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毒龙潭上空,一条由毒液和黑雾组成的巨蟒正缓缓升起,体长近百米,遮天蔽日。巨蟒的头颅渐渐显露出蛇精的面容,扭曲而狰狞。
"葫芦娃!!!"蛇精的声音如同万蛇嘶鸣,在山谷间回荡,"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巨蟒腾空而起,向葫芦山疾驰而来,所过之处树木枯萎,岩石腐蚀,连空气都变得浑浊有毒。
大娃当机立断:"撤退到第二营地!快!"
兄弟们迅速收拾必要的药品和食物,由大娃背着六娃,向山后预先准备好的隐蔽营地转移。七娃跟在最后,不时回头看向越来越近的毒蟒。蛇精的狂笑如附骨之疽,即使隔着这么远也清晰可闻。
"你们逃不掉的!我要让整座山为你们陪葬!"
众人刚到达营地——一个位于悬崖半腰的天然石窟,毒蟒就已经抵达山脚。它盘绕着山体向上爬行,毒液滴落之处,岩石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四娃和五娃站在洞口,一个吐火一个喷水,试图阻挡毒蟒前进,但他们的攻击对如此庞然大物收效甚微。五娃撒出解毒药粉,也只能勉强净化飘入洞内的毒雾。
"这样下去不行!"大娃握紧拳头,"必须有人正面牵制它!"
"我去。"六娃突然说,撑着石壁站起来,"我的穿透能力可以避开毒液,最适合近身作战。"
"不行!"七娃一把拉住他,"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六娃转头看向七娃,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决:"七弟,一直以来都是六哥保护你。"他轻轻挣脱七娃的手,"相信我。"
没等众人再劝阻,六娃的身体已经变得半透明,纵身跃出洞口,如一阵风般冲向毒蟒。
"六哥!"七娃想追出去,被二娃死死拉住。
"别冲动!"二娃厉声道,"我们需要计划!"
七娃眼睁睁看着六娃渺小的身影迎向那遮天蔽日的毒蟒,心脏几乎停跳。六娃灵活地穿梭在毒液间,时不时穿透蟒身造成伤害。毒蟒愤怒地扭动,却抓不住这个能穿透一切的目标。
"二哥!快想办法!"七娃急得眼眶通红。
二娃的眼中金光流转,大脑飞速运转:"蛇精与毒龙潭合体,力量大增但必有弱点...任何法术都有核心...找到并摧毁它,就能破解这个形态!"
"核心在哪里?"大娃问。
二娃仔细观察:"毒蟒七寸处有异常光芒...应该在那里!但需要有人近距离攻击!"
"我去!"七娃立刻说,"我的新能力或许能净化毒素!"
二娃沉思片刻,迅速做出部署:"好!四弟五弟制造水火屏障掩护七弟;三弟带上五弟准备解毒剂;大哥和我吸引注意力;七弟找准时机直取核心!"
众人点头,立刻行动起来。大娃冲出洞口,搬起巨石砸向毒蟒;二娃则用铜镜反射阳光干扰蛇精视线。四娃和五娃联手制造出一道蒸汽屏障,为七娃开辟道路。
七娃深吸一口气,掌心泛起紫光,冲向战场。此时的六娃已经伤痕累累,穿透能力使用过度让他体力透支,动作越来越慢。一次闪避不及,他被毒蟒的尾巴扫中,重重撞在山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六哥!"七娃心如刀绞,改变方向奔向六娃。
毒蟒发现七娃,蛇精的面容扭曲出狂喜:"葫芦娃!来得好!"一道毒液如箭射向七娃。
千钧一发之际,六娃猛地扑来,用身体挡在七娃面前。毒液浇在他背上,立刻腐蚀出森森白骨。六娃痛得面容扭曲,却仍紧紧护着七娃。
"六哥!不!"七娃抱住六娃,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疯狂地催动体内能量,掌心紫光大盛,按在六娃伤口上。奇迹发生了——腐蚀停止,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毒蟒发出愤怒的嘶吼,再次袭来。七娃抬头,眼中不再有恐惧,只有冰冷的决绝。他轻轻放下六娃,转身直面毒蟒,双手紫光暴涨。
"蛇精!你的对手是我!"
七娃不再躲闪,迎着毒液冲去。令人惊讶的是,紫光在他周围形成一道屏障,毒液无法穿透。二娃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喊:"七弟!它的七寸!现在!"
