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烧着暖炉,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喜气洋洋的,碰杯喝酒。
相柳的身影在雪中出现,看着屋里正欢笑的你,心里也放心了很多。
你似乎感觉到什么,疑惑地看向相柳站立的地方,相柳没有动,你却看不到相柳,只有雪花纷纷。
一家人笑着喝酒吃菜,相柳站在院子里,看着你们,想起了你以前说过的话。
皓翎玖玥我怕寂寞寻不到长久的相依,短暂的相伴也是好的。
相柳眉眼柔和的看着屋里安安静静的你,身影渐渐融化消失在雪中。
你坐在窗前,撑着头看着窗外的落雪,老木小醉微醺,看着正坐在门槛上说悄悄话的桑甜儿和串子,欣慰地笑了,玫小六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玫小六和酒铺的轩交往越来越密切,你听串子说玫小六、酒铺的轩在下棋,也想要去看看,却遇到了涂山璟。
涂山璟惊喜的说道:“你来啦,快来这边坐。”
而轩坐在一旁,看着你微微一笑,目光很是柔和。
皓翎玖瑶玫小六来到你身边:“阿姐!你是来找我的吗?”
皓翎玖玥嗯,听说你在下棋,赢了吗?
皓翎玖瑶多亏了十七,输的才没那么难看。
涂山璟请你们听书喝茶,正走在路上,前方传来高喝声。
防风氏侍卫:“让开!让开!”
你们随着人潮,站到了路边,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帘子上绣着金色的弓箭,车厢上有涂山氏的九尾狐徽记。
马车后跟着八个身材魁梧的男子,骑着马,背着弓箭,气势迫人。
街上的人群指点着马车,低声议论着,不知马车里是什么人,亦或是哪个厉害的世家大族子弟。
皓翎玖瑶玫小六好奇地问玱玹:“什么人物?看上去可真厉害!”
皓翎玖瑶兴致勃勃地打量马车:“为什么马车帘子上要绣弓箭呢?”
西炎玱玹那是防风氏的族徽,防风氏以箭术传家,传闻他们的先祖能射落星辰。
西炎玱玹不过,防风氏族规森严,不是每个子弟都有资格在用具上使用族徽,大小也有严格规定,这幅弓箭表明车厢内的人的箭术非常高超。
皓翎玖瑶思索着:”咦,防风氏,好像在哪儿听过。
玫小六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涂山璟,涂山璟垂着眼眸,表情不自然,他恍然大悟,眼神骤变,却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头看着车厢上的九尾狐徽记。
皓翎玖瑶玫小六低声问玱玹:“那是涂山氏未过门的二夫人吗?”
西炎玱玹低声回答:“马车上既有防风氏的族徽弓箭,又有涂山氏的族徽九尾狐,应该是那位防风小姐了。”
玫小六看向你,你正定定的看着马车行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玱玹却能感受到你的内心的变化,似乎是失落,又似乎是遗憾。
皓翎玖瑶打起精神:“既然你的未婚妻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告辞。”
玫小六抓着你快步离开,你没有回头,涂山璟站在原地,看着你们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回春堂,你问玫小六。
皓翎玖玥小六,你最近和轩老板走得很近啊。
皓翎玖瑶不想隐瞒你:“阿姐,这世上对我重要的人不多,一个是你,一个就是他。”
皓翎玖玥嗯,我明白了。
相柳那边————
相柳来到轵邑城离戎老伯食铺庭院,杂乱简陋的院子里,摆着几张桌子,一边的简易锅灶上煮着驴肉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一个瘸腿的独臂老头,一边搅动着汤锅,一边唱着悲怆激昂的歌。
离戎大伯唱着:“春雨绵绵兮,劲草葳葳,秋霜凌凌兮,劲草靡靡……”
相柳白衣白发,缓步而入,离戎大伯抬头看到相柳,表情惊讶,接着又笑了起来,相柳坐在桌前,离戎大伯一瘸一拐,端了碗驴肉汤和一壶酒放到桌上。
离戎大伯说道:“好久不见,今儿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相柳我找你打听个事儿。
离戎大伯坐到相柳对面说道:“什么事?说吧。”
相柳你对蛊知道多少?
离戎大伯说道:“怎么突然问起蛊术了?”
相柳近来我遇到一种蛊,很是奇怪,它能令中蛊者因一方的疼痛而疼痛,但施蛊者无法控制蛊虫,更无法将其召回。
离戎大伯说道:“中蛊的可是一男一女?”
相柳你问这个做什么?
离戎大伯打趣的看着相柳说道:“若真是一男一女,应该恋人之间是雌雄蛊。”
相柳皱眉道:“雌雄蛊?”
离戎大伯说道“江湖传说,有一种极其难养的雌雄蛊,一雌一雄,力量相当,施蛊者便无法控制蛊虫。”
相柳一边凝神听,一边表情深思。
你正在河边采些花草,,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看到相柳站在你身后,目光淡淡的瞧着你。
皓翎玖玥相柳?你怎么来了?
相柳看看你死了没?
皓翎玖玥那要让你失望了。
相柳可惜啊,就算你死了,轩也不过就是感受到疼痛。
皓翎玖玥是吗?
相柳一愣,不可思议地皱着眉看着你
相柳合着玫小六没告诉你这是什么蛊?
皓翎玖玥小六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说这个蛊会让我和轩的痛感相连。
皓翎玖玥你知道这是什么蛊吗?怎么解?
相柳玫小六没告诉你怎么解?
皓翎玖玥你摇了摇头:“小六他自己都不会,又如何教我。”
相柳不答你的话,一把抓住你,飞跃到白雕背上,你还有些措不及防,紧扣着相柳的胳膊。
相柳你觉得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如何?
皓翎玖玥你这是要报复我吗?因为我们放走了轩?
相柳不答,直接抱着你跳了下去。
耳边呼啸的风刮得人生疼,这么高掉下去你不又得摔掉半条命!
相柳拿你做垫子,如何?
你试着摇头,满脸都是不愿意,如今你没有灵力傍身,这摔下去怕是真要一命呜呼了。
相柳看着面前的人,急得眼眶都红了,终是不忍心,翻了个身,把你换到了自己的上方。
可你还是很害怕,只能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