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乒乓球训练馆走的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筛下金斑,茶卿欢踩着影子蹦跶,心里突然“叮”一声——【恭喜宿主签到:古武之神(江湖传说级)!轻功踏雪无痕、马踏飞燕,内功气沉丹田,十八般武艺信手拈来,从此江湖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除非你主动炫技)!】
“嚯?”茶卿欢脚步一顿,偷偷试了试运气,只觉丹田处一股暖流涌过,脚尖轻点地面,竟悄无声息飘出半米远,跟踩了棉花似的。她眼睛一亮,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这技能好啊,打乒乓球时炫起来,不得把那帮人吓傻?
等她晃悠到训练馆,里面早已人山人海。国乒队男女队的队员挤了半间馆,马龙、许昕、孙颖莎、陈梦都扒着球台边,连刘主席都搬了把椅子坐前排,手里还攥着个保温杯,笑得像看热闹的街坊大爷。张继科站在球台另一端,穿着国家队的红色训练服,手里转着球拍,见她进来,挑眉扬下巴:“霸总来了?准备好了没?可别输了哭鼻子。”
“辣弟还是这么天真。”茶卿欢慢悠悠走到球台边,拿起一把备用球拍,掂量了掂量,突然手腕一转,球拍在指尖转出个漂亮的花,“放心,姐会让你三球——哦不,让你三分面子,省得你等会儿哭着找刘主席告状。”
周围顿时哄笑起来。刘主席咳嗽一声:“小茶丫头口气不小啊,继科可是大满贯,你可得拿出真本事。”
“放心,保证让您大开眼界。”茶卿欢冲刘主席眨眨眼,摆好接球姿势,右手握拍,站姿看着平平无奇,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稳当。
张继科没跟她废话,弯腰发球。第一个球很简单,低平球,带着轻微的侧旋,算是试探。所有人都以为茶卿欢会稳稳接回来,谁知她手腕轻抖,球拍像长了眼睛似的,“啪”一声把球打向张继科反手死角——那角度刁钻得,仿佛球台边有条缝,刚好能卡进去。
张继科反应极快,跨步去救,指尖擦到球,却没捞起来,球擦着球台边缘飞了出去。
“哟,第一球就失误?”茶卿欢挑眉,故意晃了晃球拍,“辣弟,热身够了没?”
张继科脸一热,哼了声:“刚才是让你。”说着又发了个球,这次带了强烈的上旋,球速快得像小炮弹,直逼茶卿欢中路。
茶卿欢不慌不忙,突然左脚尖点地,身体像被风吹动的柳叶,猛地向右侧滑出半步——那动作快得离谱,脚尖几乎没沾地,跟飘过去似的。手腕翻转,球拍稳稳吃住球,“嗖”一声打回张继科正手大角,力道又快又沉,张继科扑过去接,球却擦着球拍飞了。
“又是一个!”许昕在旁边咋咋呼呼,“继科,你这状态不对啊,被小姑娘拿捏了?”
张继科这回是真认真了。他往后退了半步,开始连续进攻,正手爆冲、反手拧拉,球速越来越快,角度越来越刁钻,恨不得把这辈子练的狠招都甩出来。球台两端“噼啪”声不断,白球像道闪电,在网前飞来飞去。
可茶卿欢接得越来越“离谱”。
张继科一个大角度斜线球,眼看就要飞出边线,茶卿欢突然身子一拧,右脚踩着球台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竟腾空而起,像只轻盈的燕子掠过球台——正是“马踏飞燕”的架势,在空中反手一捞,球擦着网飞过去,刚好落在张继科那边的白线内。
“我去!”孙颖莎惊得捂住嘴,“这是打球还是表演轻功啊?”
还没等众人缓过神,张继科又一个急长球奔着底线去,茶卿欢脚尖在地面连点两下,身形像贴地滑行的箭,“嗖”地冲到球台尽头,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反手回球又快又刁,直钻张继科空档。那姿势扭曲得像被按了折叠键,怎么看都不符合人体工学,可偏偏就把球接回来了。
“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国乒队的教练张了张嘴,手里的战术板差点掉地上,“她那腰是钢筋做的?那样都能拧过来?”
更绝的是,茶卿欢一边接球一边还不闲着。张继科一个暴力扣杀被她用“鹞子翻身”的姿势接住,她落地时还冲对方扬下巴:“辣弟,就这?力气挺大,准头不行啊。”
张继科发狠又来个侧旋球,茶卿欢脚尖轻点,整个人像片叶子似的飘向左侧,伸手一挡,球擦着球台拐了个诡异的弯,张继科扑过去救,却眼睁睁看着球落在自己脚边。
“啧,反应慢了半拍。”茶卿欢慢悠悠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来大满贯也有生锈的时候啊。”
张继科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看着茶卿欢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只剩俩字:离谱。这丫头接发球的姿势,一会儿是“马踏飞燕”腾空,一会儿是“旱地拔葱”急冲,一会儿又是“鹞子翻身”拧腰,哪一个都跟乒乓球半毛钱关系没有,可偏偏就能把最刁钻的球接回来,力道还大得吓人,有时候球砸在拍上,震得他虎口都发麻。
周围的人早已看呆了。刘主席手里的保温杯忘了喝,眼睛瞪得像铜铃;马龙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这移动速度……比我们队最快的还要快半拍吧?”;许昕掏出手机录像,嘴里念叨:“发出去肯定没人信,这是乒乓球比赛还是武侠片啊?”
茶卿欢见张继科站着不动,故意用球拍敲了敲球台:“怎么?累了?辣弟,才打了十分钟就不行了?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张继科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把球拍往球台上一放:“我认输。”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继科哥认输了?”
“我的天,大满贯被个16岁小姑娘打认输了?”
张继科抹了把汗,看着茶卿欢,眼神里有惊讶,更多的是服气:“你这哪是打乒乓球,你这是用轻功和武术在打球啊。我跟你打,不是跟人打,是跟武侠小说里的人物打,没法打。”
茶卿欢收起球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走到张继科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变回那股子油腻霸总味儿:“早认输不就完了?记住了辣弟,姐不仅是厨神、泳神,还是乒乓球之神——哦对了,现在还是古武之神。以后在姐面前,低调点。”
张继科:“……”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批发“神级技能”的,怎么每天都能解锁新花样?
刘主席突然站起来,走过来拍了拍茶卿欢的胳膊,笑得一脸慈祥:“小茶啊,有没有兴趣……来国乒队当个特邀教练?不教技术,教教移动步法就行,我看你这轻功,比我们练的折返跑管用多了。”
茶卿欢眼睛一亮:“有工资吗?有黑卡吗?”
刘主席:“……工资有,黑卡没有。”
“那算了。”茶卿欢摆摆手,转身往外走,“我还是当我的霸总去吧,教你们打球,太耽误我碾压我哥了。”
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张继科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突然跟马龙说:“我现在信了,她之前说‘全方位碾压汪顺’,是真的。”
马龙点头:“何止碾压汪顺,我看她能碾压整个体育圈。”
阳光透过训练馆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球台上,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些不科学的接球残影。所有人都还没从这场“武侠风乒乓球赛”里回过神,只觉得——茶卿欢这丫头,怕是来颠覆体育界的吧?而被她惦记着“碾压”的汪顺,此刻还在游泳队食堂啃排骨,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又解锁了新的“欺负”他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