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七夕节,写个小甜文
番外:洒馆夜酒
疏冥倚着桌坐,指尖捏着空酒壶慢悠悠转,壶身蹭过掌心,细碎的响混着,镰刀斜斜靠在桌边。
葬仪屋提酒起过来,身影在暖光里拉出长影,把他的轮廓映得软了些。他把灯往供桌上一放,拿起酒,还带着山涧的余温,递过去时指腹刚碰到她掌心,就被疏冥指尖勾住了黑衣摆的软绸。她轻轻一扯,带得他往前倾了半寸,衣料贴过指节,痒意顺着指尖往心里钻,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上次苏泠缠你要颗桂花糖,你没给,今天倒肯主动送温酒?”疏冥拔开塞子,清冽的酒气飘出来,突然倾身往前凑,壶口离他唇不过半寸,勾着衣摆的手没松,反而又扯了下,疏冥突然收了壶,指尖顺着他衣摆往上滑,停在腰际轻轻捏了下,呼吸贴在他脸上:“所以今晚追来,是抢酒,抢相片,还是……想抢我?”
葬仪屋眼睛亮了一下,没急着接酒,抬手揽住她的腰,指腹蹭过她腰带的软绸,镰刀的辉光轻轻缠上,两团光在暖灯里较劲:“苏泠的糖是麻烦,你是勾。”他低头,呼吸扫过她耳尖,带着玉簪花的香,不过,小生是来抢人的。“如果你想要玩小生的阵图,玩小生镰刀,还是想要小生的糖…喜欢什么都给你玩。”
疏冥突然收了酒壶,指尖松开衣摆,却顺着他的衣襟往上滑,停在他腰际轻轻捏了下,指腹蹭过腰带的锦纹,呼吸几乎贴在他脸上,温热的气扫过他唇瓣:“可是我都不想,也不喜欢,怎么办?”
尾音刚落,她没等他回答,先抿了口酒,酒液沾在唇角,亮晶晶的,故意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葬仪屋刚要开口,就被她用指腹按住唇,指尖还沾着酒的湿意,凉中带热:“你说什么都肯给我?”她轻笑出声,指尖慢慢划过他喉结的弧度,带着酒的润,“可我只想要玩你~”
这话勾得人心里发颤,她还故意往他颈间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侧的皮肤,烫得他耳尖发红。葬仪屋没松揽着她腰的手,反而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胸口贴紧自己,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玩我?”他拿过酒壶,倾了点酒在指尖,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含住指尖的软,指腹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温。
疏冥含着他的指尖没松,还轻轻咬了下,另只手勾住他的腰带轻轻扯了扯,酒气混着她的呼吸喷在他颈间:“要是一玩就腻,多没趣。”她抬眼,眼底晃着灯的暖光,“等我腻了,再丢也不迟。”
葬仪屋笑出声,收回手时指尖擦过她的唇瓣,拿起酒壶往她嘴里喂了口——酒液没咽全,顺着她唇角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他抬手擦她唇角,指腹故意在唇瓣上蹭了蹭,沾走残留的酒渍,声音哑了点:“丢不丢,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雾还在窗外刮着,破庙里却越来越热,镰刀和镰刀的光缠在一起,解不开。疏冥勾着他的腰带没松,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还故意用指尖在他腰际轻轻划着圈,像在把玩件稀有的珍宝:“那咱们就试试,到底是谁先缠上谁,谁先舍不得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