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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袭

黑执事六世纪的爱与反目

幽冥纪年:六世纪的爱与反目 -魂舟追袭,酒忆旧年。

银色死亡镰刀划开“锁死亡相片雾”的瞬间,钟楼外的月光突然泼进来,疏冥眯眼望去,只见三艘黑木魂舟悬在半空,船舷上刻着议会的骷髅纹,“噬死亡相片队”的正举着镰刀往钟楼顶层爬。

“啧,动作倒快。”疏冥往后退了半步,正好撞进葬仪屋怀里——他刚收了死亡镰刀,顺势扶了她的腰,指尖故意在她腰间旧疤上蹭了蹭。

疏冥猛地直起身,却没拍开他的手,反而反手扣住他的腕子,指腹碾过他腕间凸起的骨节:“手往哪放?葬仪屋,你这占便宜的手段,跟当年在死亡相片村比,可没半点长进。”她眼底带着冷意,指节却悄悄收紧——她早察觉不对,葬仪屋若真心帮她,动作不会这么刻意;若想拿她领赏,又不必多此一举,肯定另有隐情。

葬仪屋低笑出声,指腹在她腰侧又轻按了下,才往她手里塞了个小瓷瓶:“‘散雾剂’等会儿我引开他们,你带着羊皮卷从后窗跳,罗纳德说后巷有协会的备用船。”他没提“清剿令”里“任务中就地解决疏冥”的密令,也没点破威廉和格雷尔早已知情,而这刻意的隐瞒,全落进了疏冥眼里。

疏冥捏着瓷瓶转了圈,瓶身上的乌鸦纹硌着指腹,这是当年她给葬仪屋装“忘忧草酒”的瓶子。她抬眼望他,话里带着试探:“你自己走?你一个人走得掉?还是说,你故意想让我回头找你——好向协会交差,领那笔‘清剿’悬赏?”葬仪屋若想动手,方才她撞进怀里时就是最佳时机,可他没动,这说明他的目的比“领赏”更复杂,或许和羊皮卷里的“死亡相片熔阵”有关。

“放心,小生也很能打的。”葬仪屋刚要再说,格雷尔的惊呼声突然炸响,还夹着电锯“滋滋”的切割声:“我的天~这群苍蝇爬得也太快了吧!威廉!你快看那个他们手里的镰刀!虽然没我的红色死神镰亮,但比你那把银的多了点凶气——哦不对不对!威廉你的银镰最亮!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让议会的人先动手,咱们的‘任务’可就没法交差了!”

“任务”二字刚落,疏冥握着瓷瓶的手顿了顿。她太清楚死亡协会的规矩,威廉一位循规蹈矩的死神,从不会为“保护叛逃者”这种无关任务浪费时间,更不会让实习的罗纳德来“打杂”。格雷尔那轻飘飘的语气和刻意扫向威廉的眼神,像根刺扎进她心里:他们要的绝不止羊皮卷,或许从一开始,她就是“任务”的一部分。

威廉的声音带着冷意,银色死神镰刀划开空气的脆响格外清晰:“格雷尔!少扯淡!先把爬上来的人砍下去!罗纳德,去后窗看看备用魂舟还在不在 别让议会的人毁了。”他刻意避开“任务”二字,语气却比平时更冷硬,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让疏冥更确定了猜测,他在等,等一个能对她动手的“合理时机”。

“收到!”罗纳德 死神镰刀“哐当”撞在石阶上,“但前辈!后窗下面也有舟!是议会的支援!这下麻烦了——我还以为就是来帮你们打打杂、练练手,怎么会遇到这么多追兵啊?”他挠了挠头的懵懂模样,倒让疏冥松了口气——看来这实习生是真不知情,威廉和格雷尔,才是藏得深的那两个。

疏冥嘴角勾起弧度,指尖悄悄摸向镰刀。她早就料到事情的发展,从威廉主动提出“帮忙避开清剿令”时,她就存了戒心一个曾亲手把“叛逃者”投入熔阵的人,怎么会突然好心?不过是想借她拿到羊皮卷,再找个由头把她“处理”掉,好向协会交差。

正想掏镰刀,葬仪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腕间旧疤上轻轻摩挲:“小生有办法。”他从怀里掏出个铜哨,吹了声短促的哨音——没过几秒,钟楼外突然传来乌鸦的嘶鸣,几十只黑鸦扑棱着翅膀撞向议会的舟,鸟喙啄得敌人惨叫连连。

“你还藏着这手?”疏冥挑眉,非但没挣开他的手,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试探,“当年在死亡相片村,你可没说过能指挥乌鸦——怎么,怕我知道了,就没法拿我当筹码跟协会谈条件了?”她故意把“筹码”二字说得很重,想看看葬仪屋的反应。

