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绿芽出生
无名小岛,雨幕如纱。
两少年指尖相触,皮肤温度交换的一瞬,一点绿芽破皮而出—— 像一枚极细倒刺,带着透明血珠,轻轻摇晃。
他们同时缩手,却未能分开,芽丝已缠进彼此皮下,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绿环。
雨声掩盖了皮肉撕裂的细微声响,像命运在暗处,按下复制键。
02 循环启动
绿芽长至第三片叶时,两人同时高烧。
胸骨与锁骨旧伤自发裂开,无血,只有绿光从骨缝透出,照亮简陋的屋棚。
他们开始无意识地,用血在地板写下摩尔斯: "疼...... 归我" 字迹与十年前南极裂谷里的指痕,弧度完全一致, 仿佛,那段被深海冻住的誓言,正在新宿主身上,重新朗读。
03 疫雾扩散
小岛与世隔绝,却没有隔绝绿芽。 渔民在雨里搬运渔获,绿芽通过皮肤接触,一路爬进村落。
一周内,岛上三分之一人口,胸骨或锁骨处,长出同样绿芽。
芽体随心跳轻颤,每一次颤抖,都伴随剧烈疼痛,像被钉孔重新撬开。
更可怕的是,所有感染者,都会在疼痛尽头,用血写下同一行字: "疼...... 归我" 然后,绿芽脱落,化成极细粉尘,随风飘向下一个宿主。
小岛,成了绿芽的孵化箱,也成了,循环的起点。
04 零号醒来
与此同时,某国际实验室,低温仓。
一具被标记为"零号"的标本,指尖突然颤动—— 那是阿初的指骨,十年前被冻在裂谷,如今被重新注入"C-0-1"活性液。
指骨轻颤,像被远程唤醒的开关,绿芽从骨缝钻出,带着幽蓝荧光。
监控里,指骨缓缓弯曲,做出一个,曾被焊死在海底的动作—— 十指相扣,指缝间,绿芽轻颤,像在回应,小岛雨幕下的,那场新生。
05 双向召唤
小岛绿芽爆发第三周,实验室接收匿名信号—— 摩尔斯码,只有一行: "零与一,在此归尽。"
信号来源,正是小岛。 而岛上,所有感染者的绿芽,同时指向同一个方向—— 南极,裂谷,五百米深处,那具被冻住的骨。
仿佛,这段循环的尽头,不是治愈,而是,归拢。 归拢到,最初那枚,被深海冻住的, 樱桃核。
06 尾声
故事,回到暴雨桥洞。 十二岁的阿晏,举着死猫,眼底燃着太妃糖的光。
十二岁的阿初,把伞递向雨幕,无声说: "别怕,等我。"
现在,他们同时抬头,望向雨幕尽头—— 那里,绿芽粉尘随风而来,像一场逆向的流星雨, 落在两人相触的指尖,落在那把旧伞的伞骨, 落在,那段永远不会被完成的,誓言上。
雨还在下,伞还在递,绿芽还在长, 循环,永远不会停。
like,这段被复制过无数次的疼痛与甜, 将在每一个,指尖相触的瞬里, 重新,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