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的阳光温暖得有些不真实,林野摩挲着手腕上的旧手表,表盘内侧的花纹还残留着命线碎片的余温。苏晓正在整理那本记录了三个副本的日记,最后一页自动浮现出星图,陆沉的相机则不断吐出新照片——照片里是他们从未经历过的星际场景,背景中总有一艘银白色的星舰。“黑色卡片消失前的最后提示。”苏晓指着星图上闪烁的红点,“下一副本是‘幽灵星舰’,坐标指向猎户座旋臂。”她的指尖划过星图边缘的符号,瞳孔微微收缩,“这是医院停尸间金属台、古镇铜镜、列车核心都出现过的花纹,现在看来像某种能量标识。”陆沉突然调出一张照片:画面里林野的父亲林舟站在巨大的星舰模型前,手里拿着的设计图上,赫然有“极光号”三个字。“相机自动修复了模糊的底片。”他放大照片细节,“设计图角落写着‘安南系统启动’,这应该和副本里的关键线索有关。”话音刚落,病房的窗户突然变成星空,一股失重感袭来,三人瞬间被吸入深蓝色的漩涡。再次站稳时,他们已经身处金属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闪烁着红色警报灯,空气中弥漫着类似消毒水的气味,却比医院的味道多了一丝电子元件的焦糊味。“副本:幽灵星舰‘极光号’。”林野的手机自动亮起,黑色卡片重新凝聚成形,【任务:找到船员失踪真相,修复通讯系统发出求救信号】【规则:星舰内存在透明生物,触碰者会被抽取生命时间;舰桥区域时间流速为外界1/10】。走廊尽头的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画面里闪过模糊的影子——那影子没有固定形态,像流动的水银,所过之处,仪器纷纷失灵。林野的“共情”能力捕捉到阴冷的情绪,仿佛有无数意识在星舰里游荡,带着被遗弃的恐慌。“是‘时间生物’。”苏晓突然想起陈默临终前提过的实验,“他说当年参与过失败的时间生物培育,这些生物以时间为食,能穿透物质。”她的解析能力让她看懂了墙上的数据流:“星舰的生命维持系统还在运转,但船员的生命信号在三个月前突然消失,最后出现的位置是舰桥。”陆沉举着相机往前走,镜头能捕捉到透明生物的轮廓,他发现这些生物在避开某些区域:“它们怕有强烈时间残留的地方!比如船员的私人储物柜,那里有他们生活过的痕迹!”在一个标着“舰长室”的储物柜里,他们找到一本日志,扉页贴着舰长的照片——正是林舟年轻时的样子。“爸爸是这艘星舰的舰长?”林野翻动日志,里面记录着星舰的使命:运送时间生物样本进行安全销毁。直到最后一页,字迹变得潦草:“样本失控,安南启动紧急预案,将我们的意识上传至数据核心,肉身……”后面的字迹被某种液体腐蚀了。突然,走廊深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红色警报灯变成柔和的蓝光。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虚拟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五官模糊却带着熟悉的温柔:“检测到命线碎片持有者,安南系统启动。”她的声音像流水般清澈,“我等待你们十五年了,林野。”林野震惊地看着人影,她的轮廓和记忆中母亲的样子逐渐重合。安南的影像指向走廊深处:“船员的意识被困在数据核心,透明生物是时间样本的变异体,它们的核心在引擎室,那里有陈默留下的克制装置——和他机械臂同源的能量发生器。”陆沉的相机突然自动拍摄,屏幕上显示出惊人的画面:透明生物的核心里,嵌着一小块命线碎片,而碎片周围,缠绕着医院布偶熊、古镇铜镜、列车齿轮的能量痕迹。“所有副本的能量都在这里汇聚!”他喊道,“这才是回廊的关键,星舰是连接所有副本的枢纽!”苏晓则在日志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图纸,上面画着通讯系统的修复方案,标注需要“三人羁绊之力共鸣”。她看向林野和陆沉,发现他们的命线碎片正在发光,与安南影像的蓝光产生共鸣。此时,透明生物开始聚集,走廊的金属墙壁被它们穿透出无数孔洞,星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安南的影像闪烁起来:“能量核心不稳,再等下去,星舰会带着所有意识坠入时间乱流。”她的声音变得急切,“去引擎室,用命线碎片激活克制装置,我会为你们打开通道!”林野握紧父亲的日志,封面的“极光号”标志与手表花纹完全吻合。他知道,这不仅是新的副本任务,更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父亲、母亲、陈默、苏晓和陆沉的父母,所有消失的人,都与这艘星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安南系统等待的十五年,正是他在现实世界“沉睡”的时间。