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越前龙马的手机响了。
是桃城发来的信息:「喂,越前,今天怎么没来部活?手冢部长找你呢!」
越前龙马这才想起自己完全忘了网球部的训练。
他快速回复:「有点事。明天会解释。」
桃城立刻回复:「阿...该不会是和那个转校生有关吧?(坏笑)」
越前龙马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想起凛接他外旋发球时的样子,还有她谈论网球时眼中闪烁的光芒——那种对网球的纯粹热爱,他再熟悉不过。
走到家门口时,越前龙马突然意识到自己整个晚上都在想关于藤原凛的事。这太不像他了。他摇摇头,推开家门。
"我回来了。"
"龙马!"菜菜子表姐从厨房探出头,"你今天回来得真晚。饿了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嗯。"越前龙马放下包,走向餐桌,突然停下脚步,"菜菜子表姐,你知道手腕旧伤该怎么护理吗?"
菜菜子惊讶地眨眨眼:"谁受伤了?"
"一个...朋友。"龙马斟酌着用词。
菜菜子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但她没有多问:"除了冰敷和休息,可以试试热敷促进血液循环。还有,适量补充蛋白质和维生素C有助于恢复。"
越前龙马点点头,记在心里。
晚饭后。
他罕见地主动帮忙洗碗,然后早早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放着今天和藤原凛的每一句对话。她提到美国时的回避,谈论父亲时的复杂语气,还有最后那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微笑——藤原凛身上有太多谜团。
越前龙马翻了个身,拿起床头的网球轻轻抛接。他突然很期待明天的见面,想看看那个总是冷着脸的转校生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交谈而有所改变。
窗外,一轮新月悄悄升起,洒下柔和的银光。
越前龙马闭上眼睛,梦里全是琥珀色的眼眸和凌厉的反手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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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越前龙马比平时早醒了半小时。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昨晚的梦境还残留在脑海中——琥珀色的眼睛,凌厉的反手削球,还有那句"叫我凛就好"。
"奇怪..."
越前龙马揉了揉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刚认识几天的转校生如此在意。
他翻身下床,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本笔记本上——那是他记录对手特点用的,最新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关于藤原凛的观察。
楼下传来菜菜子表姐准备早餐的声音。龙马穿好校服,犹豫了一下,又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便当盒——这是去年生日时伦子妈妈送给他的,但他几乎没用过。
"龙马,今天起这么早?"菜菜子惊讶地看着走下楼梯的表弟。
"嗯。"越前龙马简短地回应,目光在厨房里搜寻着,"菜菜子表姐,能教我做个便当吗?"
菜菜子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碗里:"便当?你不是一直吃学校食堂吗?"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避开表姐探究的目光:"突然想尝试一下。"
菜菜子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了然的微笑:"是为了那个转校生吧?藤原同学?"
"不是。"龙马立刻否认,但耳尖却微微发红,"只是...想练习一下。"
"好吧~"菜菜子拖长音调,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那我们来做个简单的饭团便当吧。"
半小时后,龙马笨手笨脚地捏出了几个形状不规则的饭团,旁边配上简单的煎蛋卷和几块炸鸡。菜菜子帮他用胡萝卜片刻了几个小星星装饰在饭团上。
"看起来...还行。"龙马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满意。
"别忘了便当条。"菜菜子递给他一张小便签,"可以写些鼓励的话。"
龙马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在便签上简单写下:"记得吃药。——越前"
"就这样?"菜菜子有些失望,"太冷淡了吧!"
龙马把便当装进书包:"足够了。"
走出家门时,他的心情莫名轻快,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吹起了口哨——是《加州旅馆》的旋律,他父亲常听的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