七娃纵身跃起,借着五娃喷出的水柱腾空,直扑毒蟒七寸处。那里果然有一颗紫色的晶核,正是蛇精与毒龙潭融合的核心。七娃将全部力量集中在右手,狠狠击向晶核。
"不!!!"蛇精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七娃的手穿透毒蟒表皮,抓住晶核。紫光与黑气激烈交锋,产生的能量风暴将七娃包裹。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蛇精的怨念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试图吞噬他的神志。
就在七娃即将支撑不住时,一只半透明的手穿透能量风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是六娃!即使重伤至此,他依然来助七娃一臂之力!
"七弟...六哥在..."六娃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紧接着,大娃、二娃、三娃、四娃、五娃也纷纷冲上来,一个接一个拉住彼此,形成人链。七股不同的能量汇聚到七娃身上,与紫光一起对抗蛇精的黑暗力量。
七娃感到七颗心以同样的频率跳动着,那股温暖的力量驱散了所有阴霾。他大喝一声,紫光彻底爆发,晶核在纯净的能量中化为齑粉。
毒蟒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分崩离析,变回普通的毒液洒落山谷。蛇精的本体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岩石上,变回人形但全身溃烂,奄奄一息。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蛇精挣扎着抬起头,怨毒地盯着七娃,"葫芦娃...你..."
七娃走到她面前,掌心仍泛着微光。出乎所有人意料,他蹲下身,将手按在蛇精溃烂的伤口上。
"七弟!你干什么?"大娃惊呼。
"她在毒龙潭中承受了太多毒素,现在融合被破,毒素反噬。"七娃平静地说,"如果不净化,会殃及方圆百里的生灵。"
紫光流过蛇精的身体,暂时遏制了毒素扩散。蛇精难以置信地看着七娃:"为什么...救我..."
七娃站起身,俯视着她:"我不是救你,是救这片土地上的无辜生命。"他转身走向兄弟们,"我们和你不一样。"
蛇精的表情从震惊变为扭曲的怨恨,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蜈蚣精和蝎子精趁机架起她,仓皇逃窜,消失在密林深处。
山谷恢复了平静,阳光再次普照大地。七娃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紫光,温暖而纯净。
六娃拖着伤体挪到七娃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做得好...七弟..."
其他兄弟也围拢过来,七双手叠在一起。七娃看着六位哥哥欣慰的笑容,突然明白了自己能力的真谛——这不是破坏的力量,而是守护的力量;不是孤独的力量,而是源于羁绊的力量。
二娃揉了揉七娃的头发:"看来我们的小七弟真的长大了。"
大娃点头:"从今往后,不再是你依赖我们,而是我们互相扶持。"
七娃眼眶湿润,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紧紧握住哥哥们的手,让掌心的紫光温柔地包裹住所有人,如同一场无声的誓言。
远处的高树上,一只羽毛艳丽的怪鸟静静注视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它轻轻振翅,飞向黑风峡谷深处,去向某个尚未露面的存在报告今日所见...
战斗结束后的第三天,七娃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衣衫。梦中,他看见自己的双手变成了灰白色,轻轻一碰就化为粉末随风飘散。窗外,晨光透过薄雾洒进来,为洞内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七娃低头查看自己的手掌——掌心处有一圈淡淡的灰色印记,像是被什么灼烧过的痕迹。这是使用新能力后留下的,每次治愈后,这印记就会变深一点。他下意识地用袖子遮住,不想让哥哥们担心。
"七弟,醒了吗?"六娃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
七娃迅速把手藏到被子里:"嗯,醒了。"
六娃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粥走进来,脸色仍有些苍白,但比前几天好多了。他坐到七娃床边,将碗递过来:"五哥特意熬的,说是能补充元气。"
七娃接过碗,热气氤氲中,他注意到六娃的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被蛇精毒液腐蚀后留下的。他心头一紧,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想要用能力为六哥治愈——
"别!"六娃猛地缩回手,动作之大差点打翻药粥,"我...我没事,伤疤而已,不疼了。"
七娃愣住了。六哥从未这样抗拒过他的治愈。他仔细打量六娃,发现对方的眼神闪烁,似乎在躲避什么。
"六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七娃小心翼翼地问。
六娃沉默片刻,长叹一口气,轻轻拉过七娃的手,掀开袖子露出那些灰色印记:"这些...每次使用能力后都会出现,对吗?"
