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叶十七不说话,转头看向他,只见他紧锁着眉头,眸子似乎还有怒气
皓翎玖玥你怎么了?
涂山璟没事……
皓翎玖玥那我们快回去吧!
你从叶十七身边走过去,他僵立着没有动,看到你回了房间,他就站到窗外。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无比后悔,想着白日里你的伤,想着相柳留在你脖子上的殷红,他的心就有一只无形的手掐着,让他无法呼吸。
他在心底发誓,从此以后,他不会再惧怕任何人、任何事,他一定要让你远离相柳。
你回去时发现塌上居然是暖和的,被子也是新换过的,并且还薰了艾草,而这只可能是叶十七做的。
皓翎玖玥若你能永远是叶十七多好……
一整夜你都睡得很好,感觉无比的轻松。
次日清晨,你从镜子里看到了脖子上相柳留下的殷红,又想到昨晚叶十七的失神。
皓翎玖玥相柳这个混蛋!
皓翎玖瑶阿姐,吃饭啦!
皓翎玖玥啊?我没胃口,就不吃了。
皓翎玖瑶来到门口敲你的门:“阿姐,快出来吃饭,十七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玫小六虽然生叶十七的气,当他知道你和相柳的事情后就觉得有些麻烦了,和相柳相比,叶十七是更靠得住、更安稳的。
玫小六离开后,叶十七端着饭菜来到你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涂山璟吃一点吧,从昨晚你就没吃东西。
叶十七听不到你的动静,脸色黯然了下来,你却突然打开了门,面带羞恼。
皓翎玖玥十七,昨天你一见我就看到了对吗?
叶十七沉默点头。
皓翎玖玥十七,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小六。
涂山璟没说,谁都没说。
你准备回房间,却被叶十七握住了手腕,他手臂一挥,一股柔和的灵力围绕在你的脖子上,殷红也随之消失。
涂山璟以后离他远一些,他会伤到你的。
皓翎玖玥“放心吧十七,我会注意的。”看了眼周围,“小六呢?”
涂山璟在忙。
你和叶十七一起吃饭。
老木虽然看上去恢复了正常,却只在院子里忙,不肯去前堂见人,这上你们都很担心。
串子说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皓翎玖瑶不这么算了,你想怎么样?
串子说道:”我不甘!
皓翎玖瑶我看这些年我太纵着你了,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皓翎玖瑶这世上,只要活着,就算再不公也要忍气吞声,就是再不甘也要退一步。
皓翎玖瑶我告诉你,就是那些王子王姬也是这么活!
串子说道:“说的和真的一样,你又不是王子王姬!”
皓翎玖瑶你个龟儿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玫小六拿起扫帚就要打串子,串子抱着头到处乱跑,两人你追我赶。
皓翎玖瑶那些人只是清水镇的过客,等他们走了,时间会淡化一切,老木会和以前一样。
玫小六嘴上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去了轩的酒铺。
经过他的故意捣乱,根本没人敢喝轩的酒,无奈之下轩只能答应他的要求,向老木赔罪,但是他会代替阿念去。
果然,到了第二天,玱玹就带着十二个挑夫,每人挑了两坛酒,一行人大张旗鼓地走过长街,来到了回春堂。
老木和玱玹在桌前相对而坐,老木脸色很不好看,桌上放了两排倒满了酒的酒碗,地上摆着那二十四坛赔罪酒。
玱玹端起一碗酒,一脸真诚,但目光却时不时寻找你的身影。
西炎玱玹舍妹那日对木兄多有冒犯,轩替她以酒谢罪。
玱玹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喝完一碗之后,毫不停顿地接着喝下一碗,一次又一次地端起酒碗,桌上的空碗越来越多。
老木看着玱玹,终于神情松动,看玱玹端起桌上最后一碗酒一饮而尽,拿起一个新的酒坛拍开封泥,打算再斟,老木抬手拦住了他。
老木说道:“行行、行、行了!这些酒不是送来给我的吗,你自己全喝了算什么事?”
老木抢过酒坛,主动给自己斟了一碗酒,一口干了,重重放下酒碗。
老木豪爽地说道:“轩老板够爽快,你这个兄弟,今日我算认下了,兄弟的妹子就是我的妹子,被自己的妹子下了面子不算什么事儿,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就不用再提了!”
玱玹笑了起来,给自己和老木倒酒。
西炎玱玹认兄弟这种大事,怎能无酒?
老木大笑着说道:“来来来,有酒我们兄弟一起喝,今日咱兄弟俩不醉不归!”
玫小六倚在门口,看着老木一扫之前的郁闷,神色开怀地将手搭在玱玹的肩膀上,端着碗和他干杯,不由得满脸感叹。
皓翎玖瑶啧啧,阿姐,这人还真是个人才,既能伏低做小哄妹子,又能豪气干云把兄弟!
皓翎玖玥所以说,此人不简单。
轩与老木从白天一直喝到黑夜,最后二人都喝得醉醺醺的。
老木说道:“真的不喝了?”
西炎玱玹回去了,回去了。
老木说道:“那咱们兄弟俩下次再喝。”
西炎玱玹行,下次再喝。
老木说道:“我就把酒留着。”
老桑说道:“少主,小心路。”
老桑扶着东倒西歪地轩,颤颤巍巍地离开了此处。
老木也醉得不清,独留下玫小六收拾残局。
皓翎玖瑶你们喝酒是喝的高兴了,受累的是我。
你听到外面没了动静,才来到前厅,
皓翎玖玥他们走了?
皓翎玖瑶嗯,都醉得不轻。
皓翎玖玥他是高等神族,会这么轻易地醉了?
玫小六擦桌子的手也停了下来,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