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完试,就放假了。
徐咚(物理)(思考措辞)内个……闫久来我办公室一趟,其他同学放学。好好利用这个假期提升自己,别光顾着玩……(边说边走,边回头看闫久有没有跟上)
办公室内
徐咚(物理)内个……闫久啊,你家里出了点事。所以这周你哥要把你接回去。假我已经给你请好了……内个,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又回到熟悉的家,闫久在门口就看到闫若鹄正一脸忧愁的站在那里,心情并不好。
闫若鹄(一脸愁容)内个,久久……(忍不住落泪)咱爸牺牲了。
闫久脑袋嗡一下子,呆立在原地,一脸的不愿接受。
闫久的母亲因为和某些人有学术上的分歧,被学术伙伴合伙栽赃嫁祸弄死了。没来得及及时跟母亲行孝一直是闫久一生的痛。她本想把对母亲的孝心用在又当爹又当妈的父亲身上,没曾想现如今……
闫若鹄(整理了一下心情)对了,久久。我一直没告诉你,咱家其实……并不是一个普通家庭。
闫久(震惊,但在预料之中)我隐隐约约猜到点了……我看见期中考试题上有咱家的研究成果……
闫若鹄(点头)其实……咱爸不是去当兵了,也不是因为当兵牺牲的。
闫久(又一次震惊)
闫若鹄(声音有些哽咽)咱爸他……是做宝可梦和动物转化研究的。他其实是因为操作不慎,被大量能量辐射而死。
闫久(低着头,没说话)
闫若鹄(继续说下去)咱爸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提前留好了字条……字条上说,你年龄尚小,我又不在你身边,他怕你有危险,要我多分你一点。(递给闫久一个红白球)
闫久看着这颗红白球,内心感慨万分。闫久知道,这颗红白球里装的喷火龙是爸爸最初的伙伴。闫久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坐在喷火龙的背上趴高,还乐的咯咯地笑。
第二天,闫久父亲的葬礼办的很盛大。各界的人都来缅怀这位伟大的研究者,却意外发现闫家还有个女儿,闫久。
前来缅怀的各界人士都对闫久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闫久(紧紧站在闫若鹄身后,不安的拽住他的衣角)
闫若鹄(安慰)没事的,久久不怕。
闫若鹄在父亲死后继承了家主之位。闫若鹄跟大家介绍了闫久,并当场表明,谁要是对闫久怎么样,就视为跟闫家宣战。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闫久又被送回学校上学。
许海月(小心翼翼)久久,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好……
闫久(有些释怀的叹口气)我父亲死了。
许海月(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闫久(释怀的笑笑)没事。人嘛,总该学会成长的。
许海月(心疼的)久久……
闫久(手里拿着喷火龙的精灵球,轻轻抚摸,仿佛这样能离父亲更近一点)
许海月(觉得自己一个双亲健康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默默离开了,留给闫久一些自己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