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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泪水蚀穿你的虹膜,我早已将灵魂锻成戒指,嵌在你每一根指节上缠绕。”
——尤里安·希尔维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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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斯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带着几分戏谑:“莱,只有傲娇的小猫,才会这样拍开我的手。”
莱急忙捂住他的嘴,用眼神警告他:“别叫这个名字,在这里,我是温多琳公主。”
被捂住嘴的卡修斯丝毫没有反抗,只是弯着眉眼,笑意从眼底漫出来,静静望着她。
掌心下,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指尖,让莱心头莫名一慌。她像被烫到般松开手,快步退回原处,脊背瞬间挺直,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腹前,重新拾起公主应有的端庄仪态,只是耳尖还带着未褪的微红。
“咳咳。”她轻咳两声,试图掩饰方才的失态,错开他的目光问道,“话说,你要一直这样跟着我吗?那个契约,就没办法解除吗?”
卡修斯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残留的温度,语气随意地回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解除契约,只能回去找当年设下契约的巫师。”
“哪位巫师?他现在在哪里?”莱眼中燃起一丝希冀,连忙追问。
卡修斯皱起眉,认真思索起来,半晌,他才不确定地开口,“……好像叫杜罗?是个心思狡诈、行事可恶的男巫师。至于其他的,时间太久了,我实在记不清了。”
听到这寥寥无几、模糊不清的信息,莱刚刚升起的希冀瞬间落了空,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若是只能凭着这样零碎的线索寻找,又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想到自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与卡修斯“捆绑”在一起,她心里总觉得堵得慌,很不是滋味。
晚宴的烛火摇曳至深夜,宾客渐散时,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整场宴会上唯独不见大王子的身影。
身旁的亨德适时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与关切:“大王子殿下近来身体抱恙,实在不便前来赴宴。”
“身体不适?”莱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心头骤然一紧,暗暗心惊:难道尤里安的身体,已经差到连出席一场晚宴都无法支撑的地步了吗?
她忍不住唏嘘,想到从前在宫中唯一对她展露善意的就是大王子尤里安。那份暖意,是她宫廷生活里难得的光。
夜已深沉,亨德见众人散去,便对卡修斯道:“先生,为您准备的客房已经妥当,我这就带您过去休息。”
卡修斯颔首应下,跟莱对视了眼后便随亨德转身离去。莱也收回思绪,独自回到了温多琳的寝殿。
殿内陈设极尽奢华,金雕玉琢的摆件映着烛光,晃得人眼晕。
床榻正对面,立着一面几乎占满整面墙的巨大水晶镜,镜面光洁如新,能将床榻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莱盯着那面镜子,满心疑惑:温多琳为何要在床前放这样一面大镜子?这般摆设,总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摇了摇头,随手从一旁取过一块厚重的丝绒布料,抬手将镜子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连日的奔波与伪装早已让她身心俱疲,莱一头倒在铺着雪白狐裘的柔软床榻上,几乎是瞬间,便被浓重的疲惫裹挟着,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的话谢谢卷柏宝宝给我评论^ω^ 窝好开心
作者的话我将连更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