“不是藏”葬仪屋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快要碰到她的手肘,“当年是这些乌鸦给你送的‘忘忧草’,你以为是谁教它们找你的?至于协会……我跟那些想拿你练阵、还敢下密令杀你的人,从来不是一派。”他刻意加重“密令”二字,疏冥心头一凛果然,除了明面上的“清剿令”,还有她不知道的暗令。

疏冥没躲开他的触碰,反而抬眼瞪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不定是乌鸦自己饿了,想找我要吃的。”眼下葬仪屋虽有秘密,但至少没露出杀心,目前比威廉和格雷尔可信,但不多。

格雷尔的碎碎念又准时响起,还带着点刻意的引导:“天哪,葬仪屋居然能指挥乌鸦!这也太酷了吧!那些乌鸦比我的电锯还管用,不过疏冥前辈,你等会儿跳窗可得小心点啊!这钟楼这么高,要是没抓稳……可就麻烦了!”

这话刚出,疏冥眼底的冷意更浓。她怎么会没听出格雷尔的暗示?“没抓稳”“麻烦”,说得像是关心,实则是在给威廉递话,不过是想借跳窗失手让她死得意外。她不动声色地往葬仪屋身后挪了挪,指尖悄悄扣住了死亡镰刀。

威廉的镰刀“唰”地砍倒一个黑衣人,语气却没波澜:“格雷尔!再废话我就把你的电锯拆了!先保住命,再想别的——罗纳德,舟确认好了吗?别等会儿跑错路。”他没接格雷尔的话头,视线却总往疏冥身上飘,那眼神里的算计,疏冥看得一清二楚:还在等。

“不要啊威廉!”格雷尔的电锯却“嗡”地转得更响,“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就砍人!”

疏冥皱眉,反手勾住葬仪屋的手指,指尖在他指缝里挠了下,声音压得极低:“别听他们胡说,赶紧走,你也不想让威廉他们先拿到羊皮卷,对吧?”她故意把“羊皮卷”当借口,实则是在提醒葬仪屋,威廉的目标是她,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葬仪屋笑着点头,死亡镰刀砍向爬上来的敌人,刀刃划过空气时还不忘提醒:“好,听疏冥的不过跳窗时抓紧我,别真像格雷尔说的失手。”

疏冥的动作顿了顿,镰刀差点砍偏,葬仪屋指尖却在她腕间轻轻捏了下:“想什么呢?当年的事都过去了,别分心,现在你得好好活着,才能跟协会里那些人算总账。”

疏冥没说话,反而往前凑了凑,没好气的说道:“没分心,就是在想,你跟协会那些人到底有什么仇?”

“前辈,后窗的备用舟还在,但议会的人快爬上来了,我们得赶紧走!”罗纳德的喊声带着急,除草机镰又撞了下石阶,“疏冥前辈!你快跟葬仪屋前辈走!我帮你们挡一会儿!”他懵懂的语气,倒成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唯一没掺杂质的声音。

威廉的银色死神镰刀砍倒最后一个爬上来的敌人,转头看向两人,语气冷硬得像淬了冰:“走,从后窗跳!我和格雷尔断后,疏冥,跳的时候小心,下面的黑衣人不少。”他刻意强调“黑衣人多”。

“好。”疏冥点头,没反驳,心里却早有了打算她不会给威廉动手的机会。刚要往后窗跑,葬仪屋突然往她怀里塞了个东西,还是那个装“散雾剂”的瓷瓶,里面是“忘忧草”的香味顺着瓶口飘出来,勾得人心里发痒。

“这是……”疏冥挑眉,指尖在瓶身上蹭了蹭。

“当年你藏在逃生通道里的‘忘忧草’酒,我偷偷留了点。”葬仪屋的指尖蹭过她的下巴,带着点故意的轻佻,“出去以后,跟我说说,当年你为什么要把酒藏在石缝里?”

疏冥声音里带着了然:“想知道?那你就得先跟上我,至于威廉的‘任务’,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不过是想拿我当‘投名状’,再吞了羊皮卷罢了。”说完,她攥紧瓷瓶,转身往窗边走,脚步看似慢了半拍,实则在观察威廉的动作,还回头冲他勾了勾手指——她早就懂了,只是没点破。

葬仪屋低笑出声,镰刀砍向追上来的黑衣人,声音里满是笑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那小生肯定不会让你跑丢,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跟协会那些人和他们的‘秘密任务’慢慢算。”

格雷尔的声音立刻插进来,带着点急不可耐:“哦!你们快跳啊!敌人要爬上来了,疏冥前辈你别回头了,赶紧跳!”他恨不得疏冥立刻跳下去,好让敌人“意外”得手,却没发现疏冥的脚步虽慢,眼神却始终警惕地盯着他和威廉。

威廉没说话,镰刀挥得更快,眼神却死死盯着疏冥的背影,等一个能动手的瞬间。月光下,葬仪屋紧随疏冥跳窗的身影,刻意用自己挡在她身后地隔绝了威廉的视线。而疏冥跳窗的瞬间,一只手抓着葬仪屋的衣服,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她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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