医院病房的阳光温暖得有些不真实,林野摩挲着手腕上的旧手表,表盘内侧的花纹还残留着命线碎片的余温。苏晓正在整理那本记录了三个副本的日记,最后一页自动浮现出星图,陆沉的相机则不断吐出新照片——照片里是他们从未经历过的星际场景,背景中总有一艘银白色的星舰。“黑色卡片消失前的最后提示。”苏晓指着星图上闪烁的红点,“下一副本是‘幽灵星舰’,坐标指向猎户座旋臂。”她的指尖划过星图边缘的符号,瞳孔微微收缩,“这是医院停尸间金属台、古镇铜镜、列车核心都出现过的花纹,现在看来像某种能量标识。”陆沉突然调出一张照片:画面里林野的父亲林舟站在巨大的星舰模型前,手里拿着的设计图上,赫然有“极光号”三个字。“相机自动修复了模糊的底片。”他放大照片细节,“设计图角落写着‘安南系统启动’,这应该和副本里的关键线索有关。”话音刚落,病房的窗户突然变成星空,一股失重感袭来,三人瞬间被吸入深蓝色的漩涡。再次站稳时,他们已经身处金属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闪烁着红色警报灯,空气中弥漫着类似消毒水的气味,却比医院的味道多了一丝电子元件的焦糊味。“副本:幽灵星舰‘极光号’。”林野的手机自动亮起,黑色卡片重新凝聚成形,【任务:找到船员失踪真相,修复通讯系统发出求救信号】【规则:星舰内存在透明生物,触碰者会被抽取生命时间;舰桥区域时间流速为外界1/10】。走廊尽头的监控屏幕突然亮起,画面里闪过模糊的影子——那影子没有固定形态,像流动的水银,所过之处,仪器纷纷失灵。林野的“共情”能力捕捉到阴冷的情绪,仿佛有无数意识在星舰里游荡,带着被遗弃的恐慌。“是‘时间生物’。”苏晓突然想起陈默临终前提过的实验,“他说当年参与过失败的时间生物培育,这些生物以时间为食,能穿透物质。”她的解析能力让她看懂了墙上的数据流:“星舰的生命维持系统还在运转,但船员的生命信号在三个月前突然消失,最后出现的位置是舰桥。”陆沉举着相机往前走,镜头能捕捉到透明生物的轮廓,他发现这些生物在避开某些区域:“它们怕有强烈时间残留的地方!比如船员的私人储物柜,那里有他们生活过的痕迹!”在一个标着“舰长室”的储物柜里,他们找到一本日志,扉页贴着舰长的照片——正是林舟年轻时的样子。“爸爸是这艘星舰的舰长?”林野翻动日志,里面记录着星舰的使命:运送时间生物样本进行安全销毁。直到最后一页,字迹变得潦草:“样本失控,安南启动紧急预案,将我们的意识上传至数据核心,肉身……”后面的字迹被某种液体腐蚀了。突然,走廊深处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红色警报灯变成柔和的蓝光。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虚拟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五官模糊却带着熟悉的温柔:“检测到命线碎片持有者,安南系统启动。”她的声音像流水般清澈,“我等待你们十五年了,林野。”林野震惊地看着人影,她的轮廓和记忆中母亲的样子逐渐重合。安南的影像指向走廊深处:“船员的意识被困在数据核心,透明生物是时间样本的变异体,它们的核心在引擎室,那里有陈默留下的克制装置——和他机械臂同源的能量发生器。”陆沉的相机突然自动拍摄,屏幕上显示出惊人的画面:透明生物的核心里,嵌着一小块命线碎片,而碎片周围,缠绕着医院布偶熊、古镇铜镜、列车齿轮的能量痕迹。“所有副本的能量都在这里汇聚!”他喊道,“这才是回廊的关键,星舰是连接所有副本的枢纽!”苏晓则在日志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图纸,上面画着通讯系统的修复方案,标注需要“三人羁绊之力共鸣”。她看向林野和陆沉,发现他们的命线碎片正在发光,与安南影像的蓝光产生共鸣。此时,透明生物开始聚集,走廊的金属墙壁被它们穿透出无数孔洞,星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安南的影像闪烁起来:“能量核心不稳,再等下去,星舰会带着所有意识坠入时间乱流。”她的声音变得急切,“去引擎室,用命线碎片激活克制装置,我会为你们打开通道!”林野握紧父亲的日志,封面的“极光号”标志与手表花纹完全吻合。他知道,这不仅是新的副本任务,更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父亲、母亲、陈默、苏晓和陆沉的父母,所有消失的人,都与这艘星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安南系统等待的十五年,正是他在现实世界“沉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