞎子点头:“汪家那条线断了,吴邪收网,三十亿原封不动打回您卡里。”

解雨臣“嗯”了一声,把口红推给他:“那这个呢?”

黑瞎子拿起口红,旋开,在虎口画了一道。荧光粉在灯下竟有点好看。

“花儿爷,您知道这口红为什么便宜吗?”

解雨臣:“因为色号丑?”

黑瞎子摇头:“因为我想用省下来的钱,给您买块新表。结果表没买成,钱全砸暗线里了。剩下的9.9,只够买这个。”

解雨臣没说话,只伸手,在黑瞎子的虎口亲了一下。

口红印在他唇上,像一粒朱砂痣。

黑瞎子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当初解雨臣折的纸飞机。

他把纸飞机展开,指着“死因”那一栏:“花儿爷,我现在能改吗?”

解雨臣问:“改什么?”

黑瞎子:“死因改成‘幸福’,火化前不用掰嘴,牙缝里真没藏支票,只藏了您名字的缩写。”

解雨臣笑了,眼角泪痣在灯下闪闪发亮。

他凑过去,在黑瞎子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

“黑瞎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那十块钱,是我故意让你转出去的。我就想看看,你会为了我,编出什么瞎话。”

黑瞎子愣了三秒,随即大笑,笑得眼角都红了。

“花儿爷,您这是钓鱼执法。”

解雨臣:“不,这是爱情。”

后来,解家花房里的君子兰开花了。

黑瞎子把那支9.9的口红埋在花盆里,说是“给植物补充点色素”。

解雨臣没拦他,只在他耳边提醒:“黑爷,下次再想藏钱,麻烦藏得有点创意。比如,藏我心里。”

黑瞎子从背后抱住他,声音低哑:“花儿爷,我早就在那儿了,藏得比私房钱还深。”

窗外雪落无声。

玫瑰与君子兰并肩而立,一枝浓艳,一枝清雅,像极了他们——

一个满嘴跑火车,却把所有真心藏进十块钱的玩笑里;

一个算账算得精,却把所有温柔放进九块九的口红里。

爱情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十块钱,九块九,还有你。

上一章 解雨臣的反攻计划 黑花:墨镜与海棠最新章节 下一章 吵架后,解雨臣扇了黑瞎子一巴掌,却惊现弹幕:“别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