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邸的空气像被龙舌兰信息素煮沸,星沅靠在玄关的金属柜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左肩的旧伤突突直跳,和易感期的躁动画成狰狞的网,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上将,抑制针准备好了——”医疗兵的声音刚飘进门,就被一股蛮横的气息掀了出去,针管摔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星沅“滚!”
星沅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
星沅“再让我看见第二个人,直接熔了你们的作战服。”
苏璃月看着她眼底翻涌的猩红,又瞥了眼被信息素压在墙角的金泰亨——少年的草莓奶香缩成一团,后颈腺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快撑不住了。
她心一横,拽着金泰亨的胳膊往星沅面前推:
苏璃月“他必须留下!”
金泰亨踉跄着撞在星沅怀里,少年像被火烫似的猛地后退,却被龙舌兰信息素凝成的墙狠狠弹回。
他抬头时,鼻尖几乎蹭到星沅的下颌,吓得浑身绷紧,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弦:
金泰亨“离我远点!”
星沅“你以为我愿意碰你?”
星沅猛地侧过脸,避开他的呼吸,龙舌兰信息素骤然暴涨,
星沅“狼族的Omega,也配?”
话虽如此,易感期的本能却像无形的手,攥着她的意识往少年身上靠。
金泰亨后颈腺体的甜香钻进鼻腔,像藤蔓缠上心脏,让她指尖发颤——那是Omega独有的、能安抚Alpha躁动的气息,也是她此刻最抗拒的东西。
金泰亨“那你收信息素!”
金泰亨捂着后颈往后缩,腺体的灼痛让他眼前发黑,
金泰亨“你想杀了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仰着头,眼底的水光里裹着不服输的火。
星沅被这副模样刺得心头一躁,旧伤的剧痛突然炸开,她闷哼一声,竟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一手按在了金泰亨身后的墙上,将他圈在了臂弯里。
金泰亨“你干什么!”
金泰亨慌了,手脚并用地想推开她,可Omega的力气在Alpha面前像纸糊的,
金泰亨“放开!别碰我!”
星沅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龙舌兰的烈意。
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年后颈那处微微凸起的腺体,皮肤薄得像蝉翼,在信息素的刺激下泛着粉。
体内的躁动疯了似的叫嚣,理智却在尖叫着。
星沅“滚开”。
星沅“让开……”
她哑着嗓子说,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滑向那处腺体,刚触到皮肤,金泰亨就猛地一颤,草莓奶香的信息素爆发式地涌出来。
就是这一下。
星沅的理智彻底崩裂,她低头,精准地咬住了那处腺体。
金泰亨“啊——!”
尖锐的疼痛让金泰亨浑身绷紧,眼泪瞬间砸在星沅的手腕上。
她的牙齿碾过腺体周围的皮肉,龙舌兰信息素像滚烫的岩浆,顺着齿尖蛮横地注入——这是临时标记的姿态,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两股气息在腺体深处骤然相撞,又迅速缠绕,竟奇异地让她翻涌的信息素开始平复。
金泰亨“别……别咬……”
金泰亨挣扎着,拳头捶在她背上,声音里的倔强被疼意泡软,染上了哭腔,
金泰亨“混蛋……放开我……”
星沅没松口。她能尝到少年皮肤的咸涩,能清晰感知到那处腺体的震颤——草莓奶香正被龙舌兰的烈意慢慢浸透,两种气息像被无形的线编织在一起,在皮肉下形成独特的交融。
直到体内的暴戾退去大半,她才猛地松开嘴,后槽牙还残留着那处皮肤的温热,和一丝甜烈交织的奇异味道。
金泰亨的后颈留下一圈渗血的齿痕,临时标记的信息素在那里氤氲。
他下意识摸向伤口,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猛地缩回——那里不再只有属于自己的草莓奶香,星沅那股带着侵略性的龙舌兰气息已深深嵌入,两股味道缠成一团,成了旁人一嗅就能辨出的、属于“被标记”的证明。
他刚想推开星沅,却被对方突然扣住后颈,强迫着抬起头。
金泰亨“你要干什么?!”
金泰亨的瞳孔骤缩,看着星沅越靠越近的脸,心跳得像要炸开。
星沅的吻落下来时,带着龙舌兰与草莓奶香交融后的复杂气息,和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碾磨,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
金泰亨拼命偏头躲闪,舌尖尝到自己后颈伤口的血腥味,混着那股甜烈交织的气息,屈辱和愤怒让他眼眶通红,却只能被按在墙上,连挣扎都显得无力。
金泰亨“唔……放开……”
他含糊地反抗,眼泪混着吻液滑落,沾湿了两人的唇角。
星沅的吻渐渐往下移,掠过他红肿的唇瓣,落在颈侧凸起的锁骨上。
她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反复厮磨,仿佛要将身上的气息也烙进这处肌肤。
金泰亨浑身发颤,后颈的腺体因这亲密的触碰隐隐发烫,那里的混合气息越发浓郁,像枚无形的印章,宣告着临时标记的生效。
直到金泰亨的挣扎越来越弱,呼吸都带着哭腔,星沅才猛地松开他。
少年的嘴唇被吻得红肿,锁骨处留着淡淡的红痕,眼底蒙着水光,却死死瞪着她,像只被惹急了的幼兽:
金泰亨“星沅!你这个疯子!”
星沅的指尖还抵在他后颈的腺体上,那里残留的混合气息烫得惊人。
她看着金泰亨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星沅“记住了,这三天,你是我的。”
金泰亨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他猛地推开星沅,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后颈和锁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金泰亨“谁……谁是你的……我才不要……”
可他转身时,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临时标记的混合信息素顺着血液蔓延,让他的脚步都软了几分。
那股甜烈交织的气息像附骨之疽,缠得他无处可逃——这该死的临时标记,这该死的、已经和自己气息缠成一团的证明。
星沅看着他跌跌撞撞跑向客房的背影,抬手抹了把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两人气息交融后的味道。
易感期的躁动被压下去不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烦躁得厉害。
她靠在墙上,望着客房紧闭的门,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
这三天,恐怕真的不会平静了——尤其是当两种气息在一处腺体里扎了根,就再也没那么容易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