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刚走到观察室门口,视线扫过角落时顿了顿——白珊珊正蜷在软椅上,银白的蛇尾悄悄从裙摆下露了小半截,鳞片泛着比平时更亮的光。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声音放得很柔:“怎么了?不舒服?”
白珊珊抬眼时睫毛颤了颤,指尖轻轻按在尾根处,声音低低的:“今天是蜕皮的日子,有点疼。”
山君蹲下身,看着那截尾巴上起了层细薄的白边,像蒙着层雾:“你们蛇……都要蜕皮吗?不管公母?”
“嗯。”白珊珊点了点头,指尖拂过鳞片,“不只是蛇,我们爬行动物都要蜕皮的。蜥蜴、壁虎也是——旧皮裹着长不开,蜕掉了才能长大。”她顿了顿,轻轻蜷了蜷尾巴,“就是每次蜕的时候,皮肤会发紧,像被勒着似的。”
山君没再说话,只伸手拿过旁边的软垫,轻轻垫在她尾根下面。王玲玲从池边回头看见,也赶紧把刚摘的野花放在白珊珊手边:“珊珊姐姐,放着看会舒服点吗?”
白珊珊望着他们,眼里软了些,轻轻“嗯”了一声——好像疼也轻了几分。