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南景尧因为学习成绩好的可怕,加上不爱说话,抑郁症,不管上哪个学校,都会被大家当成另类,怪物。
但自从南景尧遇见白墨卿的那刻,如阳光般灿烂温暖的笑容,就刻记了心底,再也抹不掉了。
也就是从那刻开始,南景尧就坚定了,白墨卿,他的,谁也抢不走。
梦里的红玫瑰,开的是那么的美,微风拂过,若有若无的花香,牵动着一位少年的影子。
想拥进怀里,却发现怎么都碰不到,浅蓝色玫瑰耳钉,深深印在心底。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但为时已晚,少年的影子已消失不见,只留下红玫瑰在原地随风入空,如少年的影子般,化为乌有。
此时,天快亮了,南家书房里,南景尧骨节分明的手指端着红酒,靠在窗户旁,眼神不自觉的瞥向院里的红玫瑰。
院里的花是南景尧亲手为白墨卿种下的,那时的白墨卿爱笑,可爱,也很爱南景尧。
但一场车祸却打破了这一切。
相撞的车辆,夜色的衬托,血红的地面,躺在地上的白墨卿,发了疯的南景尧,不愿提起的回忆。
南景尧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对于白墨卿的情感,目光如影如形,从未离开过院里的玫瑰花田。
那是我爱你的证明,恍惚间唇边勾起一抹笑。
宝贝,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你逃不出我的视线的。
卧室里,映入眼帘的是个巨大的金色鸟笼。
鸟笼里,一只睡着的老虎趴在床边,床上,黑色头发,玫瑰耳钉,是白墨卿,白墨卿的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床头贴心的放着崭新的衣服。
“疼死我了,南景尧呢?”
白墨卿换上衣服,刚要下床,白皙瘦长的腿在接触地毯的一瞬间,便支撑不住,摔倒在睡着的老虎身上。
“熙熙?你怎么在这,南景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那个帮我下。”
白墨卿坐在老虎熙熙的身上,出了卧室,去往了书房。
他要找他的线索,白墨卿让熙熙在门口看着,有人来了,就告诉自己。
“这里没有,到底在哪。”
白墨卿注意到书房椅子后面有个暗格,暗格里有个箱子,需要密码,可恶。
这时,熙熙走了进来咬着白墨卿的衣服,往后门拉,白墨卿这才听到有人来了。
来不及了,于是,白墨卿拿上箱子,带着熙熙,快速地从后门溜回了卧室里,但一枚耳钉落在了椅子后面。
书房,刚从警局回来的南景尧手拿个盒子走了进来,盒子被放在了书桌上,红色丝绸盒子,金边覆盖,盒子旁有张卡片。
‘给爱人白墨卿。’
南景尧把沾有血迹的衣服换了下来,随手摘下眼镜,手持盒子前往卧室。
而此刻的卧室里,白墨卿不知该把箱子往哪里藏,不行,会被他找到的。最后,白墨卿通过绳子,把箱子放在了花园里的草丛里,应该不会被发现。
“宝贝,你在看什么呢,谁允许你出鸟笼的,过来,来我这里。”
南景尧眉头一皱,静静地凝视着白墨卿,眼里的猩红显露了出来。
白墨卿怕他再对自己做什么事,于是,急忙上前来到南景尧身边,南景尧眼里的猩红,身上的冷气这才缓缓退去。
“宝宝,我找人定制了对戒指,我给你戴上,好吗。”
话罢,便伸出手打开了盒子,把戒指拿了出来,一只戴在了自己的手上,另一只戴在了白墨卿的手上。
金色对戒,上面刻着两只凤凰,和许多红玫瑰,戒指下面,镶嵌着宝石,并刻着两人的名字。
南景尧拉过白墨卿,整个拥进怀里,手指轻轻抬起怀里人儿的脑袋,指尖摩擦着粉色柔软的嘴唇。
南景尧再也忍不住了,吻了上去,可能是力道太大了,弄疼了白墨卿,白墨卿用力推着南景尧。
本以为会推开,没想到,越推南景尧吻的越重。
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在房间拥吻的两人身上,院里的红玫瑰,风儿吹过,轻轻晃动着,落了场花雨。
花儿也正如房间里娇小的少年,被男人欺负着,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柔软的触感,清新的香味,放不下的情感,温柔的人儿,都让南景尧欲罢不能。
突然,几滴泪水落在南景尧的身上,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房间里回荡,声音不大,但还是被南景尧听见了。
南景尧逐渐冷静下来,低下脑袋紧盯怀里的宝贝,湿漉漉的双眸,宝贝哭了。
白皙的脸颊上满是泪痕,蓝色的瞳孔如大海般明亮的眼睛,因为哭了的原因,双眸红红的,额前的碎发虽挡住了眼睛,但还是能看出来。
南景尧听着白墨卿的哭声,唇瓣颤动,气息有些不稳,眼底像是染上了血色一样,变得通红。
眉眼之间,有戾气也有沉痛,心痛的几乎喘不过气,虽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心软,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不准哭,过来。”
南景尧抱着白墨卿坐在了沙发上,南景尧把白墨卿抱在怀里,让白墨卿的头靠着他的胸膛。
轻轻地伸手拍拍怀里的人的后背,垂着脑袋,轻声哄着。
南景尧承认,他见不得白墨卿哭,更见不得白墨卿委屈,就如同当年的那场车祸,让南景尧哭晕过很多次。
他无法相信自己爱的人出了意外。
那段时间,南景尧整天待在房间里目光如炬,紧盯白墨卿的照片。
不知过了多久,睡着了,醒了后,接着看直到再次睡着,反反复复。
直到听说躺在医院里的白墨卿醒了后,南景尧的状态才有所好转。
南景尧轻声哄着怀里的人儿,哄着哄着发现怀里的人儿睡着了。
南景尧把白墨卿打横抱起,走进鸟笼,放在床上,轻轻盖上被子,然后伸出手撩开白墨卿额前的碎发。
修长如玉的手指,不自禁的抚上脸颊,吻了下,转身把熙熙带了进来,并嘱咐熙熙看好白墨卿。
南景尧不舍的离开了房间,在走廊里碰见了管家,南景尧目光犀利,缓缓开口。
“去查下白少爷车祸前的事,我要知道那场车祸是谁做的,快去!”
“是,主子。”
南景尧此刻的内心有种强烈的想法,他必须要找到指使那场车祸的幕后凶手,让其知道得罪我的人和南家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