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上学时的搞笑事,邓砚自己先乐了,指尖敲了敲石桌:“初中那阵子才叫真傻气。”
他瞥了眼旁边盘子里没吃完的红烧肉,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有回食堂做红烧肉,我端着餐盘找座位,盯着那盆肉忽然就走了神——大概是刚看了本讲动物的书,脑子还没转过来。”
“然后呢然后呢?”王玲玲凑得更近了。
“然后我就对着那盆红烧肉,嘀嘀咕咕跟念经似的。”邓砚学着当年的样子,皱着眉又咂着嘴,声音故意捏得有点憨,“‘猪啊猪,你死得好惨啊……’”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突然换了副眉开眼笑的模样,扒拉着空气模仿挑肉的动作:“‘——但是真美味啊!下次记着多炖点!红萝卜少放俩,太抢味儿了!哎这肉炖得真烂乎,太美味咯!’”
白珊珊捂着嘴笑,山君嘴角也勾了点弧度。王玲玲早笑得直拍桌子:“又可怜猪又觉得好吃!邓博士你当时不怕被同学听见呀?”
“哪能不怕?”邓砚摆摆手,眼里闪着怀念的光,“念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赶紧扒拉着肉往嘴里塞,假装啥也没说——结果同桌盯着我看了半天,问我是不是跟肉有仇,又哭又笑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递到王玲玲碗里:“后来好一阵子,食堂做红烧肉,同桌都要先瞅我两眼才动筷子,生怕我又对着肉‘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