七娃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只能点头。
"五哥发现了。"六娃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你的治愈能力...不是在消耗法力,而是在消耗生命能量。"
洞内一时寂静得可怕。七娃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冲出胸膛。
"我没事的。"七娃强扯出一个笑容,"你看,印记很淡,说明消耗不大..."
"七弟!"六娃突然提高音量,双手抓住七娃的肩膀,"别撒谎!五哥检查过了,每次使用能力,你的生命气息就会弱一分!这样下去你会...会..."他说不下去了,眼眶通红。
七娃从未见过这样的六哥——脆弱,恐惧,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他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低头看着碗中晃动的药粥。
"答应我,"六娃几乎是哀求地说,"别再使用那个能力了,至少在我们找到解决方法前..."
七娃抬起头,想说些安慰的话,却被洞外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那是二娃设置的警戒法阵被触发的声音。
兄弟俩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洞口。外面,其他兄弟已经全副武装。二娃站在高处,千里眼锁定远方,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蛇精又来了?"大娃沉声问。
二娃摇头:"不只是蛇精...她...她完全蜕变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不似蛇类,倒像是某种更古老、更恐怖的存在。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树木成片倒下,一股墨绿色的毒雾如海啸般向葫芦山涌来。
"所有人退守山洞!"大娃当机立断,"四弟五弟封住洞口!"
众人刚退回洞内,四娃和五娃就联手在洞口筑起一道水火屏障。透过扭曲的空气,七娃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景象——
一条庞然大物盘旋在葫芦山上空,体长是之前的三倍有余,通体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片,腹部却是病态的惨绿色。它已没有半点人形特征,完全变成了一条上古毒蛟,四只利爪撕裂云层,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腐蚀性的毒雾。
"蛇精...完全抛弃了人性..."二娃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现在是真正的怪物了..."
毒蛟发现了山洞,俯冲而下,一头撞在水火屏障上。三娃和四娃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但屏障勉强撑住了。
"撑不了多久!"三娃咬牙道,"这畜生力量太大了!"
五娃快速分发解毒药剂:"每人一瓶,能暂时抵抗毒雾!"
六娃突然转向七娃,眼神决绝:"七弟,你跟穿山甲从后洞离开,去南边的仙人峰找爷爷留下的典籍,那里或许有对付毒蛟的方法!"
七娃立刻明白了六哥的意图:"你想支开我!我不走!"
"你必须走!"六娃罕见地厉声道,"你的能力在消耗生命,不能再冒险!"
大娃走过来,按住两人的肩膀:"六弟说得对,七弟,你现在是我们的希望。如果我们都...失败了...至少你要活下去,找到消灭毒蛟的方法..."
七娃看着哥哥们决然的表情,心如刀绞。他们是在安排后事,准备用生命为他争取逃跑的时间。
就在此时,毒蛟再次撞击屏障,这次力道更大。三娃和四娃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屏障出现裂痕。五娃急忙上前为他们疗伤,但伤势太重,一时难以恢复。
七娃看着这一切,突然平静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灰色印记似乎在发烫。一个决定在他心中成形。
"不,我不会走。"七娃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我的能力或许正是对付毒蛟的关键。"
"七弟!"六娃急得抓住他的手腕,"你会死的!"
七娃轻轻挣脱:"六哥,记得你说过吗?这次换你保护我。"他微微一笑,"现在,换我保护大家。"
大娃深深看着七娃,似乎在评估他的决心。最终,大娃沉重地点头:"好。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不会强迫你离开。只是...答应我们,量力而行。"
七娃郑重点头。二娃迅速制定计划:"毒蛟虽然强大,但智力明显下降,只会蛮力攻击。我们可以利用这点..."
计划很快敲定:大娃正面牵制;二娃干扰;三娃四娃修复屏障作为退路;五娃随时准备救治;六娃利用穿透能力寻找机会攻击毒蛟眼睛;而七娃...则保留实力,等待最关键的时刻。
屏障破碎的瞬间,战斗爆发了。大娃搬起巨石砸向毒蛟,吸引其注意力;二娃用铜镜反射阳光干扰毒蛟视线;六娃则化作半透明状态,绕到毒蛟侧面发动突袭。
毒蛟愤怒地咆哮,毒液如雨点般洒落。一滴毒液溅到四娃手臂上,立刻腐蚀出白骨。四娃咬牙不发出惨叫,但脸色瞬间惨白。
七娃见状,不顾一切冲上前,掌心紫光闪现,按在四娃伤口上。灰色印记立刻加深了一分,但伤口停止了腐蚀,开始缓慢愈合。
"七弟!"六娃从空中落下,又惊又怒,"你答应过量力而行!"
