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半夜的寂静被星沅房间的响动打碎时,金泰亨正蜷缩在沙发上浅眠。
后颈的纱布早已被体温焐热,那里的混合气息越发明显——草莓奶香的甜被龙舌兰的烈意托着,在呼吸间反复萦绕,像在提醒他这临时标记有多牢固。
他猛地惊醒,听见走廊传来压抑的闷哼声。
是星沅的声音,带着旧伤复发的痛苦,和易感期未平的躁动。
金泰亨的脚像被钉在原地,后颈的腺体却在这时轻轻发烫,Omega的本能催着他靠近,理智却在骂自己没骨气。
金泰亨“不管……”
他咬着牙往客房门后缩,可那闷哼声越来越近,混着龙舌兰信息素的剧烈波动,像在他心尖上碾过。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悄声拧开了门锁。
星沅正扶着墙站在走廊中央,左肩的作战服已被冷汗浸透,指尖死死抠着墙面,指节泛白。
她显然没料到金泰亨会出来,抬头时眼底的猩红还没褪去,龙舌兰信息素瞬间朝他压过来,带着点被撞破脆弱的恼意:
星沅“谁让你出来的?”
金泰亨“你的信息素……吵得人睡不着。”
金泰亨梗着脖子撒谎,目光却瞟向她渗血的左肩,
金泰亨“医疗箱呢?”
星沅没回答,只是盯着他。
少年穿着宽大的睡袍,领口歪着,露出锁骨处那片被吻过的红痕,和后颈纱布下隐约透出的混合气息。易感期的Alpha本能让她喉咙发紧,想把这只擅自闯入视野的Omega圈回自己的领地。
星沅“站着干什么?”
金泰亨被她看得发慌,往前走了两步想拽她,却被星沅反手按住手腕。
她的掌心滚烫,带着Alpha特有的力道,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星沅“过来。”
星沅的声音很低,龙舌兰信息素裹着点恳求的意味,
星沅“就一会儿。”
金泰亨的心跳漏了一拍,挣扎的力气莫名卸了。
他被星沅半拽半扶地带进房间,刚站稳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她的左肩伤口裂开了,血珠正顺着手臂往下淌,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红痕。
金泰亨“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金泰亨的语气急了,笨拙地想去够医疗箱,却被星沅一把拉进怀里。
后背撞进滚烫的胸膛时,金泰亨浑身都僵了。
星沅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带着龙舌兰的烈意,喷在他耳廓上:
星沅“别动……让我靠会儿。”
少年的反抗在这句话里软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星沅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旧伤的疼痛和易感期的躁动正一起撕扯她。
后颈的腺体因这近距离的接触越发滚烫,那里的混合气息顺着呼吸钻进星沅鼻腔,像良药,也像毒药,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
金泰亨“你的信息素……”
金泰亨的声音闷在她怀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金泰亨“好像没那么烈了。”
星沅低笑一声,抬手轻轻按在他后颈的纱布上,指尖能清晰摸到那处腺体的搏动,和纱布下甜烈交织的气息:
星沅“因为这里有我的东西。”
金泰亨的脸瞬间涨红,想挣开却被抱得更紧。星沅的吻突然落在他发顶,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顺着发丝滑到耳廓,再往下,落在他锁骨的红痕上。
金泰亨“唔……”
金泰亨的呼吸乱了,后颈的混合气息因这亲吻变得浓郁,草莓奶香的甜和龙舌兰的烈在空气中翻涌,像在呼应这亲密的触碰。
星沅的吻越来越深,从锁骨移到脖颈,最终停在他后颈的纱布边缘。
她没再碰伤口,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纱布,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仿佛想透过布料,把自己的气息更深地烙进那处腺体里。
金泰亨“别……”
金泰亨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却抬手环住了她的腰,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衣角。
他能感觉到星沅的信息素在慢慢平稳,那股曾让他恐惧的暴戾,此刻正被两人交融的气息一点点抚平。
不知过了多久,星沅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疲惫:
星沅“这三天……麻烦你了。”
金泰亨的脸埋在她颈窝,没说话。
后颈的腺体暖融融的,那里的混合气息已经成了独特的味道——既不是纯粹的草莓奶香,也不是霸道的龙舌兰,而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分不开的联结。
天快亮时,金泰亨被星沅送回客房。
躺在沙发上,他摸着后颈的纱布,清晰地闻到那股甜烈交织的气息。他知道,等这三天过去,临时标记的效果会慢慢褪去,可有些东西一旦缠上了,就像这两种气息的交融,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纯粹了。
而星沅回到房间,看着自己被重新包扎好的左肩,指尖还残留着少年后颈的温度,和那股让她心安的混合气息。易感期的躁动还没完全平息,但心里那片焦灼的地方,已经被草莓奶香的甜意浸得发软。
她闭上眼,第一次觉得,这漫长的易感期,好像也没那么难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