七娃刚要解释,毒蛟的尾巴突然横扫而来。六娃反应极快,一把推开七娃,自己却被尾巴正面击中,重重撞在山壁上。更可怕的是,毒蛟趁机喷出一口浓缩毒液,直袭倒地的六娃。
"六哥!"七娃声嘶力竭地喊道。
千钧一发之际,六娃勉强发动穿透能力,毒液大部分穿过他的虚影,但仍有一些沾到了右肩。瞬间,他的右肩至胸口被腐蚀得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跳动的内脏。
七娃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双手紫光大盛,按在六娃恐怖的伤口上。灰色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很快覆盖了整个手掌,但六娃的伤口也在缓慢愈合。
"傻...瓜..."六娃虚弱地抬手,想推开七娃,"停下..."
七娃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我不会再眼睁睁看着你们受伤!"
毒蛟发现了这一幕,狂怒地冲来。大娃和二娃拼命阻拦,却被毒蛟一爪一个拍飞。五娃急忙去救治,战场一时无人能挡毒蛟。
"七弟...走..."六娃用尽最后力气想站起来挡在七娃面前,却无力地倒下。
七娃看着逼近的毒蛟,又看看重伤的六哥和其他兄弟,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站起身,不再恐惧,不再犹豫,双手平举,掌心向上。
"蛇精!"七娃的声音响彻山谷,"你不是想要我的力量吗?来拿啊!"
毒蛟果然被吸引,张开血盆大口向七娃咬来。七娃不躲不闪,将全部生命能量集中在掌心,紫光前所未有的强烈,几乎变成白色。
"七弟!不要!"六娃挣扎着爬起,却来不及阻止。
就在毒蛟即将吞噬七娃的瞬间,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突然冲入两者之间——是六娃!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再次挡在七娃面前,同时紧紧握住了七娃的手!
"六哥!"七娃惊恐万分,想推开六娃却已来不及。
奇迹发生了。当六娃的手与七娃相握,紫光突然暴涨,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将两人包裹。毒蛟撞上光球,发出痛苦的嘶吼,黑鳞与光球接触处冒出阵阵青烟。
更不可思议的是,七娃感到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六娃手中传来,那不是治愈之力,而是纯粹的生命能量!六娃在反向向他输送生命力!
"六哥...你在做什么?!"七娃惊恐地发现六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分担..."六娃虚弱地笑了,"兄弟就是...同生共死..."
其他兄弟见状,纷纷冲上前,一个接一个将手搭在七娃或六娃肩上。七股不同的能量汇聚在一起,紫光渐渐变成纯净的白金色,毒蛟被这光芒笼罩,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
七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流动。这不是牺牲,不是孤独的奉献,而是分享,是共鸣。他恍然大悟——心灵之光的真谛从来不是独自承担,而是与兄弟们共同面对。
"我明白了..."七娃轻声道,"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白金光焰冲天而起,将毒蛟彻底吞没。在净化一切邪恶的光芒中,七娃隐约看到蛇精最后的人形虚影,她的表情不再是怨恨,而是解脱...
当光芒散去,毒蛟已不复存在,只留下一地黑色的灰烬。七娃精疲力竭地倒下,被六娃接住。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手掌上的灰色印记变淡了许多。
"怎么会..."七娃虚弱地问。
五娃检查后惊喜地说:"兄弟们分担了消耗!生命能量被平均分配了!"
六娃紧紧抱住七娃,声音哽咽:"傻弟弟...以后记住...我们是一体的...痛苦也好,危险也罢...都要一起承担...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七娃在六哥怀中点头,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衣襟。远处,朝阳终于冲破毒雾的封锁,将第一缕纯净的阳光洒在这对相拥的兄弟身上。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战场的边缘,那只羽毛艳丽的怪鸟再次出现,叼起一块未被完全净化的黑色鳞片,悄无声息地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